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重生后 - 分卷阅读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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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使,不把孟离他们想得那般坏,他们未曾诓她,那便是重光阁里的钧旋拒还迎在同她闹脾气。

    思及此,无心底意识地去拒绝这可能。

    “既然梧兄来了,盒便予鄙人罢。”

    无默默将手盒递去,想了想,还是觉得孟离诓她的可能更大,现抱剑青年不明摆着想避她么。

    至于为何要避她,估计得回去质问孟离了。

    无微微颔首,若有所思地退,又听得抱剑青年对她:“无兄方才是如何过来的?”

    还能如何过来?无直言:“走过来的。”

    闻言,抱剑青年默立了片刻,随后迟缓表示懂了,这才返回了屋

    无楼梯到一半,又觉得方才抱剑青年的问话有些怪异,她忍不住诧异地回看去,透过还未来得及关上的门的是一堆浮沫碎屑,其间一人着素衣,一倾瀑乌发用一分外显的纯白发带随意系着,一半披落在肩上,遮住了大半张脸,仅苍白如刻般的鼻梁。

    他的半个都淹没在木屑,微垂着,似在认真研究手里的图纸。

    只不过那白麻衣裳,还有额上的白束额,怎么看,都像在为他人守丧?

    无的眸光轻闪。

    像是察觉到无的视线,青年的动作倏然一僵。刹那间,空的浮尘暂歇,亭周的雨珠似乎凝止,他抬似要看来,在两人目光即将上的那刻,门被抱剑青年合上了。

    ☆、第 4 章

    从重光阁来,无略觉得遗憾。

    无疑,那名抱剑青年是个武林手,即便在她生前看来也是名不容轻视的人。而那位钧旋是他的主人,看形瘦弱似竹林清风,虽不像个不会武的,但单凭他的奇门遁甲之术,她亦万万不能小觑。

    她竟一直不知晓原来江湖上还藏了号这般厉害的人,可见她以往果然孤陋寡闻了。

    如此,将其取而代之显然不大好办,无得另想它法。

    她满心忧思地回到大通铺房,却见孟离和一名提着药箱的白胡老叟正候着她。

    “梧兄,我看你的伤非同一般,便为你寻了个大夫。”

    无额上的伤先前理得糙,之后也忙得不曾得闲,如今孟离这么一说,她也觉得伤隐隐作疼。当便缓步踱,目淡淡地应:“可。”

    孟离和白胡老叟纷纷一怔,怎么帮人看病还跟求来的似的。

    无没有半恩的自觉,懒懒靠坐在窗台旁的小几前,整个人看上去心不在焉。孟离拿她无法,只好促着白胡老叟上前去。

    白纱被一圈一圈地解,老叟眯瞧了瞧伤,不禁啧啧称奇:“伤这般,你这小兄弟还鲜活的,罕见,实乃罕见啊!”

    无凉凉横了他一,嫌他啰嗦。

    孟离却笑:“他打小命,被狗咬了都能咬回去,磕的这伤又算什么?”

    听到这话,无从自己的思绪里收回神,心里莫名不是滋味。她不动声瞧了一离,心,真正的梧已经磕死了,哪有你说的那般命

    老叟给无清理伤,孟离在一旁剪纱布,见无目不斜视、一声不吭的模样,孟离微疑惑,凑上前对老叟:“他好像还失忆了,大夫能否顺便帮忙瞧瞧?”

    “失忆?”

    “嗯,看似一切正常,也记得一些事,实则大变,变得莫名踹人……”

    无闻言,面上似有几分诧异。

    老叟围着无绕了几个圈,捻着胡须沉:“可这分明伤的是前颅,不应该啊……”

    “哎,伤也有可能啊,梧兄,你后脑勺疼不疼?”

    无仔细受了一,抿:“有。”

    “看吧看吧,我就说有伤!”

    “颅淤血么?”老叟凝眉思量片刻,随后两大大放光。他起自己的衣袖,又从药箱一柄小刀,语气是掩藏不住的激动:“老夫有个猜测,但老夫得先开个颅瞧瞧!”

    收到无淡凉到骇人的目光,孟离赶手脚并用地缚住老叟,不让他的刀往无后脑勺上挥去。

    老叟却认为无的失忆症是医术界的罕例,不开个颅简直对不起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孟离战战兢兢好说歹说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劝息他开颅的念想。

    老叟很遗憾地写了张方,嘱咐无每日定时煎药吃,又留一些抹伤的药,恋恋不舍地瞧了瞧无额角上的伤,这才颇为可惜地离去。

    孟离送走老叟后,靠着门抚着歇气,不经意转瞥向屋,又浑都悚然起来,连说话都结结:“你……你这么凶看着我作甚?开颅可不是我的意思啊!”

    无眉宇间一片沉静,脸上毫无绪,本没有凶孟离的本意,但许是自带来的威压,看上去的确有几分摄人。她试着将表放柔和些:“孟兄,重光阁可是你诓着我去的?”

    未想她以这般语气,问了这样一句话,令孟离愈发悚然起来。他往后退了几步,一直退到门槛外:“我什么都不知,这事是平事授意的!”

    平事?

    无轻敛起眉,就她所知,怀月楼以楼主自在为尊,楼主手只有一名事,姓徐,平日专门帮楼主打理楼的总事务,而楼主则负责不定期的神秘失踪。

    那么,这位姓平的事又是从哪里冒来的?她以前可从没听说怀月楼还有这样一个人。

    而这个人将梧派去重光阁又是何意?

    “徐事何在?”无问。

    孟离悚然到一半,又忽然顿住,且望向无的神颇为怪异:“徐事两年前就因公殉职了,这事你也不记得了么?”

    两年前?无有些意外,明明她作为去载主时,半个月前才和徐事打过照面,当时徐事好像要去洛城来着,又哪里来的两年前因公殉职一说?

    疑惑的视线缓缓落在窗台盛放的郁郁盆景之上,无怔了怔,脸上闪过片刻的迟疑。

    “如今是哪一年?”她的睫微垂,低语:“可是景明历七年?”

    孟离的脸了片刻,慢吞吞:“先帝早已驾崩,现在是南照天弘厉三年。”

    这,他离终于确定,梧他的确是什么都记不得了。

    无闻言,屋久的沉默。

    孟离见无又是这样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总觉得非常陌生,他憨然笑了几声,有意拾起以前梧最兴趣的话题:“重光阁里的那位你可见着了?他今日什么反应?”

    无不自主地蹙眉:“我没见着人,钧旋主仆在避我。”

    “避你……这不对劲啊,虽然你爬过一次他的床,但事后他没将你丢去,不也说明他对你存了几份心思么?”

    无方才一心想着她竟然死了三年的事,完全没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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