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六零开闲渔/我的以物换物系统通现代[六零] - 分卷阅读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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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寒梅却一脸的不以为意。

    “你外婆搬回到乡你二舅家去住了,城里可不就查无此人了嘛。你外婆说的晚,等我知再写信告诉你爸的时候,你爸爸信已经寄去了。快打开看看,看里面的钱还在不在了?”

    听了妈妈的话,姜晓菱连忙将信撕开,打开信封往里面瞅了一,然后从里面了十元钱。

    徐寒梅看了一,说:“你拿去放到屉里去。”

    姜晓菱答应着,把钱拿到了爸妈卧室。

    再来时,包裹已经被打开了。爸爸寄回来的东西摊了一桌

    她凑近了才看到,有一袋晒了的红薯,一把不知是什么的菜,一小袋糙米,一包玉米面,还有一卷压得极结实的棉

    看着那一堆吃的,兴的就差没念佛了。而妈妈则拿着那一卷棉,眉睛里都带着笑意。

    看到她来,老太太冲她招了招手,伸手从袋了一小块儿红薯到了她的嘴里。

    “甜吧?这是蒸熟了晒的,过年你们有零嘴吃了。”

    姜晓菱咀嚼了两,只觉得那红薯韧韧的,甜甜的,很有嚼,确实好吃。于是笑着冲

    然后问:“小河他们呢?”

    姜老太太用手指了指门:“在谢壮他们家呢。这算是有好朋友了,天天也不着家了,野得很,”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任谁都能看得,老太太对此很是满意。

    家里的小孩儿能这么快就适应环境,还能有了自己的小伙伴,任何一个大人,都会觉得放心很多。

    姜晓菱没有再纠结这事,而是顺手拿起了爸爸放在包裹里一起寄来的字条看了看。

    “爸要到过年前才能回来呀?”她惊讶的问

    “可不是?”徐寒梅叹了气:“也不知那煤城离咱们这儿有多远,怎么用这么时间啊?”

    姜立南在信里说,东西是他用粮票换的。原本是想自己带回来的,结果路上的时候收到厂里别的司机给他带的信儿,让他转去一趟煤城,拉焦炭回来。

    这一来一回,最少也得半个月,所以他只能先把东西用包裹给寄回来了。

    他在信里写,说自己这次来,厂里补贴的粮票还有路上的伙费他都带上了,应该还能再换一些吃的回去。让家里不要担心,也不用省,该怎么吃就怎么吃。别在吃上克扣自己。

    在信的末尾,姜立南又说,让徐寒梅用那些棉给邵彦成一个棉袄。说他到现在穿的还是之前当兵时候发的军用线衣。

    他们师徒俩也没人会衣服,邵彦成也不愿意麻烦别人。

    那线衣他穿了好些年了,早就磨得不和了,让徐寒梅年前一定给他来一

    看到这儿,姜晓菱忽然叫了一声:“呀,我忘了问染的事儿了!”

    徐寒梅斜睨了她一:“指望你?我就知指望不上!我已经跟你封阿姨说好了,等我把手拆完,让她拿他们纺织厂帮我染染。咱也不占公家便宜,到时候咱掏染料的钱。”

    说到这儿,徐寒梅:“你们封阿姨人真好。她今天还跟我说了,说过年前纺织厂会理一批瑕疵布,到时候她会想办法帮咱家也回来。哎,我都不知要怎么谢人家了。”

    封阿姨人是好,这一姜晓菱一直都知的。

    要知,上辈父母的关系后来的很僵,去世这件事一直是隔在他们间的厚厚的一堵墙。

    除了必须要待的事儿,两个人一天一天的不说话。

    加上妈妈的一天比一天差,爸爸也不可能把这事儿委托给她。

    所以,即使邵彦成是爸爸的徒弟,可那时候,他的衣,还有棉袄都是封阿姨给的。

    封阿姨家自己有三个儿,谢伯伯还忙,家里连个帮她打手的人都没有。

    她又在纺织厂上班,天天三班倒,姜晓菱到现在都想不来,她到底都是在哪里挤来的时间,照顾了周围这么多人?

    她是在二十岁那年,父母都去世之后,由封阿姨牵线嫁给的邵彦成。

    结婚之后她翻看男人的衣柜,从针线上看,发现但凡能见人一的衣服都是封阿姨给的。

    说起来,上辈,他们一家欠封阿姨一家太多了。

    想到这儿,她又想起了自己店铺里的粱饴糖。

    那东西,反正已经在哥那里过了明路,也没有再遮掩的必要了。

    还不如大大方方的拿来,给家里的三个小家伙吃一,也给封阿姨,还有芳家送一过去。

    一来谢人家这段时间对自己家的帮助,再来,也给弟弟妹妹们甜甜嘴儿。

    自从用一块儿石换来了足足十二袋面粉之后,虽然姜晓菱一时间还没有想到合理的方法能把东西拿来,可是她现在有胆,不害怕了。

    她知,无论以后现什么困难,至少她能够保证自己一家不饿肚

    在这样的时候,能吃饱比什么都重要。

    她正准备去里屋去糖,却听到妈妈又继续说:“哎,我也不知要怎么说你爸。他这个人有时候事都不过脑,你们说,他怎么能帮着人家彦成钱呢?再说是徒弟,那毕竟不是自己亲生的。就是亲生的,成年了的儿,也没有当爹的给着钱的。”

    徐寒梅这话听得姜晓菱和老太太全都大吃一惊。

    这事儿,姜晓菱是真的不知

    而姜老太太也被儿媳妇说得这番话给吓着了:“怎么回事?立南可不能学过去的那些坏病啊!怎么能拿徒弟的钱呢?”

    很显然,老人家是想到了过去的手艺人,当师傅的贪图徒弟们的孝敬,把人家的钱给昧了的事儿了。

    “,怎么可能?我爸就不是那人!”姜晓菱顿时就不乐意了。

    “嗐,妈,你想哪儿去了?”徐寒梅也不愿意了。

    “立南是你生的,他什么脾气你还不知?他怎么会事?”

    说到这儿,她叹了气:“其实这也不能怪立南。他跟我说,彦成那孩从小就是个没什么人的,天天一个人吃饱不饿,对钱这事儿没一概念。

    他是转业军人,到厂改工资的时候就比普通工人一级,钱拿的比他同龄的那些小年轻一个月要多差不多十块钱了。

    他一个人吃饱不饿,又不烟不喝酒,可那天立南问了一,才知他工作三四年了,居然一分钱没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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