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离个婚 - 分卷阅读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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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棠接过医生递来的杯,就着温把药片咽

    为了尽量减少对祁棠休息的打扰,洪田方和医生很快离开房,祁棠重新躺被窝里,翻了一讯息栏。

    宴任昨晚还和他发过消息,在商量过纪念日的事。去年他们都非常忙,8.23那天没有见面,今年宴任向洪田方确认过祁棠的工作安排,在U国腾一段空闲时间,打算回来和祁棠一起过。

    祁棠把手机放回床,天光淡淡转亮,三面俯瞰的大落地窗被洪田方遥控着关上窗帘,只能从方波浪般的隙里捕捉到些许光亮。

    祁棠闭上睛,没有迫使自己快速回忆,而是慢慢回想之前的事

    他对这段时间的印象不,是看到了宴任的讯息后才想起了一些事。宴任在U国开发市场的时候他们见面时间很少,基本上除了匆忙会面的易期外,本没有额外的时间呆在一起。

    祁棠在对待工作方面不会懈怠,而且也不觉得一次纪念日有什么值得宴任腾一段时间,然后还要求他也腾一段时间的。

    他们不过结婚纪念日,宴任清楚祁棠对他们婚姻一开始的态度,8.23是他们初次见面的纪念日,这天对祁棠而言不会引起什么糟糕的回忆。

    他拒绝了宴任的邀请,带病持工作。宴任的母亲顾凝要给工作暂时告一小段落的宴任接风洗尘,因为很久没一起见面了,打电话让祁棠回去两家吃一顿饭。

    祁棠从不抗拒工作,也不否认工作的重要,但相比于工作,辈对他而言的分量一直更重,他把工作留给洪田方,买了机票直接回到星市。

    见面之后宴任就确知他带病工作又回来的事,祁棠清晰地觉察到宴任相当不快的态度,但依然平静地和辈吃了饭。

    祁棠微微蜷了一觉到被被窝带走的量像是恒温一样覆在表,发时酸乏力又略微泛冷的觉仍旧鲜明。

    宴任那时候是怎么样呢?

    他们起冲突的次数其实不多,宴任似乎一直顾忌着错误的开始,但那天离开宴宅的时候宴任忍无可忍发了火。

    纪念日祁棠回不来,因为要工作,生病了也不照顾自己,再不重要的工作也一定要亲力完成。他和祁棠商量半天毫无效果,他母亲一通电话就能千里迢迢把祁棠叫回来——

    祁棠记不清楚宴任当时是怎么说的,只是脑海里隐约还能浮现宴任当时的神,怒火让他的脸冷沉,失望和复杂的绪不断汇聚,似乎还有着难辨的无力。

    他是怎么回答宴任的“为什么?”?

    他们的婚姻错误似乎难以随着时间消弭,祁棠对宴任的绪不算理解,也很难过分在乎。

    为什么?

    因为重要不一样。

    宴任让司机停车,甩上车门的动静格外明显,豪车在闭门时的减缓效果似乎毫无用,他车后重新上了后面保镖的车。

    祁棠看着宴任车,当夜宴任没有回来,隔天宴任就回了U国。

    闭目片刻的祁棠微微睁开睛,疏淡的视线里一切都非常清晰。

    微弱不适地刺痛着,浑的疲倦昭示着他为了一些不那么重要的工作对自己有多么严格。

    聚焦定在半空,隐约的疑虑让祁棠微微抿,吊灯垂,稍微折着窗帘细弱的碎光。

    ——导致他们的婚姻没有回路可走的,只是宴任而已?

    他呼着浅凉的温度,发烧让太亏虚地胀痛着,祁棠把手伸被窝,空气的冷意沁

    祁棠把手机拿过来,开和宴任的讯息栏。

    上面还是昨晚的记录:“有工作,纪念日以后还能过,这次算了。”

    宴任回复他:“嗯”。

    没有跌宕的绪,只是在经常的拒绝星星,还没有被拼凑和汇集的失望。

    祁棠看着屏幕,睫微微眨动,拇指在手机边缘轻轻抵摁。

    思忖的时间不,几秒后祁棠编辑:“我行程改了,晚上回星市,一起吃饭吧。”

    -

    除却午起来了一次,祁棠一直都补眠一样被药效着休息。

    午洪田方提醒祁棠吃药,祁棠代洪田方买机票。他起来的时候看了一讯息,发觉宴任在他发完没过多久就给他回“好”。

    门是什么时候开的祁棠本不知,他很少生病,不舒服也基本都是因为过劳。似乎对过劳的况有了较的免疫力,所以因此引发的发况也不多。

    祁棠听到放轻了的脚步声,以为是洪田方来送文件,但这个人径直走到床边,然后就觉有人在他的额上试温。

    他的眉蹙起,睡意也剥离般短短退去了片刻。祁棠睁开镜,看到宴任站在床边,嗓音微弱发涩,“宴任?”

    “嗯。”宴任又伸手在祁棠的颊侧缓缓抚了一,“退烧了,还冷吗?”

    他掌底的温度比祁棠的面颊要,祁棠重新闭上睛,微微喑哑地应了一声,“几了?”

    “五多。”宴任低声,“饿了吗?”

    祁棠在被窝里稍一摇

    衣料的声响不大,祁棠瞥见宴任脱了外衣,“你怎么突然过来?”

    “你过去还是我过来都一样。”宴任动作不重地上了床,沉缓小心地掀开被,没让太多空气去,从祁棠后把他抱,“冷怎么没调一温度?”

    “困。”祁棠任由宴任贴自己,周的温度仿佛提升了一些,他再度放松来,闭着睛问,“不去吃饭?”

    宴任在他的耳后厮磨着吻了两的气息暧昧地余留在祁棠颈边,像是在沙滩渗的海。鼻尖抵靠在祁棠颈侧,宴任呢喃般对祁棠低声问,“你怎么得去?”

    “退烧就好差不多了……”

    宴任低缓地笑了一声,稍微把祁棠抱得更了一些。臂膀实的力隐约有独占作祟的束缚温缺少隔阂地挲传递,没有开灯,些微的碰都诱发着缓慢的舒适和夹糅困倦的惬意。

    “我本来想跟你去旅游,但现在抱着你睡也没什么不好——”

    “什么时候去?”祁棠略略侧过脸,宴任顺势在他的颊边磨蹭着吻了吻。

    “明天。”

    “打算去几天?”

    “三四天。”

    “是哪里?”祁棠问完没听到宴任的回答,就把手伸向宴任揽自己腰的手,又被宴任扣掌心。

    “……那边太冷了。”宴任没有直接回答,他微微低被窝里,在祁棠的颈肩咬了一,“次再去吧。”

    “有多冷?”脚背上被祁棠稍微挲了一,宴任立刻把他压了不让他动,祁棠继续问,“零?”

    “嗯。”

    祁棠安静片刻,“——极圈附近?”

    宴任拱了他一挨着微哑,“睡吧,迟起来吃药。”

    “好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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