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几度隔山川 - 分卷阅读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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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尽形容人不识

    大祈十年,魏谦从旧京度完节回上京,照例来拜访宝庆王妃。他毫不见外,隔三岔五寻个由来拜访,池鹿鸣保持接见他的耐,最重要的原因是他每每都能有意无意地带来一些讯息。

    此次,池鹿鸣从他便得知了丘原被参一事。池鹿鸣问所参何事?魏谦原由众多,却并无堕楼案一事。然虽不涉此案,实与此相关,池鹿鸣心明白。

    池鹿鸣知晓丘原被参,心焦急。尽他们已然分开,却并不陌生。他们像并肩作战的战友,共同为留在上京而努力过;况且,还有在安城那么多个夜晚,前路茫茫,他曾无声地陪伴她度过那黯然的夜。或许在池鹿鸣心里,他亦如师如友,见证过她生命最艰难的时刻,是藏在的故人。从前,都让她不到对他的事视而不见。

    然而,她并不敢至宝庆王问询前朝政事,她将所识之人扒拉了一圈,决定找徐妃探听消息,虽有不妥,但别无他法。

    夏之正是一年好时节,徐妃着一薄衫,虽是常服,但裙边绣满了同卉,隐见奢华;发髻看似随意挽成,但发上、颈上与手上着成的祖母绿首饰,于日常间极显华贵。她正在廊小鸟,很是闲适,见了池鹿鸣,淡然:“今儿怎么了?”她声音清脆,心似乎不错,与当初闻为父亡伤不已的徐一往判若两人。

    霎那间,池鹿鸣神思恍惚了,仿佛那日经历的是一场梦,徐一往依然是千百媚的妃,全不是曾经伤心得不可自抑的孤女。

    后妃无需为自己父母孝,徐妃的悲伤在那天得到倾后,很及时地自我修复了;否则,她又能如何呢?总不至于让天来迁就与劝一个后妃。

    池鹿鸣定了定神,笑着与她见了礼。此等,她应该绝不再提前事,可她此举原为试探消息而来,无可避免要提到徐清风,不行事是否妥当,但为了丘原,她也要豁去问一问。

    池鹿鸣陪她闲聊了日常之事,徐一往投完了一只鸟后,就不耐烦了,问:“无事不登三宝殿,你可是有事?”

    池鹿鸣接过盘递给人,回:“不过是来看看娘娘,无事。”

    徐一往收了笑脸,低声:“且活着呢。”

    池鹿鸣试探:“听闻办徐夫案的那位大人被参了。”徐妃看了她一,并未接话。

    池鹿鸣:“现他参了,不知原来的案可会改判?”

    徐妃问:“你竟如此上心!”

    池鹿鸣来时便想好了由,大方回:“若是改判,阿玉便有了盼。”

    徐妃刻薄:“我竟不知你二人何时如此好了。”

    池鹿鸣略有些不好意思,陪笑:“故人不多已,我们终究还是亲戚。”

    徐妃:“留来的不过是心之命罢了。”反问她:“你可听闻,参那人是哪些事?可有拿我父亲后事说话的?”

    这个池鹿鸣实在不知,回:“我不知详细,但想来不会少了这一条。”

    徐一往气愤:“切莫打着为徐家讨公的幌,我明儿就着人叫阿弟上请罪疏,绝了他们的念想。”

    池鹿鸣仔细端详她,不知她是真是假,问:“娘娘你不恨那位大人?”

    徐妃嗤笑:“恨他?我要恨一把刀?”她言语尽是对丘原的奚落。说完,她袅袅娜娜朝廊外走去,又去看

    她使劲地摘开得最好的一朵,也不顾是否伤了指甲。她把略放在鼻闻了闻,又随意扔了,沮丧:“时也,命也。”

    池鹿鸣不言,或许东洲破城之日,徐清风即应自刎谢罪?他投诚新君,遭受旧朝故友唾弃,在新朝也受到排挤。可惜他一生惜羽,与人为善,却为世人所不容。

    至徐来事涉堕楼案,又牵连于他,某意义来说,也不过是借而已。这一,徐一往始终清醒得很,只是不知她是否怨恨祈元帝呢?

    正说话间,太监过来传话,皇帝今日要来关睢用晚膳。徐妃笑着赏了来人,又吩咐左右准备接驾各事宜。

    池鹿鸣见她忙碌,向她告辞。徐妃意犹未尽,送她去,自己正好要去园里散散心。一行人沿着□□朝的方向走去,池鹿鸣依然很熟悉路径,往日尽在前。

    她二人在东洲时并不亲厚,向日在也无来往,近来虽稍有接,始终算不得贴心,故两人一路走着,并未有多话。路上见着几人,忙着向她二人见礼,她们看到的徐妃依然是光彩亮丽,并不曾见识过她的崩溃与悲伤。

    及至垂门,池鹿鸣再次向徐妃辞别。徐妃朝她微微一笑,:“咱们既活着,就要活好!”池鹿鸣。两人相互别过,池鹿鸣自去。

    池鹿鸣在耗了一天,并无收获。从徐一往的态度推测,想来祈元帝并不愿意丘原被参,徐一往除了心明镜般的清楚之外,更多的应该还是附和皇帝的想法,她无疑是极懂他的。这般说来,丘原似乎无虞。

    然而关心则,池鹿鸣又免不了左思右想。这时候她倒想起徐来的好来,若他还在京,托他打听倒是便宜。可若他尚在京,又何来丘原被参一事?池鹿鸣也笑自己糊涂了。

    ☆、清者自清浊者浊

    正当池鹿鸣对丘原之事一筹莫展之际,宝庆王一日晚膳间主动与她言说了。难得他没有嘲讽,一本正经告知她事由。

    原来丘原继被参之后现已狱,正是墙倒众人推,几日间便给他罗列了多条罪名。其有一条是行为不端,告他当年在双河县时,借县令之权势,染指一名苦主之孀妇。

    池鹿鸣听闻后张,颤声问:“他们所说的妇人可是姓姜?”

    宝庆王饶有兴味地看着她:“你倒不疑是其他人?”

    池鹿鸣想都未想即答:“不,他不可能。”又愤愤不已:“这是诬陷,诬陷惠卿!”她还想说,其实与丘原来往的是她,并不是姜惠卿。

    宝庆王都未抬,叹:“加之罪,何患无辞?”

    池鹿鸣仿佛抓住一救命稻草一般,走过去蹲在宝庆王跟前,求他:“王爷,你如此慧明,求你去说明。”宝庆王直盯着她看,看得她心里发,慌忙解释:“省得他们误了惠卿的声誉。”

    宝庆王难得见她如此示弱,却是为了另一个男人,心里颇不舒服,调笑:“你让本王去说明什么?”

    见他自称本王,池鹿鸣心咯登一,心知自己太心急了,反巧成拙了。她讪讪:“我只是想着你份尊贵,如言相助,必有成效。”

    宝庆王不理会她,继续问她:“你让我去说明——说明当日与他往之人,是本王的王妃么?”

    虽然他们二人之事于宝庆王而言并非秘密,但夫妻二人这样说开来,终究令池主鹿鸣到羞愧。她慢慢地站起来,回到自己的座位,无言以对。她当日离开丘原,心已有几分疚,现因她的原故而牵扯至他,更让她愧疚。

    宝庆王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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