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兰生气的看了一
儿
，说
，“人家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以前我还不信，现在看老话果然说的对！”
赵明山无奈笑了笑，盯着母亲说，“妈，有一句话我一直想问你了，你是不是过不惯好日？”
徐凤兰一愣，嘴一撇说，“谁不想过好日？妈也是人，妈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你再看看人家李厂
的老婆，这些一
苦
都没吃，人家享受了大半辈，明明和我差不多年龄，现在看着像比我小十岁！要是有条件，我也
兴一天天在家里闲着，什么好吃吃什么，什么好看穿什么！”
赵明山又无奈的笑了笑，说，“妈，现在也没有外人，咱们来算一笔账吧，我每个月给你五十块，你和爸收
也有九十块，加起来就是一百四，这收也不算低了吧，而且周末我和肖姗每次来，她都是准备了大包小包的东西，吃的用的都有，比如你看今天，她拿了饼
，
糖，橘，还有鱼罐和半路从
店买的两斤，光是这些一个月就不少钱了，她隔三差五还给你，给爸，给弟弟妹妹买衣服，这加起来一个月怎么也有六七十块了！肖姗说的没错，咱们家属院，谁家的儿媳妇会这么大方？”
徐凤兰虽然有些心虚，但还是说，“我也没有要求她这么
啊，再说了，她有钱，那么大的厂，一个月至少能挣一万块吧？”
她虽然不识字，但识数，也会算些简单的账，肖姗的工厂一个月至少能挣一万块，是听弟弟徐凤军说的，而且，她特意问过大女儿赵明香了，这一百不过是一万块的百分之一，也就是说，他们两
收一百块，只给了她一块钱？
这算多吗？一都不多。
赵明山没料到母亲会说
这样的话，他有生气了，说，“妈，你不要不知足，除了还在厂里上班之外，你难不是想吃什么吃什么，想穿什么穿什么？家里的事儿有爸
心，弟弟妹妹也都很听话，和以前相比，你现在过得难不是好日？”
儿说的都是事实，徐凤兰没法儿否认，的确，自从丈夫赵万东从农场回来，大儿考上大学，毕业，结婚，她的生活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首先在吃上比以前好太多了，家里的伙
几乎天天吃不说，她也敢给自己买衣服了，甚至敢去百货大楼逛了，看上的衣服不论价钱，只要她瞧上了，大儿都会给买。
以前她特别瘦，脸上的褶也多，现在胖了一些，脸
好看了不少，再加上穿得十分讲究，都是百货商店的牌货，走去谁不羡慕呢，不说别人，她的大
徐凤
都
的不得了呢。
她嘴里哼了一声没说话。
赵明山见她似乎听
去了，继续说，“妈，我知，小舅舅曾经救过你的命，但这些年，咱们家在那么困难的
况
，对他帮助了那么多，这个已经还的差不多了，即便你觉得没还完，那也是你们上一辈的
，和我没关系，和肖姗更没有关系。小舅舅这个人好吃懒，没什么真本事，你可是真敢说，他自己都不敢说要
一个厂吧，而且肖姗也没说错，他的确连工人也当不了，厂就只能杂活儿。”
听到这里，徐凤兰不兴的说，“她那厂就那么好？你舅舅放着好好的生意不，去堂打杂？他才不稀罕去呢。”
赵明山说，“这样最好。”停顿了一，“妈，有一个问题我必须跟你说一，你养大了我，我是你的儿，我对你和爸都有赡养的义务，但肖姗没有，她嫁给了我之后，你才成为了她的婆婆，她挣得钱不多少，都和你没有太大关系，她之所以现在这么大方，是因为她尊重你，但你回报了她什么？”
徐凤兰觉得儿说得没理，她气呼呼的说，“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明山，我问你，谁家的媳妇能不公婆？既然了咱们家的门，生就是咱们赵家的人，死就是咱们赵家的鬼！”
赵明山觉得和母亲说不清，第一次冲她发火了，说，“妈，说实话我觉得你这几年都的太过分了，作为儿，我觉得你不容易才什么也没说，我可以忍，受委屈没什么，但肖姗不行，她凭什么要在咱家受委屈？你以为你当了她的婆婆，你就可以在她面前摆谱了？我告诉你，想都别想！”
说完了就怒气冲冲的离开了爸妈的家。
四月的午后
光异常温
，因为是周日，街上的行人也很多，到
都是闹闹的景象。
赵明山有些失落的坐上电车，第一次为自己有这样的母亲到羞愧不已。
他们两周末的日常，就是去双方父母家里打卡，他没回自己家，直接去了军区大院。
果然，肖姗在娘家，周婷婷和兰蕙蕙这一对儿妯娌也在，三个人正兴的在客厅里说着什么。
周婷婷心细，早在小姑门的时候，就觉得她似乎和平常不一样，现在看到赵明山带着愧疚的表门，猜测准是小两闹了别扭。
真没想到平时好得
里调油的两个人，也会吵架啊。
她站起来着招呼，“明山来了，快坐吧！”
肖姗看了他一，转又跟兰蕙蕙说话去了。
周婷婷在一旁看得抿嘴一笑，小姑这表现，坐实了她的猜测。
她给赵明山到了一杯
，说，“前几天爸妈还问了，你们小两上个星期怎么没来啊？
赵明山了谢，说，“上周实在是太忙了，没
时间来！”
周婷婷笑了笑，说，“是啊，你和姗姗都是大忙人，不像我，成天在家里闲着没事儿！”
女儿清清已经送到了军区的托儿所，她只需要接送就可以了，
说起来去文化局上班也可以了，但周婷婷散漫惯了，已经不习惯去上班了。
再说了，她在文化局本来就是闲职，每天上班也不过是聊天喝茶看报纸，没意思的很。
反正公公婆婆还有丈夫对此完全没有意见。
既然不忙工作，那就要忙家事儿，现在肖家大大小小的事几乎都归她，大到过年的节礼，小到一日三餐的安排。
肖家原来的炊事员老周转业去了地方，现在的炊事员姓李，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这个人有轴，他觉得自己是肖司令的炊事员，不是肖家人的炊事员，饭只考虑肖瞻园的味，肖司令
吃还吃辣，小李本
是四川人，菜本来就喜
往里面放辣椒，肖家其他人也不是不能吃辣，但他放的实在是太多了。
田院自己是个大校，虽然吃不惯，但也不能为了这小事儿，就建议丈夫把小李退回去，那样影响不好。
周婷婷当然也吃不惯，也不肯凑合去吃大堂的饭，保姆王妈又支使不动，虽然不兴，也只能自己了。
王妈不是一般的保姆，她是肖司令老家的远房亲戚，在肖家已经了十来年了，因为活麻利，肖家人都很喜她，当然了，再特殊，归
到底，份也是个保姆，照以前的说法，就是个人而已。
作为肖家的大儿媳妇，周婷婷
受公婆喜，如果她告诉了田院这件事儿，相信公公婆婆都会站在她这一边，但这样一来，就相当于把矛盾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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