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姒(双重生) - 分卷阅读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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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适你个大鬼!

    她放笔,转挑眉,拽了拽他前襟,笑骂:“有你这么教的吗,夫?你当教三岁小孩识字呢?敷衍了事。”

    夫,学生称师者。

    但有的地方风俗里,也是妇人对丈夫的尊称。

    宣珏本想今日到此为止,正不疾不徐捻了捻指尖沾染的碎墨。哪想到面前人又好巧不巧用称谓戳了他一句。

    他顿了顿,:“那你说该怎么教?”

    谢重姒指指:“不应该从学起么?哪有这么一蹴而就的,这不还是你画的?”

    她侧看了,画上人艳丽灼亮,以宣珏的笔力,本就不存在“画蛇添足”。

    而是画龙睛。整幅画,瞬间活了。

    谢重姒立在画前,眉五官,比后画卷还熠熠三分,两厢映衬,一时分不清是画人脱纸而,还是她本就落于卷里。

    景盎然,她更甚其颜

    “是臣之错。殿兴趣,以后落笔到成丹青,珏慢慢相教。”宣珏睫垂敛,看她拉住前襟的指尖,那指尖白皙,指甲未像寻常女涂抹蔻丹,却仍旧光亮如珠宝。

    他额,忍了片刻,终于还是忍不住反客为主,轻轻住她手腕,往屏风一压,“……绝不藏私。”

    谢重姒惊呼:“离玉!你的画——”

    她后背抵在画上,能到那卷轴不稳,啪嗒过她肩胛落,连忙半蹲想要捞起。

    宣珏也脆随她跪地,抓握她手,摁在屏风上,得她彻底动弹不得。

    “既然殿也说了,是臣的画。”他温声,不容置喙地,“臣有理资格。”

    画不需要了。

    因为人在面前。

    虔诚的吻细密而落。

    在她间逡巡很久,像是想咬,又舍不得这红尘温般蹭了蹭。

    终是只温柔地吻过,继续向上。

    “离玉你——”接着,谢重姒声音被堵在吻里。

    谢重姒心疼那画,僵着不敢动,费劲拉留空余位置没敢后靠。更给了宣珏可乘之机,他一手扼住她颚,一手覆住她,有那么一瞬,眸光危险晦暗地惊人,像楼坍塌砸的尘埃,疯狂席卷包围于旋涡之的谢重姒。

    前人发丝散落,黑发迤逦在地,缠在宣珏指间,绕过绢纸。

    像是铺开的墨。

    宣珏眸更暗了几分。

    ……想要她。

    想听她哼,双迷离,角沁泪,嘴里只念他的名字。

    眸里心,只能有他。

    就像曾经一样。

    好想。

    不知过了多久,宣珏才勉冷静来,用尽所有理智放开人,浅淡的瞳像是了层影,在谢重姒耳边微不可查地:“殿,有的东西,要么别给我,要么就一直给我。”

    窗外鸟鸣雀跃,轻易盖住他近乎低喃的声音,谢重姒心如擂鼓,竟然没大听清,再要宣珏说一遍的时候,他却是扶她起,垂眸:“没说什么。”

    说着,要去理丢掉那幅折的画。

    谢重姒拦住她:“哎!等!你敢扔!”

    宣珏迟疑。她命令:“我要拿回里去。怎么,不想给吗?”

    “……”宣珏完全冷静了来,无奈地等她束好发,摇,“不敢。只是画卷褶皱了,殿想要的话,我可以再画一幅新的。”

    谢重姒不依不饶:“我想要这幅。”

    说着,从宣珏手里扯过,摊开端详片刻,很满意地再合上,理了理衣襟,余光扫向宣珏——这人还是一丝不苟,束领服,和她方才糟糟的仪容形成完对比。

    谢重姒:“……”

    行吧。搞得和方才非礼的人是她一样。

    谢重姒没忍住,等找到桃,将它放在肩上,准备又翻|墙离去时,坏笑着伸手,一拂宣珏的白玉冠,然后趁着宣珏墨发逐渐散的时机,再次一拉他前襟,净利落地用牙尖解开他束领扣结,在他脖上,再不轻不重咬了,放开:“扯平啦!”

    说完,溜之大吉。

    宣珏结猛地动一意识想拉住人,没拉住,只能:“越墙小心——”

    就见那影蹿得影都不剩。

    他衣领散,墨发披肩,有一缕发被谢重姒带的,缠在了廊木刺上。耳侧脖,红一片。

    宣珏像是呆愣住了般,隔了很久才抬手理顺三千青丝。

    和三千思。

    两时辰后,宣琮来找他,发现宣珏跪坐棋盘前,奇:“不是今儿来给我整理文书吗?又在这发什么呆?棋都不摆,盲棋?哎你不会刚起吧,发冠都没束。”

    宣珏摇了摇,仿佛仍旧平静,:“即刻就来。”

    谢重姒溜宣府后,没直接回,而是去同济堂,归还桃

    桃是她找江州司借的,哄宣珏的。

    很久前她就知,宣珏心思重,得隔三差五把喜意挂在上,让他心底清楚有人关心他——否则他很容易胡思想。

    江州司暂时挤占了金繁的卧房,挤占得十分心安理得,将他布置摆放的草草,全都搬了去,说这些玩意儿熏得慌。

    金繁敢怒不敢言,谁让人家是大师,更何况都是江州司看顾大的,没少被她责罚打过,看到她比较发怵。

    江州司接过桃,挑眉打手势:“用完了?那四句话你教了它好几时辰,要去和谁说的?你父皇?”

    “不是。”谢重姒摆了摆手,“拿去哄人。”

    江州司看她眉梢角的风笑意,识趣没多问,心里给这位被哄的人上了三炷香——就她经验来看,阿姒的哄人,多是得炸屋轰房的那

    桃在江州司臂膀上快蹦跶,快成了残影。忽然,谢重姒注意到什么,问:“师,你的左臂换了还是加固了,颜不大一样,而且制式也有所更改。应当不是我看错了吧?”

    “尖。”江州司笑了笑,“那位西梁来的,替我改造了一番。她手艺当真尖,我这木臂,本就是师父委托西梁天枢院给我的。可是那边最级匠师,也比不上她的工艺。喏,你看。”

    说着,她虚虚一抬,那左臂的五指,竟也能活灵活现抓握。和真手无异。

    谢重姒摸了摸鼻尖,对卫旭多少有些唏嘘:“她……唉不说了。对了师,你昨儿刚到,舟车劳顿的。我借了桃,怕打扰你消息,也没多问。你来望都是有什么事儿么?什么的?要是不急,去里住一段时日?里糕好吃,桃会很喜。”

    没想到,江州司严肃了脸,思忖片刻,:“为我世。我大概查到我父母踪迹了。只是有不确定,还需要去当面质询。对了,你知田姜在哪吗?听说她来望都了。”

    谢重姒正在用零嘴逗桃,闻言,指尖顿了顿,察觉到什么,不敢置信般:“……田姜?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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