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机会再见面，有生之年，一起构想的也无法
版了……
“不过赶在无力再动笔之前，我已经尽全力完成了它，一个字都没有敷衍。
小
，谢谢你给我的灵
、建议。毫无疑问，它是我写作十几年以来最好的作品，我为能够写它到骄傲、满足。
世事无常，我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个年纪染病。疾病来得太突然，将我未来的计划全
打
。
我没有未来了。
如果上天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会竭尽所能，让版。因为它不是我一个人的作品，它是我们俩共同完成的。
对不起，小，我的日
不多了，不能亲手将送给你。
你呢，你还好吗？是不是已经像小时候向我承诺的那样，成为一名厉害的黑客了？
将来你如果看到了这封信，可以向我母亲索要的所有文本。它属于我，也属于你。如果你有能力让它版，请在上面附上我们二人的名字。
能认识你，于我来讲，是一件很特别、很
兴的事。
我的小知己，祝你一生快乐、平安。”
看完信，
崇半天说不话，柳至秦从
到尾再看一遍，轻声
：“他……没有提到被诬陷的事，一个字都没有说。”
“这篇给予他的是骄傲与自豪，外界泼的脏
无法让他动摇半分。他连些许自怜自伤自哀都没有。”崇微扬起脸，低喃：“林骁飞，原来是这样一个人。”
“我们大概都理解错了。”柳至秦说：“我们都以为他是网络暴力的牺牲品，但他自己，似乎不是这样想的。”
“网络暴力让他遍
鳞伤，他却没有被打倒。他还在
持写作，持治疗，直到癌症夺走了他的生命。”崇嗓音低沉，“如果他没有患病……”
“那他不可能倒
。”柳至秦
手指，“他会竭尽全力，争取让版，捍卫这篇令他骄傲的。队，你还记得那个偷拍的视频里，易琳琅团队一名成员说的话吗？”
“记得。”崇：“他们说他这样的人，都很顽
。”
“无耻的风凉话。”柳至秦说：“但实际上，他确实比我们所有人想象的，还要顽。”
“坦白说，我曾经想过，如果他没有患病，会不会因为承受不住外界的咒骂，选择自杀——就像易琳琅一样。”崇用力
了一
气，“我低估了他。”
柳至秦看着前方，“我们低估了一个平凡人，在面对苦难时的
怀与毅力。”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崇说：“还去市局吗？”
“去。”柳至秦发动了汽车。
查一个有名有姓的人不算难事，很快，泽城市局的警察就查到了傅许。
“已经去世了？”崇皱眉，“怎么可能？”
“电档案上就是这样写的。”警察说。
柳至秦低声：“他
侵过系统，修改档案对他这
级别的黑客来说，是件轻而易举的事。”
崇看着照片上稚气未脱的男，半天没说一句话。
离开市局，柳至秦问：“我们需要将这个发现汇报上去吗？”
崇
，“我给沈队打电话还是你给他打电话。”
“你打吧。你是儿。”
崇拿手机，犹豫几秒，又放了回去。
柳至秦：“嗯？”
“回去再说吧。”崇说：“我还得跟老陈汇报。”
车停得有些远，两人步伐不快地向前走。
柳至秦说：“之后我们还查吗？”
“你还想查吗？”
“这个人，即便我们查到他，锁定他，可能也奈何不了他。”
崇说：“的确如此，他给我们留了线索，但线索并非证据。”
“而且他人在西亚，缉拿他还有外
上的问题。”
“这就是该沈队他们
心的了。我们能
的都已经了。”
“不过我还是想找到傅许，至少把林骁飞的信给他。让他知，林骁飞没有被网络暴力击溃，林骁飞不是像易琳琅那样的懦夫。至于其他的……”柳至秦语气微变，“自有沈队他们
理。”
崇吁了气，“想要找到他，谈何容易。”
“尽量吧。”柳至秦拉开车门，“他也是个病膏肓的人，否则不会疯狂地报复。这封信，大概是唯一能救治他的药。”
X国不是故乡，但故乡也早已没了亲人。
从这个意义上讲，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都一样。
傅许抹除了易家监控程序的痕迹，将血腥的照片与视频一并删除，关掉电脑，站在一面面漆黑的显示屏前发呆。
每一面显示屏里，都是他模糊的、孤单的、消瘦的
影。
这间屋很大，是豪宅里最大的一间。他将它当自己的工作室，置于冰冷的机
间，轻而易举地赚到
额财富，有条不紊地执行着复仇计划。
骁飞哥曾经笑着夸奖他——小，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孩，你是个天才。
天才之名，他的确当得起。
他在这里已经住了多年，自始至终只有一个人。
过去，他从不觉得别墅空
，今日却发现，这里冷清得让人吃惊。
他环视着周围，须臾，
角扯一记苦笑。
易琳琅自杀之前，他的生活被仇恨填满，即便在辽阔苍茫的天地，恐怕也不会觉得空旷。但现在，易琳琅死了，支撑他走到现在的仇恨顷刻间消散。
在这个世界上，他
的唯有林骁飞一人，但林骁飞早已逝去；他恨的有很多人，以易琳琅为首，但他们也死得差不多了。
不再有，也不再有恨。他顿脱力，好像生命正在渐渐枯萎。
他走工作室，弯弯绕绕，
了书房，打开
屉，拿一个笔记本。
翻开，每一页都写着密密麻麻的字。
五年里，他将未完成的看了无数遍，时常在梦里见到林骁飞。
他急切地问，骁飞哥，你为什么不写完它？
林骁飞微笑不语。
每次梦醒，他都会打开笔记本，写上一些。
在文学上，他全无造诣，几天才能写几百字。如此慢慢地磨，居然也给续了个结尾。
他找到一个打火机，拿着笔记本向屋外走去。
X国天气
燥，风沙极大，火很容易燃。
他蹲在地上，将纸页一张一张撕来，灰烬顷刻间被卷上苍白的天空，消逝无踪。
“骁飞哥，我给你报仇了。”他一边烧着纸页一边低喃：“我给续了个结局，肯定没有你写得好，你凑合着看看。”
风越来越大，烧最后一张纸页时，他的指尖被扬起的火撩了一。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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