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又被迫复活 - 分卷阅读27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是他来教室的路上,顾绒来翻找他护符时,不小心碰到他锁骨的葱白指尖。

    当时指尖上的那抹冷在他脖颈轻掠而过,而现在,这抹冷却贴着他的手背,等沈秋戟回过神来后,他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将青年手背连同指尖都握在了手掌,那些冷从掌心传遍他的,可沈秋戟却莫名觉得燥。

    为了缓解这阵难耐的燥,沈秋戟意识地想松开握住顾绒五指的手掌,但手掌松松合合,最后却比一开始握得更了,他安顾绒:“你别怕,我觉得……这回见鬼的,应该不单是你。”

    听见沈秋戟这么说,顾绒倏地抬看向他:“……你是说?”

    沈秋戟颔首用指了指顾绒前面的俞金海,挑眉:“他耳廓发黑,和你之前在医院时是一样的。”

    经沈秋戟这么一提,顾绒也想起来了——俞金海说他的鞋带老是散,而邰一诚则和他开玩笑,说是有鬼在桌解开了他的鞋带。

    现在回忆一,他看到的那条摸走笔帽的手臂,的确就是从俞金海那个位置伸过来的。

    顾绒打了个冷战,放低声音询问沈秋戟:“那我们要不要提醒了一他?”

    “没用,因为我觉得——”沈秋戟仰起,环视了一圈教室的天板说,“不是你们的原因,而是这栋教学楼的问题。”

    “我盲猜,这间教室也绝对不仅仅只有你们两个看到了不净的东西,但那么多人我们认识的没几个,都不熟,这事也不好问。”

    课的铃声在沈秋戟说话的声音响起,明明是那么洪亮的声音,可沈秋戟徐缓沉稳的声音却依旧清晰可闻。

    顾绒觉得沈秋戟说的有理,毕竟不谈别的,光是学校要搁置着这么新的一栋教学楼不用,还要用围墙封起来这件事本来就着诡异。

    那条胳膊说到底只是捡走了笔帽,实际上也没对他什么,或许就像沈秋戟说的,仅仅是在恶作剧罢了。

    顾绒也只有这么想,才能叫自己不那么害怕。

    课铃声结束后,胡老师第一个收起课本和杯准备离开,却有同学跑得比他还快,抢着冲教室跑向饭,把胡老师都给逗笑了 。

    沈秋戟也想冲去堂——顾绒说了要请他吃午饭呢。

    但是沈秋戟看顾绒怕得要死,却还稳稳地坐在椅上,不由纳闷:“二绒走啊,吃午饭去。你不是怕吗,怎么不走?在板凳上生发芽了?”

    青年瞪他,随后用的声音说:“我了。”

    沈秋戟:“……”

    成,这是又要背着顾绒走了。

    不过顾绒大概也是顾忌着这里是学校,只请沈秋戟帮忙扶着他离开。

    两人到一楼时,却发现俞金海又蹲在明心楼大楼门系鞋带,邰一诚许嘉等人在旁边他:“你这鞋带是不是有毒,怎么老是散啊?”

    他们说话间,有四个保安朝明心楼这边走来,其两人手里都拿着带铁链的大锁,楼后就开始驱赶还都留在明心楼里的同学:“快去吃饭啊同学们,去晚了小心抢不到位置。”

    有几个走的慢的同学看到他们手里拿着的大锁,好奇地问了,结果保安却说明心楼要先锁起来,等午的时候再打开给同学们上课用。

    “什么?午都要锁起来啊?”

    “那不可以留在里面复习考研资料吗?”

    保安说:“要复习看书去北教学楼那边看呀,那边不锁的。”

    把一楼的同学叫走以后,另外两个保安又一起上楼,一间一间地查看教室里有没有其他同学逗留。

    顾绒就算只待过覃城大学,却也知午才一课就要把教室清空,把教学楼锁上,等上课时再打开的况在其他大学里几乎是不可能存在的。

    他心脏颤得落了一拍,顾绒抚上心,想起沈秋戟给自己的护符就揣在前的袋里,便伸手去摸,想把护符拿来握在手心,等回到宿舍后找红绳拴起来在脖颈上。结果顾绒在前的袋里摸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摸到,他把手拿来一看,只见指指腹上沾着些灰的烟灰。

    顾绒瞳孔骤然缩细成一个小,此刻他们已经走了明心楼,沐浴在十月却不炙,然而顾绒觉得觉得自己好像还继续待在市医院的太平间里,森森寒冷气从四面八方围剿而来,压迫得他难以呼

    “沈秋戟。”顾绒停脚步,轻颤,“你给我的护符不见了。”

    “又不见了?才给你的,你就丢啦?”沈秋戟见顾绒不走了也回望他,啧了一声开玩笑说,“你都不把我放在心上。”

    “我没丢。”顾绒把自己沾有烟灰的手伸到沈秋戟面前给他看,“它又变成灰了。”

    瞧见这一幕,沈秋戟也敛起了笑意,他眉皱,眉宇间萦着凝重,一瞬,沈秋戟忽地伸手朝自己袋探去,顾绒垂睫,就看见他从袋里一把多得骇人的烟灰——很显然,大概是他放在袋里的护符全都化成了灰。

    沈秋戟松开五指,那些灰末便散在半空,最终落地后消失不见。

    他和顾绒一起转过,望着后这栋背着光,潜藏在影里庞大难测的明心楼,忽然间大概就有些理解学校为什么要封掉这座大楼。

    因为它确实很邪。

    第27章

    午饭顾绒是带沈秋戟去堂三楼的餐厅吃的。

    这里就外面和普通的饭店差不多, 菜吃饭,差不多一顿就要一两百,虽然价格和外面的饭店比也算实惠了, 但都要吃这个价格的饭了, 一般大学生都会选择校吃, 而不是在堂三楼吃。

    顾绒坐后就把菜单递给沈秋戟, 让他想吃什么菜什么。

    沈秋戟才拿到菜单, 就看见顾绒握着手里走向台, 像是在打电话。

    顾绒的确是在打电话, 他给他妈妈打的——

    “你终于舍得给家里打电话啦?”

    电话接起后顾绒就被顾妈妈讽了一句, 顾绒还没吱声, 顾妈妈又苦婆心说:“算了算了,绒绒,你听妈妈一句劝吧, 赶把名字改回来好不好,你——”

    “嗯,我已经改回来了。”

    大概是没想到犟了这么久的顾绒现在答应的如此快,顾妈妈打好的腹稿全都没用上,愣了两秒后不敢置信地问他:“你已经改回来了?”

    顾绒说:“是的。”

    “那、那……”顾妈妈“那”了好几声也没接上话。

    顾绒又问她:“妈,其实我一直不明白, 你和爸爸都不是那迷信的人,为什么你会信我取个的名字, 就能活得久呢?”

    除了这件事, 他们家真的没有其他迷信行为了。

    顾家也不重男轻女,没有其他一丁被文化糟泊毒害的痕迹,偏偏就在他的名字这里异常持。

    住院的事他没和家里人说,一是怕家里人担心, 二是因此改名的事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