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总以为我看不见 - 分卷阅读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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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天气甚好, 将近正午光驱散了秋日清晨的寒凉。梧桐树的枝上落了几只雀鸟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沈容倾一时兴起,叫月桃去取了把儿, 撒在地上任由它们啄去了。

    月桃扶着她的胳膊,咬了咬, 低声开:“主, 您说咱们最近还有机会回侯府吗?”

    上次她们来得匆忙, 赶上夜,也没来得及跟夫人那边知会一声。沈容倾也想着把后来发生的事跟祖父说明一二, 只是她现在的样, 着实不太适合门。

    沈容倾低看了看自己缠满绷带的手腕, 尤其是见到她娘,只要稍稍一抬胳膊就来了,本没办法遮掩。

    她正琢磨着还有没有时间再见她娘一次。月桃望了望左右,见廊间没有其他人,悄悄朝书房的方向瞥了两

    她声音有些犹豫:“主, 王爷会不会不准了啊?”了这么大的事,连枫澈都被发去喂猪了,最可恶的是整件事的幕后主使竟然是侯府里的四老爷。

    每每王爷到访安南侯府, 总能撞见那边苛待她家主, 就算是事不过三,现在的次数也都已经超过了, 再加上这次的事,恐怕一时半会儿王爷应该不会再许她们回去了吧……

    沈容倾闻言,眸微微动了动:“为何?”

    “因为……因为……”月桃把她的顾虑前前后后都跟沈容倾叙事了一遍。

    沈容倾轻轻笑了笑:“那你也可以这样想,如今家里的坏人都被王爷抓走了,我们回去岂不是最安全的时候了?”

    月桃一愣, 显然没想到还可以这样思考。

    她试探着开:“那主要回去吗?”

    “不回了,”沈容倾又望了一手腕上的伤,“最近这两天有想待在王府里。”况且家那边那人定会帮她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

    正午的时候,沈容倾轻轻敲响了书房的大门。

    里面的男人简短地说了一声:“。”

    沈容倾示意月桃可以先回去了,回眸推开了前的木门。

    书房里距上次她过来没什么太大变化,只是书架上的卷宗好像多了不少,看起来像是从库房或者某新搬来的。

    房间里铺着的波斯地毯很,繁杂的纹样在有规律的变化,沈容倾收了视线放缓了脚步继续往里面走,很快便望见了那个低正轻捻着信函的男人。

    魏霁似乎没想过来的人会是沈容倾,也未抬,语声淡淡:“放在这儿便退吧。”

    沈容倾蓦地停住了脚步,好看的朱微微一抿:“殿将我当成来奉茶的婢女了吗?”

    魏霁看向信纸的动作一顿,抬眸的那一瞬间少见地有了那么两秒钟地微怔。他薄轻勾,淡淡笑了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过来。”

    那双一贯邃戏谑的睛里难得透着几分温和,沈容倾莫名怔了怔,连原本要追究去的气势都消散了。

    她忙将视线移开,手指不自然地将鬓角的碎发轻挽到耳后,声音里透着几分心不在焉:“殿为什么会这么想?”

    魏霁低低一笑,没说话。照往常来说,昨晚的事后,她躲他个三五日都算是正常。

    他朝她招了招手,神放松地靠在了宽椅的椅背上:“说说吧,是又想回家了?”

    沈容倾顿时望上了他的视线,她看上去像是那“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吗?

    “我就不能为了其他事来找殿?”

    魏霁轻笑,不置可否。

    沈容倾忿忿:“殿这是偏见。”

    魏霁声音低醇慵懒:“那你自己数数,最近来找我都是为了何事?”

    沈容倾抬起了手,忽而语

    好像……回家、回家,还有回家。

    不对,有一次是她要上街的!

    魏霁将她的神尽收底,就像是能听见她心里话一样,幽幽开:“上街之后呢?”

    “……”她好像还是回家了。

    也不怪周氏总是说她,似乎比起其他嫁人的女,她回去得也太频繁了一些。

    沈容倾莫名有些消沉,她在魏霁心的形象已经变成这样了吗?

    魏霁走到她前,伸手随意地她的脸。

    “这是怎么了?”他声音低缓。

    沈容倾极小声地开:“这次真不是有事相求才来的。”

    魏霁垂眸望着她,结微不可见地上动:“那是为了什么?”

    为了看看你。

    沈容倾自行红了耳尖,“为了……”她蓦地开:“想想问问殿昨夜什么时辰歇的?昨天那么晚了殿才去沐浴……白日里耽误了殿那么久,殿是不是又熬夜理公务了?”

    她自以为找到了很合理的解释。魏霁却看着她微微怔了一

    “你不知我是什么时候休息的?”

    沈容倾一愣,茫然地摇

    魏霁忽而觉得有些好笑,昨晚他睡在她边的时候,她明明还“嗯、嗯”地应了他好几声。

    原来竟都是梦话。

    不过早晨的时候她都没发现自己睡得比平常更靠里了吗?

    魏霁怎么也没能想到,沈容倾会在他起床后自动移动到床边的位置。

    沈容倾抬起认真地望着他,显然是在等着魏霁继续说去。

    魏霁不动声地攥拳抵着轻咳了一声:“还以为你听力甚好,能听到些什么。”

    沈容倾茫然地眨了眨睛,觉得他这思路颇为离谱,听力再好还隔着一堵厚厚的墙呢,更何况她早就睡了。

    她抬手摸了摸魏霁的额,“殿想什么呢?”

    魏霁轻啧了一声,他就多余哄着她。

    沈容倾自然没能留意到魏霁的神,见他没发烧,心里也放松了些许。她视线越过他,不经意地望见了桌上那几份熟悉的信封。

    “殿在看我昨日拿回来的那些东西吗?”

    魏霁回眸,低低地“嗯”了一声:“有几份密函。”

    他所说的密函,并不是普通细作间的书信来往,沈容倾的父亲作为当时的当事者之一,搜集到的,是魏策亲笔的书信。

    一个人的字是很难模仿的,这类达命令的密函,通常还会有一个特殊的印作为份的证明。

    这印自然是不会被世人所知的,只不过魏霁与他接多年,自然了解些旁人所不知的事

    沈容倾大致听他描述了几句,若有所思地开:“可是理说这东西不应该是看完后立刻销毁的吗?”

    虽然她之前没太接过这类的事,可是这会暴份的东西,照规矩肯定是不应该被留来的。

    魏霁淡淡:“并不是所有人都那么信得过魏策的为人。”

    事实证明,也确实如此。所有曾帮他事的人,几乎都被他灭了。留的都是知得不多,还有利用价值的。

    不过这份信函会来,说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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