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姒(双重生) - 分卷阅读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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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束发穿衣,换了绣着青竹的白衫,镌刻繁复暗纹的束腰玉带上,坠着的双环玉佩。

    仍旧是白玉发冠,发一丝不苟地垂落后,整个人温清朗。

    忽然,他嗅到分外浅淡的微末桂香味,像是不知何沾染来的。

    宣珏微微一顿,走到窗前,抬开北边窗纱,果然见到外的月桂已然盛开,茂密枝桠上尽是鹅黄

    香味愈演愈烈,郁得仿若纯酿。

    他向来抗拒太烈的事,也不喜太刺鼻的香,正要关窗,视线却倏然一停——

    月桂的西侧枝桠,不知被谁撇去了一截,光秃秃的。

    宣珏迅速推门而,来到树,指尖抚摸过断枝,的截面还很新鲜,看起来折断不久。

    不会超过两天。

    他心,猛地转,要去问询老家,看看这几天是否有人

    还没走几步,就听到一声猫叫。

    “喵~”

    “喵呜~”

    一只波斯白猫从墙上轻灵来。它年岁不小了,换成人的岁数,也该七老八十。但这白猫老当益壮,还能灵活地绕着主人走几圈,然后讨好地将枝丢在宣珏脚边。

    茸茸的尾摇晃了一,很是乖巧。

    宣珏垂眸,拾起桂枝桠,对着痕迹比划了,是这株上摘的没错。

    他半蹲来,抬指挠了挠懒洋洋的白猫颈窝,低声:“……原来是你摘的。”

    白猫又“喵”了声,接着将脑袋凑到主人面前,像是控诉。

    宣珏:“……”

    他方才绪不定,没怎么看清,这时才发现,这白猫发不知被哪个混啄去,又有哪个混盖弥彰,用细丝给它编了个不的发辫遮着。

    从四周拢了间撑,看起来就像个支起来的火堆——丑得天怒人怨。

    宣珏没忍住,轻笑了来,眸光潋滟,语气里都是带着笑意:“这我可帮不了你。见着人家鹰也不躲远?上赶着去挨啄么?帮你编个……”

    他斟酌选词:“发髻就不错了,别挑三拣四了。”

    白猫似是发现了主人明显在拉偏架,“嗷呜”了一嗓窜起来,像是控诉偏心。

    宣珏一侧,躲过了它一顿挠,白猫后颈窝,:“乖,别闹。月桂我收了,带你去张伯那讨吃的。你这发辫,我待会替你拆了,隔段时日发能回来。”

    说着,他将白猫拎起,然后去找老家用早膳。

    谢重姒用完早膳,脑还是昏昏沉沉的。

    着实不怨她——谁一夜才睡一个时辰,第二天醒来,也是脑发昏。

    她一边吃,一边细细回想,昨夜是否还有疏漏。

    应该是没有的。跑了快二十家店铺,才买到了一模一样同一批次的杯盏,哦对,她还了冤枉银买了全,只还回去一个杯,其余三个杯盏连带茶壶,门她就砸碎扔了。

    然后是各摆放归位,没大问题,细微的不妥不至于被宣珏怀疑。

    最后是那月桂枝桠,她走门时,丢给了窝在墙昏昏沉沉的老猫。

    反正栽赃给它,谢重姒毫不愧疚——她帮它编发的时候,这小家伙还给她手背挠了四红痕,然后就溜走再也抓不到了。

    要是它多耐心,那小发辫也不至于编得有损容貌。

    毕竟是只样貌颇的白猫。

    要是这再被宣珏发觉不妥,那他可真是青天大老爷敲的惊堂木成了。

    果然,快正午宣珏来时,神态举止乃至言语都并未有异样,规规矩矩,从容有礼到前一晚,压着人低亲吻不让逃不是他一般。

    没发现异样就行。谢重姒有些困倦,打了个哈欠,脑海里却想着,宣珏昨夜里说的,给皇兄的大礼是什么。

    齐家的心思一贯难以捉摸。因着步仕途的弟不少,当不成君王的左膀右臂,也能算得上肱之臣,战战兢兢没太大差错。

    但有时也活络地不像话,比如上一世偷偷摸摸接她三哥,打得算盘不言而喻。

    宣珏就算再有三寸不烂之,也难以说动如今这个没惹什么事的齐家,全然投靠太,真正尽心尽力。

    她哥亲自来,礼贤士,都没这么大面呢。

    “殿可是不适?”宣珏扶她上了车,忽然问

    谢重姒敛神,回:“有些发困。”

    她今儿穿了件束领衫,将脖颈挡得严严实实。右耳垂上其实也有个不甚明显的牙痕,她面无表地拿药涂了。

    早上江州司还疑惑她要消疤的药什么,谢重姒咬牙切齿地回了句,被狗咬了一,江州司默默地找了药给她。

    宣珏不动声地扫过她侧颊,然后移开目光,:“回旧宅还可以补会觉。齐成岭那边,据说找了不错的山丘,准备葬。明日殿可想一前去?”

    谢重姒总觉得他还在打什么算盘——

    而且重在于齐岳。那个脱的齐家小少爷,估计是这一盘棋,很重要的棋

    若说年少时的宣珏,懒得筹谋策划,心淡如闲云野鹤。

    那登基后的他,权谋手腕皆在,从不会无意义的事。

    因为往日分提,可能,但屡次三番借人手,耐着劝导帮忙,这不太是他的风格。

    于是谢重姒,笑:“当然去了。”

    第56章 糖刀   暧昧丛生(有增加)

    回宣府略有几里路, 所以才安排了车。

    江州司能直接飞檐走,脚力惊人,不太想坐车的, 但还是耐陪小师妹。

    突然, 她看到小师妹像是想到了什么,掀帘轻笑,托着对外面骑跟随的宣珏:“哎离玉,你知这个玉佩哪来的吗?问了师,她也不清楚。是你托婢女放在床的吗?”

    她晃了晃手指,勾着那枚白兔玉坠

    这玉坠是用当时的籽料刻成, 宣珏当然知从何而来。但尔玉这话问的……不好作答。

    宣珏:“殿不是把那两块籽玉给我了么,练手雕废了一块, 这是用另一块雕刻的。不过……床?”

    他像是疑惑般挑眉, 说:“我是放在房门前的博古架上。许是清晨扫除有人看到了, 带回屋的。”

    这话挑不病。

    之前她护腕的暗格掉了个小机关,也是掉在附近,打扫的婢女也是顺手搁在她床边——因为婢女没几个,客人又多, 她们不敢扰人安眠,又怕传话不及时,只能把东西放在客人一打就能看到的地方。

    和千年狐狸斗智斗勇太费脑, 谢重姒敷衍地笑了笑:“好可, 我很喜, 谢谢啦。你是练过篆刻吗?还是手这么巧?”

    一旁的江州司:“……”

    你前几天还说想砸了这玩意来着。

    “很久以前练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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