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30_心毒by初禾

啊！”

经理杵在一旁，手足无措，倒是曹瀚上前一步，扶住女人，似乎想开安，却又不知说什么好。

崇低声：“安排人际关系排查，尽量往细查。尹乔那边暂时没挖凶手的作案动机，这边必须给我挖来。”

女人还在哭喊，“你们给我一个说法啊！我家老罗为什么会被人害？是不是你们这里的住害他？他那么好一个人，为什么是他啊！你们要是不给他讨回公，我就，我就自己为他讨回公！”

崇眉梢一挑，“你想怎么为罗行善讨回公？”

他没有穿警服，看着不像警察，女人瞪着他，红着一双，浑发抖：“谁杀了老罗，我就杀了谁！我这辈没盼了，同归于尽我也不怕！”

“从颈的创来看，杀害罗行善和杀害尹乔的凶手不像是同一个人。”徐戡从法医工作室里来，“尹乔脖颈上的创非常利落、平整，一刀致命。但罗行善的创糙得多，显然不是一刀形成。切断动脉的那两刀力度不均，浅不一，其一刀有个来回切割的动作，创呈拉扯撕裂状，很不平整。这第一说明刀的度和锋利度不够，不是专业外刀或者军工刀，第二说明凶手很张，并且很不熟练，力气也不一定足。‘他’不知自己有没有刺伤罗行善的要害，所以不仅补了一刀，还重复切割。另外，虽然罗行善脖颈上的伤是致命伤，但凶手并不是靠‘割’制服他。”

崇问：“罗行善上还有其他伤？遭受重击？”

徐戡摇摇，“他颈有电斑，凶手是将他电之后，再对他行割。”

“这就和尹乔的案完全不一样了。”柳至秦说，“杀害尹乔的凶手是个善于用刀，并且冷静镇定，力量到位，对自己极有自信的人，而杀害罗行善的凶手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制服罗行善，所以使用了电击工。前者几乎可以肯定是男——当然女也不是不可能，但概率要小很多，毕竟寻常女不会有那么大的力气一制服一个成年男；但后者就难说了，尤其凶手使用了电击工行偷袭，男女都可以到。”

崇，又问：“罗行善的肝肾况呢？”

“已经过药检验，没有异常。”徐戡说：“他比较健康，心脏、脑也没有问题。就尸检结果来看，我认为这是两起完全独立的案。”

柳至秦翻看着尸检报告和细节图，“罗行善的脖被割得一塌糊涂。”

“是啊，除了割断、动脉的那几刀，另有十九刀都是‘无用功’。”徐戡说，“凶手简直是割一气。”

“凶手很忐忑，‘他’害怕没能彻底杀死罗行善。”柳至秦眉间皱得了一，抬：“但也有另一可能，凶手在愤。‘他’知罗行善已经死了，但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不过当时的况不允许‘他’分尸，‘他’也明白得越多，越容易暴自己的信息，所以只是不断用刀切割罗行善的脖。”

“愤和确认死亡，这两者或许兼而有之。”崇说：“愤这一，是尹乔的案里没有的。既然凶手杀掉罗行善是为了愤，那‘他’必然与罗行善有某矛盾。”

“这么说来，这个案比上一个案好查？”徐戡问。

崇了眶，“希望如此。”

“罗行善就是个普通保安唷！”曹瀚风尘仆仆的，冷天里还了一汗，一看就是已经忙碌了一天。

崇一边看笔录，一边听他用的音讲罗行善人际关系排查里的疑。

罗行善算得上是保安专业，一直在这一行混饭吃，早年经人介绍，和家政服务的珠萍结婚，不久生一个儿。一家三到现在也没买得起房，在城北陆区租了个一室一厅，儿睡卧室，夫妻俩住客厅。生活虽然拮据，但并非过不去。

据邻里反应，罗家家和睦，罗行善和珠萍都是好人。

对已经辞世的人，人们大多宽容，有句俗话叫“人死为大”，崇无数次在调查案时听到“他/她是个好人”，也无数次听到人们咒骂活着的人——“他/她怎么不去死”。

保安的工作不稳定，罗行善过一两年就要换一次工作，在不停换工作的过程，认识了不少同行与居民。这些人对罗行善有个统一的印象，觉得他善良、心、勤劳、肯吃苦。别的保安在岗位上一坐能坐一天，看电影打游戏，混完时间了事，他也看电视剧，但是只要有居民经过，他就会站起来微笑问好，老人脚不便、妇女提太多东西，只要有空，他都会帮一把，执勤也从来不虎，外来人员想小区，必须给住打电话，让住来接，否则绝对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