都是系统惹的祸 - 分卷阅读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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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终于拉扯着往福满楼去了。

    只不过,拉人的变成了傅棠,原本想拉傅棠的张冕变成了被拉的那一个。

    他的目的看似达到了,但事却完全不受他自己控制了。

    对此,张冕心里五味杂陈,也不知究竟是个什么滋味。

    福满楼就开在城,傅棠拉着张冕,坐上了张家派来的车,一边上车一边让小赵赶着自家的车在后跟着。

    任谁打一看,都是他不不愿地被张冕挟持上车的。

    戏的傅棠玩儿地十分哈,被迫搭戏的张冕却是苦不堪言,觉今日来这一趟,那就是个错误。

    但事到如今,却不能由着他说停就停了。

    第106章 溜你呢

    直到上了车,傅棠总算是松开了手,笑眯眯地对张冕说:“舅舅,方才得罪了。”

    这话说得好听,语气里却没有半歉意。

    张冕讪讪一笑,行挽尊,“你这臭小,连你舅舅的玩笑也敢开。”

    “舅舅见谅。太傅时常教导外甥,防人之心不可无。”

    张冕:“…………”

    傅棠上一句还说着请人家见谅,一句就差直接告诉人家:刚才那句是逗你玩的,见不见谅你随意。

    偏张冕知自己被涮了,却也不能发作。

    ——他还能说太傅教导错了?

    胡太傅桃李满天,朝好些官员都是他的门生。

    就算老人家平日里不拉帮结派,但若是张冕不地敢说太傅的不是,也有的是人动手收拾他。

    他认为自己混得已经够惨了,不需要胡太傅的门生弟们再给他的人生增加彩程度了。

    所以,他只能憋屈又违心地说:“你得不错,太傅教导的东西,是该时刻谨记在心。”

    这一回,傅棠应得十分麻溜,“舅舅放心,外甥时刻不敢忘记。”

    然后,就是一路相对尴尬。

    当然,尴尬的只有张冕一个人。

    而傅棠则是切实地展现了什么叫“只要我不尴尬,那尴尬的就一定是别人”。

    好不容易挨到了福满楼,张冕心里大大松了气,“外甥请,我在二楼定了雅间。就咱们甥舅两个,边吃边叙旧。”

    实际上,他们之间又有什么旧好叙呢?

    傅棠不过是心里顾忌着母亲张夫人,又想知他葫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这才终于给了他几分薄面,没有再作妖。

    “舅舅先请。”

    两人了门,张冕吩咐前来招呼的酒保,“二楼梅邬的酒菜可以上了。”

    “好嘞,二位雅间请,酒菜稍后就来。”

    福满楼在京城不说排第一,也是前几的大酒楼,里面的菜不但好吃,还很贵。

    傅棠也就是跟着太来过两回,让他自己来消费,他肯定是不来的。

    两人坐定,酒保先每人倒了一碗梅茶,哈腰让他们稍等一会,说是果和冷盘上就到。

    果然上就到了。

    先上来的是四鲜果、梨、橘和海棠果。

    或许是因为天气的缘故,这四都是冰镇过的,还冒着丝丝的凉气,让人指大动。

    “来,天,吃几个果消消暑气。”

    大概是看来傅棠不好拿了,张冕立刻转变了路,改走怀柔路线了。

    见他知什么是待客之了,傅棠也不再故意和他对着,也了一块用银签着的去了的梨放到张冕面前的小碟里。

    “舅舅先请。”

    见他态度缓和了,张冕就知,这个外甥是个吃不吃的,觉得心里有了谱。

    这时候,伙计又端上来四样,又有四样饯,接着就是凉拌的菜。

    菜因着要现炒,还要等一会,倒是酒先上了。

    傅棠作为晚辈,给两人把盏。

    张冕了一酒香气,满足地叹息:“这福满楼别的倒也罢了,只这一盏琥珀光,总让我念念不忘。”

    傅棠微微一笑,“舅舅喜,就多喝。”

    “好,喝。外甥你也尝尝。”

    两人碰了个杯,各自一饮而尽。

    只不过,傅棠不喜喝酒,只顾闭气躲那一可能有的辛辣了,自然喝不什么好坏。

    等张冕再劝的时候,傅棠就以年幼不宜多饮为由,决推拒了。

    正好张冕贪杯,这琥珀光一壶价值十金,他平日里也舍不得多买。见傅棠是真的不喝,他也就半推半就地自己全数受用了。

    他喝得很快,也喝得很疾。哪怕傅棠已经明确说了不会再喝,他却仍然像是怕有人来和他抢一样。

    直到一壶酒喝得见了底,前四菜已经端上了桌,他才想起了今天请傅棠吃这一顿,是带着目的的。

    而傅棠则是脸上笑,目光淡淡地看着他一杯接一杯的喝,心里却已经给了评价:此人见酒忘命,喝酒误事百分之百。

    然后,他就了论断:此人不可

    别说张家这一家一上来就没带几分诚意,一心把他当傻耍。

    就算张家诚意满满,就凭张冕这喝起酒来什么都不顾的,傅棠也不会和他们家走多近的。

    张冕还不知,就因为不住自己的酒虫,他还没开,想要求的的事就已经注定砸锅了。

    等大菜端上来,他就照第二计划,开始打牌,忆往昔了。

    “想当年,你母亲还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就喜缠着我给她带鼎香楼的糕饼。那时候,你母亲还没阁,和你舅母的跟亲妹似的。来,棠儿,尝尝这鱼。”

    张冕用公筷给他夹了块鱼,笑眯眯地问,“对了,你不介意舅舅喊你一声棠儿吧?”

    傅棠不笑地说:“舅舅随意。”

    其实,他心里要介意死了。

    虽然他知,这个世界辈喊晚辈,甚至是同辈之间年的喊年幼的,都是这个调调。

    但知是一回事,喜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本来“傅棠”这俩字连起来喊还大气的,换成“棠儿”之后,一度上升了百分之四十。

    话说,他该庆幸傅瀮没给他取个“芳”啊,“香”啊名字吗?

    他爹娘这样喊他,他忍了,但是张冕……

    如果不是顾忌张夫人,不想和张家彻底撕破脸,傅棠当时就拿菜碟扣他一脸了。

    张冕也不会看人脸,或者说他不觉得自己应该看一个小辈的脸,接来就张“棠儿”,闭“棠儿”了。

    他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和张夫人相的往事,却都止步于张夫人二十二岁的时候。

    因为,那个时候,两家的关系已经降至冰了,张夫人几次抱着孩求见母亲,都被拒之门外。

    傅棠听得索然无味,脸上的表始终淡淡的,也不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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