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总以为我看不见 - 分卷阅读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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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霁忽然抬手帮她拉了一有些松动的衣领,声音低沉透着抹不悦:“以后这宴不用理会,直接推了就好,没人敢说你什么。”

    “可是……”

    魏霁眉心轻轻蹙了蹙:“可是什么?”

    沈容倾忽而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说了比较好,其实她是自己要来的,不全是迫于太后的压力……而且她不仅赴了宴,还额外带了一个人来。

    沈容倾微微摇,抿着不说话了。

    魏霁垂眸望着她,秋夜月莫名浮现起了刚刚那个抱着琵琶的影。

    百唯有一人抚琴遗世独立。盛夏的午后,满池的荷与锦鲤。

    半晌,他似是漫不经心地捻了捻手的玉扳指:“林家,沈家……来,跟本王说说,这些年还有谁欺负过你。”

    沈容倾一怔,有些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现在不说,错过了往后可就没机会了。”魏霁狭尾微挑,开声音低醇慵懒,“趁本王还活着今日给你回主如何?”

    沈容倾抬了手,纤细白皙的指尖带着温蓦地轻抵在了他冷的薄上:“王爷莫要这么说,江先生医术湛,王爷定会好起来的。”

    她似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了什么,垂了视线将手收了回去。

    沈容倾抿了抿,声音很轻:“王爷本是光风霁月之人,合该是受万人敬仰。他日痊愈再为臣妾主也不迟。”

    魏霁宛若潭般的凤眸间闪过一缕晦暗不明的变幻,结微微动了动,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

    “啧,殿可是只有你一个人能叫的。”

    第34章 “殿莫不是腊月天生的……

    沈容倾掩在缎带后的杏眸微微眨了眨, 许久,她轻轻一笑:“是,臣妾刚刚唤错了。殿不要生气。”

    大盛朝有规定, 凡皇封王前,皆可尊称为“殿”, 封王后建府, 便要改唤作“王爷”以示份的提升, 只有其王妃可以沿用旧时的称呼,侧妃侍妾皆不可。

    她隔着黑暗, 笨拙地伸手替他理了理衣裳的前襟, 语调温:“这里是风, 晚上天凉,殿咳疾刚好些,别再着了风寒。”

    魏霁的眸光停留在她那双仔细为他整理着衣领的手上。

    明明什么也看不见,样却比任何人都要认真。

    魏霁顺着她的动作捻了捻她胳膊上的衣袖,声音低沉:“自己穿得比谁都单薄, 还担心别人?”

    沈容倾不置可否,用手背轻轻碰了一那人冰凉的指:“我可比殿和多了。”

    她的手白皙温与魏霁那修而略带薄茧的指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看不见魏霁的神,收了动作自顾自地念叨:“等过些日人们准备两个手炉, 臣妾个棉罩在外面, 冬天殿带着门便不会冷了。”

    魏霁眸光微顿:“你还会这个?”

    沈容倾一怔,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她忙开补救:“小的时候给母亲过, 但现在可能有些费力……臣妾回去叫月桃去外面买两个吧。”

    “不用,”魏霁垂眸瞥了一她蒙着睛的缎带,抬手自己松了松衣领,“哪有男人门拿着手炉的。”

    沈容倾想反驳他说她之前在街上就见过,可话到了边却听见迎面而来的方向传来了两个人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沈容倾没再往说, 敛了视线只等着那两人走过去。却不料那两人在距离他们很近的地方忽然停了来。

    魏霁早就留意到了来的人是谁,狭的丹凤微挑让人辨不清其绪。

    魏焕嘴角噙了抹翳的笑,开声音异常沙哑:“魏霁,见到我还活着是不是很惊喜?”他直接唤了魏霁的名字,说话更是毫不忌讳。

    如果沈容倾没有蒙着睛,此刻便能清楚地看到他脸上那横穿眉心到颌的伤疤。

    忽明忽暗的,蜿蜒的疤痕宛如蜈蚣般狰狞,本是完好的一张脸就这么生生变得病态可怖,让人丝毫不想靠近。

    魏霁漫不经心地捻了捻手里的玉扳指,眸间透着抹戏谑:“天大赦,真是什么人都放来了。”

    魏焕睛里闪烁着疯狂,指着脸上这伤痕:“看到了吗?这都是拜你所赐。可是说来可笑,你们最后不还是输了?”

    边境刺骨的寒风摧毁了他的所有,一朝发落边关十年,他差命丧在那里。

    魏焕扯着嘶哑的嗓打量着前的人,声音难听却透着翳的嘲讽:“听闻你了北狄人的毒箭命不久矣?呵,当真是报应!你帮着太将我发到那蛮荒之地的时候没想过有朝一日我还能活着站在你面前吧?”

    “哦对,如今不能称太,只能叫旧太了。”他低低地笑了,“还未来得及问你,如今朝着皇上行礼的滋味如何?”

    “要行礼的是你们,我不用。”魏霁淡淡抬眸,语调没有一丝绪变化的起伏。

    魏焕一顿,停了片刻后嘴角上的笑容重新扬起。凭他有免罪金牌又如何?免罪又不能治病,不一样是活不过这个冬天了。

    他视线一转,便看见了站在魏霁旁边的沈容倾。方才她在台上是如何弹琴的,他都看在了里。安南侯府会养人,连个小瞎都能养得如此细

    在旁边提着灯笼的小太监一直提心吊胆的,这宁王喝了两杯说是要来醒醒酒,可没说是要来找慎王的啊!早知这差事他便让别人了,今晚再不走非要陪命去!

    “王、王爷,”小太监转了转睛,低着朝魏焕开,“皇上那边还等着您呢,您看……”

    魏焕借着酒气挥了挥手,最后肆意地望了一,转便走了。

    周围逐渐安静了来,遥遥能听见那边宴上歌舞的声音。

    沈容倾忍不住抬眸望向魏霁的方向,却在黑暗之被那人敷衍似的了把

    “没事。”他淡淡开

    沈容倾却觉得事没那么简单,方才那个小太监最后的一句让她听了来者的份。

    宁王,应是从前先帝在世时的四皇。早先坊间有过关于他的传闻,传说是宣文二十九年的时候,因犯大错被当时动怒的先帝发到了边疆蛮荒之地,非诏用不得回皇城。

    了何大错,民间传着许多个版本。其相传最多的是说宁王心术不正,妄图构陷太,却在事成之前被太那边发现了他布谋,直接“人赃并获”。

    先帝听闻这件事令彻查,牵连的一人全了大牢问斩。同那些人相比,宁王能活着去戍边已经是念及父分了。

    听了他与魏霁方才的对话,沈容倾觉得这个版本基本上是八|九不离十。魏霁同太是亲兄弟,肯定会帮太理这件事

    至于当年发生了什么,可能只有他们自己知,但现在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宁王当年一定是新帝这边的人。

    只不过新帝当年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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