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姒(双重生) - 分卷阅读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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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见对他很是欣赏。

    有次戚文澜也坐在一旁,听得脸黑似铁,半晌才:“贵妃,您老人家金玉言,就不能说真话吗?胡捧有意思吗?”

    戚贵妃:“……”

    差甩他。

    只见戚文澜这槌又刺啦啦地:“您要夸宣三我没意见啊,别人还想压我一筹,不行。对了,不是快殿试了么。离玉也围了。我在金玉轩设了赌局,让大伙猜殿试排名。嘿嘿,离玉也让我押……”

    戚文澜卖关般,对一旁喝茶的谢重姒:“你猜他让我押他多少?”

    第62章 意   ……阿珏怔了不成?……

    谢重姒无奈:“这哪里猜得准, 我又不是父皇,都不知他今年题如何。”

    戚文澜将松果一抛,待落时再张嘴接住, 咔嚼得快, 糊不清地撺掇:“就猜猜嘛。你要是有信心,也来押注赌啊。猜不也没事,我可以告诉你该投什么。”

    谢重姒将茶放,试问:“第一?”

    前世宣珏未能参加殿试,她并无参考准则。

    但不怪她这么猜。

    一是宣珏学识能力,无人能其右;

    再者, 就算他忌锋芒毕,刻意相避, 也不能准确无误地纵自排名——谁知其余的贡士发挥如何?他稍一压制, 他人稍一, 挪位的就不止四五名了。

    这般有成竹告之戚文澜排名顺序,倒更像是稳胜券,想争那状元郎。

    “嘿嘿不是,你猜的怎么和贵妃一样。”戚文澜得意起来, “他告诉我,押他第三。离玉没告诉我原因,只说江家和蒙家次——啥名字我忘了, 都学识渊博, 他没信心, 努力加把劲好好考,不掉前三就可以。”

    谢重姒:“……”

    相同语义,原句肯定矜雅谦和。

    从戚文澜嘴里说,怎么就这么大白话呢?

    戚文澜嚼完松果嗑瓜, 接着:“不过要我看啊,估计是他那张脸太众了,陛他当探。”

    历来士一甲三人,状元榜郎,难分伯仲,学问为主,但样貌品,也会纳考量。

    同为士甲等登科,差距也只是毫厘微末,有时探郎更会受世家青睐,因其容貌众,多俊逸潇洒——

    不少世家都会将其当东床快婿的首要人选。

    尚公主的也有过一位。

    谢重姒意味不明地笑了声:“这可不一定,父皇选人又不看脸。”

    戚贵妃不轻不重地咳了声:“文澜。”

    擅揣上意,还明目张胆地在皇女面前说,是大忌。

    戚文澜却浑不在意,嗑完瓜,抿了茶,砸吧砸吧嘴:“尔玉,来投注不,赚了归你,输了我兜底。其余人的排序可能,离玉也和我提了一嘴,我觉得他说的应该八九不离十,咱着这个来就行——错过这村可没这店了。”

    谢重姒:“来。叶竹,算我去年奉银剩多少,都押上。我就押宣珏一个人,押他状元。”

    叶竹飞快心算了一:“殿,去年奉银基本没怎么销,还剩八千多两,婢回去再算算,然后取了送至将军府。”

    戚文澜愣了,茶不喝了,哀嚎:“别啊殿!!!八、八千两,你这把我拆了斤卖,我也还不起啊!!!”

    “对他随胡说的这么有信心?”谢重姒不笑,“那你不还能照着他话,压个排序么。到时候赚回的,能给我这八千两兜底,放心,赔不死你。”

    前年回京,父皇发了场雷声大雨小的火,发完火,详细问询了此去经过。

    除却那些若有若无的暧昧,她也事无细地回复。

    父皇对宣珏大加赞赏,给了赏赐。

    宣府推脱不得,收天恩后,女宣琼布粥了三个月,耗费人力银两,都远超赏赐的金银皿和布匹赏玩,算是把这份恩赐又还归于民。

    父皇听说后,满意地了声“不错”。

    这么看来,父皇应该不会只给宣珏委屈个第三。

    戚文澜一想:“也是啊!行行行,反正你赚不了别哭鼻,也别馋,到时候除了八千两,别朝我要啊——我赚的得充军饷。”

    谢重姒微微挑眉:“怎么,父皇克扣你们军饷啦?我说他去。”

    戚贵妃接过话来,温和而语,说得退得度:“陛向来宽待戚家军,从无克扣之说。只是老将军怕资军饷过于倾斜,别方军队心有怨气,便自请削减了三成。军饷不缺的,文澜也就小孩脾,想一是一,殿,您莫搭理他。”

    谢重姒漾起笑来:“娘娘说的哪里话。不过……”

    她又看向戚文澜:“这么惨啊,无事,不用你兜底了,我还是信我自个儿判断。”

    戚文澜:“……”

    他咔咬碎了一颗蚕豆,心想:狗咬吕宾,不要拉倒。

    等谢重姒走后,戚文澜还在嘟囔:“嘛不信。”

    戚贵妃招了招手,等戚文澜凑过来,拍了拍他的狗:“殿帮你拉赔率,不好吗?不谢谢人家,还在背后说三四啊?”

    戚文澜怏怏不乐:“哦。”

    戚贵妃又用指一他额:“小祖宗,可心吧,嘴上把门。我还在,能替你说几句好话,万一我以后不在了怎么办?”

    戚文澜奇怪地看着她:“那不得等四五十年后吗?那么远的事,想着甚?”

    戚贵妃:“……”

    弟弟太理直气壮,她一时半会说不想要殉葬的话。

    戚家嗣不旺,文澜是老来,父母是想当的。

    但,这小少时纵跋扈,看着要歪,父亲当机立断,带他去边关吃沙历练。

    哪想到他是天生的杀神,抵御敌袭厮杀瘾来了,赖着不肯走。

    父亲又打了他一顿,把他丢回望都,找私塾夫上课授业——

    老将军不想儿接业,毕竟就这么个幺儿,更想他生在繁丛里,安稳喜乐。

    着他考功名,为文官,哪怕是个九品芝麻官,也不用吃夙兴夜寐、时刻提防的苦。

    不过后来……文澜实在烂泥扶不上墙,《三字经》至今还没背会,狗刨字也就勉能看。

    父亲只能放弃,还嘀咕:“这名和字都取得文墨皆在,怎么就是看不书呢?”

    各人有各人的选择,戚贵妃心知不能勉,她能的,也只是给弟弟将未来路铺得更平

    至于前路,坎坷也好波折也罢,他自个儿选的,自个儿走去。

    一往无前,披荆斩棘,都是他自己的人生了。

    她不想涉。

    被姊姊好声好气说了句,戚文澜毫不在意,甩着尾又凑前,:“哎,娘的疾最近好了不少,得亏鬼谷那位大师兄,次再请他去看看呗。”

    戚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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