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总以为我看不见 - 分卷阅读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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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便只剩了他们两个人。

    沈容倾听见了里间的声音,照记忆的路缓缓往里面走。

    魏霁换了白日里那玄黑底海螭纹的锦缎袍,只穿了一牙白的常服,狭的丹凤邃让人辨不什么绪的起伏,修的手指微微松了松领,这才将眸光落在沈容倾上。

    “回来了?”他声音低醇悦耳,微微上扬的尾音却透着似有不悦的意思,“啧,天都黑了。”

    意识到对方可能在等她,沈容倾垂了视线自知有些理亏。她早上曾说过会天黑前回府来着,可途耽搁了一会儿,再走王府便有些晚了。

    正犹豫着要不要先认个错,空气忽然飘来了一丝不属于草药的气味……

    魏霁淡淡地走过她边去取那方桌上的茶盏,等了许久不见她吭声,不由得回眸望了她一

    沈容倾杏眸轻眯,在离他极近的地方轻轻嗅了嗅。

    “殿,你是不是喝酒了?”

    第30章 小香

    这句虽说是问句, 但却有九成肯定的意思。

    因着缎带的缘故,沈容倾并没能估算好他们之间的距离。半挽半垂的青丝前倾,蹭过魏霁的手臂。

    两个人靠得很近。

    魏霁微微一怔, 鬼使神差地抬手戳在了沈容倾的额上。

    他转过朝卧室的侧走去。

    “喝了。”

    沈容倾后退了半步,前额被他修冰凉的指尖戳得有些疼, 听到他这轻飘飘的语气不由得蹙眉, 轻声追问:“殿的伤还未好, 今日怎的饮酒了?”

    魏霁门后其实换过衣服,但奈何沈容倾嗅觉实在锐, 仅仅是错而过的那一瞬间便闻了与寻常不同的差别。

    他肩膀上的那一箭伤不同于其他伤, 据说的是毒箭, 所以很难愈合。沈容倾见过他左肩上的伤,整个肩膀被绷带包扎着缠了好几层,即便如此仍隐隐有星星的血迹渗透来。

    饮酒不利于伤愈合,更何况里还有毒素未清。

    魏霁敛眸望了她一,淡淡地开:“一而已。”

    沈容倾朱轻轻抿了抿:“一是多少?”

    “三五杯。”

    沈容倾回忆起她在当铺的门时听月桃描述的那间酒楼, 她原以为对方只是去那里商谈事的。

    三五杯不少,她犹豫了片刻,温声开:“殿还在服药, 臣妾听说酒会影响药效, 殿还是少饮些吧。”

    魏霁抿未语,的丹凤打量着她被缎带蒙住的睛, 有那么一瞬间似是能想象得她那缎带背后认真的神

    他邃的眸光微微暗了暗:“啧,真麻烦。”

    沈容倾到了边的话忽然说不了,好看的细眉蹙在了一起:“殿为何这般不在意自己的?”

    魏霁将茶盏的温一饮而尽,尾微挑抬手轻了她的颚:“真拿自己当王妃了?”

    沈容倾微微一怔。

    世间皆传他无药可医,如今也只是回光返照。可沈容倾却从未这样想。

    但她只是新帝一圣旨赐来给他冲喜的。既非他所愿, 也非真的同他有夫妻之实。

    相得久了,便不知不觉地越了界。如今被人当面指来了,才恍然间清醒。

    是了,她又有什么资格呢?

    沈容倾偏过轻轻挣开了他的手:“王爷恕罪,是我僭越了。”

    自新婚第二日唤他“殿”,这是沈容倾第一次用回“王爷”一词。

    魏霁凤眸微动,似是没料到沈容倾会如此在意。

    “生气了?”他薄轻启,可沈容倾却没再回答了。

    她后退了两步,姣好的杏眸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透着淡淡的疏离,掩在衣袖里的手指轻轻攥了攥。

    魏霁忽而留意到了她不经意间的动作,上前拉住了她的手腕:“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沈容倾心脏一,立刻将手收了回去,香被她小心翼翼地攥了一路,这会也不想被他看见。

    魏霁却越发笃定她藏了什么东西,狭的凤眸轻眯,指握住她另一只胳膊不叫她再往后躲,右手则从侧面越过她的,想将她藏在背后的手拉回来。

    沈容倾蒙着睛看不清他此刻的动作,努力往后缩却怎么也挣不开那只微用了些力的大手。鼻梁就这么在一片黑暗之蓦地磕在了那人的肩膀上。

    鼻疼得有些发酸,杏眸漉漉地生了几分泪意。

    手里的东西就这么被人给抢走了。

    魏霁垂眸望着那个躺在掌心里的小香,微微怔了怔。

    小巧的香同他宽大的手掌鲜明地形成了对比,靛蓝底的锦缎上绣着两个饱满的小柿,柿旁还摆了一个玉如意,义不言而喻。

    沈容倾阖了阖睛,知此时什么都晚了。

    她缓缓:“本来就是给王爷的,王爷喜就留着,不喜扔了也罢。”

    魏霁宛如潭般的凤眸间似是有什么绪翻涌而过。

    沈容倾轻敛了眸光,转离开了。

    ……

    两个人几日都未曾说话。

    仅有一墙之隔的寝殿,似是隔开了他们全的生活轨迹。沈容倾再没闻到那熟悉的草药味,只是偶尔夜辗转反侧的时候,隐约能听见那人在卧室里的低咳。

    他应是还未睡,也不知小厮送去的汤药他究竟喝了没有。

    意识到这些与她无关的沈容倾攥了攥手枕,翻将自己一锦被,轻轻闭上了睛。

    母亲过冬用的衣裳棉被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年底药材应该还会涨价,这分银她也已经预留了来。

    沈容倾最好的设想是最终可以带着母亲离开安南侯府,买舒适宜居的小院,安稳地生活。

    大盛朝有律法,新婚期不允许休妻、和离。等到个月她与魏霁的新婚期便过了,到时候不用她提,那人也应该会主动休掉她这个烦扰。

    即便如此,如今的一切也算是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只是上辈的凶手还没能找到,但当务之急是先将母亲的病彻底医好。

    提起生病,她便又想起了那个不该想的人。

    那个小香许是早已被对方丢掉了。

    纤微弯的睫在黑暗之轻轻颤了颤,沈容倾迫自己放空了思绪。

    再不睡天便要亮了。

    ……

    翌日清晨,光正好。

    枫澈正拿了东西从沈容倾的房门前路过,还未等走远便被她开叫住了。

    枫澈一凛,几步上前行了个礼,恭敬:“王妃有何吩咐?”

    其实他这几日也好奇,王爷和王妃究竟怎么了。明明之前还都好好的,自从那日王妃从王爷的寝殿里去,府的气氛就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只是主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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