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告诉我，我自己发现的。”顾湛江解释
。
这就不能怪他了。
不行，还得怪他，不然，他心里不舒坦。
一家四
人，就他不知，整得他跟外人似的。
“你应该早
告诉我的，我有权知妈的
况。”
“知了又如何？知了，还不是什么都
不了。”像他，像他爸，他们都知他妈的况，可除了伤心难过之外，他们什么也不能为他妈。
“那你现在为什么要告诉我？”迟来的真相，还不如不知。
“不是你让我告诉你嘛！”怎么还倒打一耙。
“你不提，我会让你告诉我吗？”既然一开始瞒着他，为什么不一直瞒着？
顾湛江：“……”
这怎么还无理取闹上了？
算了，不跟他计较了，谁让他是个弟弟呢！
“我不想你再心存怨念了。怨爸也好，怨妈也好，怨你自己也好，都别再怨了。当年的事，谁都没有错。”
“爸那么
妈，
本不可能为了自己的前程，和她离婚。更何况，妈当时还病得那么重，爸要是跟她离婚的话，她就只有死路一条。虽然不离的话，等待她的也是死路一条，但有我们陪着她，也总比她一个人孤孤单单死去好。”
“妈就更不用说了，她都知自己命不久矣了，再自私，也不可能为了让我们陪她走完她余
的日
，就毁了爸的前程和我们的未来。爸执意不跟她离婚，她就只能死了。因为只有死了，她才能护住我们。”
“他们只是选择了他们认为对的路，谁都没有错。”
“至于你……”
“别说你当时还是个孩，就算你当时已经是个大人了，你也左右不了这件事的结局，错更不能怪在你上。”
这些不用他说，顾北平也知。
他之前之所以怨他爸，是因为他不知他妈的况，误以为只要当初他爸跟他妈离婚了，他妈就不会为了他爸的前程和他们的未来想不开了。
这样，哪怕他妈离开他们回了南城，至少不会死。
“你什么时候知我妈病重的？”这话他问的是陆少钦。
明明是他妈，结果陆少钦这个当外甥的居然比他更早知真相，还不告诉他，过分。
“现在。”陆少钦脸不红心不
的扯谎。
顾北平：“？？？”
现在是什么鬼？
“大姨刚跟你说的？”
第38章 你怎么不哄哄他 我可是渔民，不
来……
“不是。”陆少钦摇
, 旋即又：“我刚听你哥说的。”
顾北平
觉他在耍他，还不是错觉。
“那你怎么知他没骗我？”
“我相信他不会骗你，也没有理由骗你, 你要是不信的话, 可以去问我娘。”他本来不想麻烦他娘的，但他要是不信的话, 也只能去麻烦他娘了。
顾北平没有不信，他就是心里不舒坦。
他怨了他爸那么多年，结果他爸本没有错，不是他之前以为的他的选择没有错, 是完全没有错。
他爸没有错，他怨他，那就是他的错，错了, 就得歉。
明明是他们合起伙来瞒着他, 到来却成了他的错，还得歉, 他心里能舒坦才有鬼。
“我去
风冷静一。”说完这话，也不等陆少钦和顾湛江回应, 他直接转走人。
陆少钦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对顾湛江：“小孩不能惯着，他要是回来晚了, 你就自己先睡, 不用给他留门，让他睡大厅。”
“嗯。”顾湛江应。
还没走远，并且耳力很好的顾北平：“……”
屋里那两个人真的是他哥吗？
他怎么觉得仇人跟他们俩比起来也不过如此。
虽然有怕他哥真不给他留门，但他还是了陆少钦家的门, 大不了一会儿就回来，他哥应该没这么早睡。
刚陆家的院门，没走多远，他就遇到了来倒
的许朝歌。
许朝歌见了他，有些疑惑地问：“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没要去哪，就来风。”顾北平。
这都几了，不睡觉，还来风。
许朝歌脑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就是有病，说的也是有病。
“有病。”说完，她就关上院门
了屋。
顾北平：“……”
妹妹也是假的。
不知自己在他心里成了个假妹妹的许朝歌，关上院门就径直了屋。
屋里的林晚看她倒完回来，问：“你刚在外面很谁说话呢？”
“我四哥。”许朝歌。
“这么晚了，他来找你什么？”林晚一脸好奇。
“没找我，说是来风，我骂了他一声有病就关门屋了。”许朝歌如是。
林晚：“……”
她猜顾北平现在的心理
影面积应该是全黑。
“这么晚来风多半是心不好。”
“我也是这么想的。”许朝歌。
“那你怎么不哄哄他？还骂他有病。”这不是在他伤上撒辣椒面嘛！
“他一个大老爷们还需要人哄？”又不是小姑娘。
“不是
别问题，是
问题。他是天鹅，你是癞蛤一蟆，你想吃他的
，就得对他好一。”像陆少钦，就对她特别好。
“我已经不想吃他的了，我现在想吃的是我三哥的，得一心一意对我三哥好，不能对他以外的天鹅好，不然，就有脚踏两条船的嫌疑。我可是渔民，不来脚踏两条船那蠢事。”
她娘从小就教育她，喜
一个人就得一心一意，不能三心二意，不然，迟早会翻船。
不知她娘翻船是不是因为三心二意？还是她爹三心二意连累了她娘？或者，是她
和她夫的问题？
当然，也有可能他们都没问题，是船上其他人的问题。
只不
是谁的问题，她娘都用生命向她证明三心二意真的会翻船。严重的话，还可能一死就死一船的人。
林晚不知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只觉得她说的话
有理的，就表示赞同：“你说的对，那就不他了，我们睡觉去。”反正顾北平也不可能事。
一觉醒来，林晚发现凡事无绝对，一切皆有可能。
因为顾北平事了。
不过，不是什么大事。
尸骨都还在，只是人死……呸！人发烧了。
“还大晚上跑去风不？”陆少钦看着因为发烧显得病怏怏的顾北平冷嘲
讽。
“我发烧是因为大晚上跑去风吗？我发烧是因为你怂恿我哥把我关在门外，还不给我被盖，害我在大厅里冻了一晚上。”顾北平委屈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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