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重生后 - 分卷阅读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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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粒顺着襟领落到衣裳里,混着灼的气息让人禁不住发颤,无住容不安分游移的手,睫宛若蝴蝶振翅般微微翕动。

    容的气息稍显凌埋在她颈间,声音有几分压抑:“你不愿意么?”明明她上回还愿意他这般对她。

    无闻言睫又是一颤,别开,轻声:“别在这儿,会冷。”

    容一滞,在她颈间狠咬了一,喑哑:“都听你的。”

    他帮无掩好襟领,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无通红的脸埋衣裳,只觉得他山的步颇有几分急促。

    ☆、第 51 章

    山间的雪得愈发大了,随着朔风一阵一阵拍打窗棱,不过半日,屋檐上和院外的地面上已覆了几寸的白雪。

    屋螭吻熏炉的火星明明灭灭,白和青的衣裳散落在床边,帐随着苏起伏飞舞,像是波纹一般。

    床的螺壳风铃摇晃得泠泠作响,帐里的无咬住,半张脸陷棉被,手抠床边的栏杆,从未觉得有何事比现更为难熬。

    上的人似乎对此事乐此不疲,明明没有习武,力却好得不行,着她的脚踝,有一没一慢慢厮磨着。他的动作不急不徐,就像是特意熬着她,好时间都让人无所适从。无从《十八调》看过,寻常人这事,明明不该这般久,可偏偏到了他们这里……

    无起初还能忍着不发声,最后终于眶通红,轻轻噎了一

    容柔了波,伸手将她抱坐起来。哪想突然的颠倒让无本承受不住,一张咬在了他的肩上。

    过了许久,雪霁稍晴,光一.来,屋.事也渐渐停息。无角泛了泪,还没从方才的极致回过神来。容伏在她上,气息和她浅浅缠。

    她肩上有块新添的伤疤,几缕被汗打发沾在边上,整个人就像从捞起来的一般。容将她的发拨开,指腹无意识挲着那块伤疤,低声唤她的名字。

    “你还好么?”

    此话明知顾问,无嗔了他一

    容半支起,缓缓地帮她梳理凌的发丝,里蕴了浅浅的笑意。无累了微阖了,脸意识蹭他的怀里。

    此时的她睡颜温和无害,似乎极依赖他。容越看心越发柔,手指背碰了她的脸颊,轻声:“,我你。”

    无半睡半醒听见了,轻轻,嘴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整个人钻他的怀里,伸手抱住他的腰,睡得愈发安详。

    清晨的白雾未散,山间有呦呦鹿鸣。

    无乏力地醒来,见旁边没了人,但余温尚在,怔了半天,嘴角不由得挂起一抹轻柔的笑。

    她原先的衣裳早被容扯破了,此时床边换了一净的衣裳。而自己清清,也不知他昨日何时帮她清理的。

    无甚好地穿好新制的裙裳,绛紫的纱裙一层层上,为她的容貌添了几分妖娆媚

    何嫂来见了,心暗叹,果然是位佳人,怪不得昨日公把持不住,屋的动静断断续续闹了一天一夜。

    床的栏杆已经被折断了,林嫂清理时捡起断成两截的木闪过几分诧异。正在梳妆的无看见,脸上不禁红了红,没说什么,心里却怪到容不该那般用力,否则她也不至于将床栏给折断……

    她想给自己梳个发髻,可奈何手不巧,怎么梳也梳不成样

    何嫂见此,面上带了几分笑,走过来帮她拿起梳,慈:“少夫人此前从未给自己梳过髻?”

    无一时没适应“少夫人”这个称呼,愣愣瞧着菱的自己,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她不好意思应了一声,轻声:“梳过的。”之前她在燕河州扮舞姬时就随便梳过,至于梳的好不好看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何嫂听了,笑着摇了摇,没再说她什么。

    无最终梳了改良后的倭堕髻,何嫂帮她留了一绺发垂落至肩侧,多一分温婉清丽,少一分妩媚妖娆。无觉得自己好像有什么不一样,可又觉得似曾相识。她凝眉看了镜半晌,觉得定是自己想多了。

    桌前放置了一只螺钿妆枢,是用玉打磨而制的外壳。昨夜她小憩醒来之时,只觉得前的银光赛月华,容将妆枢给她,然后她打开看到了满盒的胭脂。

    原来他白日去胭脂铺是为了这个。

    当时容的视线有几分不自然,指节抵清咳了两声,:“我问了不少人,大分姑娘都喜这些,我不知是否喜。”

    “喜的。”无微微笑

    虽然她这么说的时候连手里拿的胭脂是什么号都分不清。

    何嫂挑了盒海棠红的胭脂给无上,又为她细细描绘了妆容,无对着镜颇为满意。

    其他人端上来早膳,无喝了一碗粥,拭嘴的间隙见昨日驾车的少年远远地躲在门后,也不敢往里瞧。

    “少夫人,公现在松亭里等您。”

    何嫂见状,走去揪住少年耳朵:“躲在这传话像什么样!去给少夫人见礼。”

    少年着耳朵有些委屈地挪来,他这不是曾听玉辂说,公的心上人很凶很势,连白白见了都害怕吗?

    无侧眸打量他:“你就是琬象?”

    琬象听到这声音,意识抬望去,然后又立撇开视线,规规矩矩行了一礼:“少夫人安好。”

    无:“你看上去和玉辂很不一样,倒和白白像。”

    琬象听自己和一老虎很像,不由得瞪圆了

    何嫂觉得这两人都是活宝。

    无邪崖的松亭沿溪而建,溪面结了冰,晶莹无暇。一棵松卧倒来,挡住了冬日的大片风雪,留一块净的歇息地。

    年轻的公坐在亭棋,一只白老虎赖在他脚边脑袋不断拱。紫的衣袍层层叠叠,在这冰天雪地愈显清雅贵。

    抱剑青年的后站了个姑娘,此时正苦大仇地注视着主仆二人,似乎与之有什么不可化解的怨恨一般。

    无和琬象踏着雪自远方而来,苍澜闻声,忙欣喜地迎上去,可待到近,见无崭新的绛紫纱裙和不知何人帮她梳起的倭堕髻,整个人僵在原地,好似遭雷劈了一般。

    容见了颇无奈,放的棋,视线掠过无的脸稍稍一怔,然后很快恢复寻常:“玉辂今早接你的人上山,可她见不到你始终不肯再迈一步,我就只好先过来,再让琬象回去叫你了。”

    无颔首表示知了,回对仍僵立在雪地里的苍澜:“你还站在那里什么?过来。”

    苍澜对前所见仍不敢置信。

    亭里二人面对面坐着,一人各执有一对弈,无凝着眉一步棋该如何,容温柔地扫过她专注的脸,边始终挂有一抹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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