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若无地挠着他的耳
。
他将手机稍稍拿远，又像舍不得似的，很快便拿了回来。
平时说话不会有这
觉，唯有打电话时，他会觉得，喜
的人正贴在自己耳边倾述。
“还早，没睡。”他呼
一
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与往常无异，“怎么了？”
“忘了跟你说，重案组这边有个规矩，就是平时没有案
忙的时候，队员要么去其他组帮忙，要么去特警支队那边参加基础训练。”
崇说。
柳至秦早前听说过这个规定，上次孟小琴的案忙完之后，一些同事就从重案组失踪了几天，但那时他还算新人，没谁跟他提什么要求，而崇得时刻坐镇重案组，他便哪里也没去，一直与崇待在一起。
这回看来是逃不掉了。
“刑侦支队其他小组
理的都是小案，我想了一
，你去的话有些大材小用了。”崇建议
：“要不这样，我们去特警支队练练枪法和格斗。毕竟有的嫌疑人比较凶悍，特殊
况，如果特警没能赶来支援，就得我们亲自上阵。”
“我们？”柳至秦问。
“嗯，我们。”崇笑：“小柳哥，我带你。”
第69章 镜像（03）
“队呢队呢？”张贸在痕检科打了几天白工，又是跟着李训等人现场，又是守在办公室等建模，成天被呼来唤去，
都挨不到几次板凳，见识是涨了不少，勘察经验也累积得
多，但就是累，难得有了空，一回重案组就想找崇，先表达一自己跑现场时有多能吃苦，再转达一痕检科大佬们的夸奖，最后立正站好，等待崇说——行，那你就回来吧，别天天跟着痕检科忙了。
算盘打得倒是好，但崇不在。既不在重案组办公室，也不在早就装好新窗帘的休息室，连法医科和陈争的办公室都找不着人。
“我
，我队呢？”张贸拿起曲值的冰红茶，拧开就喝。
“队这两天去特警那边了。”办公室新到了几箱冰红茶，曲值心满意足，懒得跟张贸抢，由着他喝。
“去特警那边
嘛？”张贸
张起来，“是不是韩队把他要回去了？陈队能同意？”
曲值翻了个白
，“怎么可能？放心吧，陈队绝对不会放人，韩队都死心了。”
“那队跑去嘛？”张贸环视一周，“小柳哥怎么也不在。”
“队陪小柳哥去特警支队开小灶去了。”
“啊？什，开什么小灶？”
“特训啊。”曲值：“小柳哥不是文职吗？和咱们这些一线刑警不一样。队觉得他有必要练一练。”
“所以队亲自指导？”张贸瞪大。
“是啊，这都指导好几天了吧。”
张贸“嘭”一声将冰红茶放在桌上，瞪大双，“队偏心啊，我怎么没这待遇？我也想跟着队开小灶！”
“你知足吧！”曲值笑，“你以为吃队的小灶这么容易啊？第一，队很少带人。第二，队以前在特警支队是了名的严厉，你别看他平时嘻嘻哈哈的，真要狠起来，整得你哭。”
张贸年纪小，哪里知崇当特警时的事，不信，“队能严厉到哪里去？总没有特警一队的安副队吓人吧？”
刚从警时，他去特警支队接受过
岗训练，被特警一队的副队
安霖折磨得哭爹喊娘，要不是意志格外
定，早就辞职不了。
曲值“啧”了两声，“就说你也不懂呢，安霖比队小，以前是队带的小队员。”
张贸震惊，“我
！”
“明白了吧？安霖的严厉都是从队那儿继承的。你说队狠不狠？”
“看不来啊！”张贸不敢相信。
曲值叹气，自顾自地说：“小柳哥也是惨，被队押着去特警支队，不知被练成啥样儿了。”
“不行！”张贸说：“我得去看看！”
曲值抻着脖喊：“小心被抓去当陪练！”
室
击馆里枪声单调，时不时才响起一声。特警们要么在外执勤，要么在远郊拉练，偌大一个训练馆，算是被崇和柳至秦包了场。
刑警申请训练用枪和弹得打好几份报告，弹数量还有限制。但崇不一样，他特警
，和特警支队队韩渠称兄弟，别人得打报告，他只需打声招呼就行，没人拦他，
两天韩渠甚至还让新
队的小孩儿跟着他偷师。
今天新队员们得任务，总算是清静了。
刑警常用的是手枪，携带方便，既能防，也能追凶，虽然跟步枪之类的没得比，但绝大多数况也够用了。
崇最擅的是步枪，狙击步枪、突击步枪都玩得转。在西北支援反恐时，手枪基本上没有用。回来在刑侦支队待了几年，手生了些，但教一教柳至秦还是没有问题。
“你呼
太急了。”此时，他正一手搭在柳至秦腰上，一手握着柳至秦的手背，专注地传授击技巧，“不是说一定要屏住呼，但在扣扳机的一刻，你必须保持气息平稳，不然就是飘的，懂吗？”
柳至秦带着透明的护目镜，轻声：“嗯。”
“来，我先扣一。你看看你的呼和我的呼有什么不一样。”崇说着手臂一，半边贴在柳至秦上。
从侧面看，就像他正亲密地搂着柳至秦一样。
但事实上，在传授手枪击的经验时，这是很寻常的姿势。很多东西光靠嘴
说是完全不够的，传授的一方要尽量让学习的一方用肢
受。如何调整呼、如何持枪、如何在扣扳机时保持稳度，都需要以心会。
崇没发现哪里不对，认真地盯着前方的
环靶，
指压在柳至秦的指上，低声说：“就像这样……”
柳至秦却早已心猿意
了。被搂着的腰像起了火，沿着
寸寸烧灼。崇在他耳边轻语，声音近在咫尺，每一个字都落在他心上。
他发现自己那天的想法错了。
当时他以为，打电话时将手机贴在耳边，任由崇的声音冲击自己的耳已经够糟糕了。
如今才知，更糟糕的还在后面。
崇挨得这么近，他甚至能听见崇的心
声。
一声突如其来的枪响令他微微一怔。环靶上，弹孔落在十环靠的位置。
其实这并非突如其来的一枪，只是他心不在焉，没注意到崇压着他的指扣了扳机。
这学生当得，实在是太不认真了。
崇收回手，“自己来一次？”
“嗯。”他微垂，看了看92式手枪，和自己的右手。
手背很
，好在
本看不来。
“记着刚才那觉。”崇退到一边，“别张！”
柳至秦双手持枪，瞄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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