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现在肯定特别开心是吧？一向压迫你的上司终于
了事儿，你自由了，你证明了自己，我没有脸再说你什么了。”
“……你够了。”
“再见吧。这件事了结后你就离开吧。让我一只虫在耻辱
静悄悄地死去，从此……”
“够了闭嘴！”
鸦雀无声。
秦斯额角青
直
，他伸手
了太
，
呼
了一
，这才恢复了原本的音调。
坐在他对面的红发军雌一脸无辜地眨了眨
，脸上夸张的懊悔自责还没有褪去，但那嘴角自始至终一直挂着的狡黠的弧度却卖了他的
心。
“……这
恶劣的天气和环境，没有建筑
，防护服，营养补给品和火源，不三天他就会死去。”
秦斯抿了抿嘴
，拿过一旁的
杯，喝了
。
佐伊盯着少年略显苍白的
，看着它因为沾了而稍稍红
了些，不知
想到了什么，目光像被
了一，
上
盖弥彰地挪开，然后又忍不住，一边觉得怪异，一边又一一地瞄，瞄着瞄着，角翘起的弧度更大了些。
“想开
起码我们找到了凶手，以后不会再发生凶案了。”郁涉刷刷刷地在光屏上整理着资料，
也不抬地说。
“剩的就是有关迪卡的心理分析了。说来也怪，他都已经睡了两天了，还没醒？”
秦斯：“没醒。”
那天迪卡说完那句话，整只虫的
况都不对劲了，像被附
了一般，陷
了疯癫状况，还想杀了秦斯。
然后就被秦斯一手刀劈到了后脖颈，两一翻昏了过去。
“这是患有
神疾病的虫常见的反应。”郁涉说，“不用担心……随便问一句，你没直接把虫砍休克吧？”
秦斯竖起手指，“半天。”
“啊？”
少年不耐，“一般虫半天就醒了。六小时前后误差五分钟左右。”
“……”病床边站着的两只虫的目光瞬间变得充满敬畏。
这是砍了多少虫之后才能把握如此准的量啊。
不过兴许是被某虫的霉运传染，秦斯的“半天的量”
生生撑到了如今两天还没醒。
“笃笃”
门被敲响了。
阿里木探了个脑袋，目光在里面逡巡了一圈。
“
，官。”他冲秦斯小声喊。
“找，找到卢比的详细资料了。”
照片上的虫相貌平庸，等
量，属于丢到虫堆里找不到的那。
的确是卢比。
“如果说凶手是患有重大神疾病的迪卡的话还说的通，但要是卢比 他又是因为什么？难不成他也跟死去的虫有什么恩怨？”
红发的军雌
挲着
，将四名死者的照片和份一一摆好，然后托着坐到了秦斯对面。
四张照片分别是
臂大哥艾瑞克，一名普普通通的前外科医生，然后是狱霸罗伯特，最后是迪卡和卢比的室友
安诺。
猛地看上去，他们好像没有丝毫关联，除了艾瑞克和罗伯特上还有那么几分嚣张跋扈的气势比较像一些，其余两只虫都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角
。
难说有关被害者的选定完全是随即的，没有什么规律所言？
可是这样的话又该如何解释第一个死去的虫艾瑞克跟迪卡之间的渊源？
秦斯修白皙的手指掠过光屏，顿住了。
不对，一定是有什么地方被他们给忽视掉了。
杀虫，割
，颅，无尸首，山
，大雪冰封，清洁工，兽语……
秦斯双一睁，眸寒光凛然。
“……据说这里曾经作为一个实验基地，
行过很多帝国法律不被允许的虫实验……”
“……当时兴起了虫研究与基因改造的思
，我们这些监狱为实验提供‘科研原材料’，实验失败的废就丢在山里
理掉，为此他们养了一批智力低的星球土著，专门用来
用并净化尸的残骸……”
“……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有一群虫从很远的地方来，说要选虫
虫改造实验……”
“……所以实验失败了，你没有分化成雄虫……”
边境星球，神秘的科研虫，封锁容的科研实验。
不，还不够。
秦斯闭了闭，凝神。他的思绪飞快向前追溯，他忽然想起半年前他重生之后第一次睁开，望着那建设在密林地表之的银白基地。
他模糊地记得自己好像问过那只总是温文儒雅地笑着的虫，为什么森林里会有一栋这样的建筑，他是怎么回答的呢？
他说之前有一段时间为了开展科研实验，这里被斥
资建造了隐秘的基地，但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没办法继续行，所以很快就废弃掉了。
又是科研基地，又是虫实验。
“喂！你怎么了？”
郁涉的声音把秦斯从沉思唤醒。
秦斯茫然地瞪大了，随即眉
狠狠地一皱——太不知为何开始隐隐作痛，连带着很多东西都开始模糊了起来。
“……我没事。”秦斯了额角，平复了一，从旁边
一张纸，把自己的猜想讲了来。
“如果说我们从一开始的方向就是错误的，杀虫犯的目标
本就不在于
瓜葛，他从到尾都是为了完成某只虫或者是某个组织达给他的任务，从而隐瞒某段过往的真相呢。”
“你是说……”
秦斯角微微上扬，锋利而没有一丝温度。
“他清理掉尸首压就不是为了营造什么恐怖氛围，也不是为了挑衅，他只是为了掩盖所有虫的虫特征，防止我们发现他杀虫的规律罢了。”
“那照你这么说，这四只虫很有可能是当时科研实验的知者，甚至还有可能是亲参与者。”
“是。”秦斯说，“而作为一名杀手，他不可能被详细地科普每一只虫的经历，辨别到底哪一只虫是被改造过的，哪一只虫是正常的，他只会像机
一般执行任务，所以为防万一，他不得不利用之前的山和依旧存活的‘清洁工’系统来完成尸的理。”
“至于将颅摆放那样的位置……”
秦斯忽然住了嘴。
其余几只虫正听得神，冷不防停了，均一脸茫然地回望他。
秦斯垂，继续淡淡，“或许是他的只虫习惯，也有可能是为了挑衅——谁知呢。”
对面，眉凌厉的军雌抬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
“安诺的尸还在，我们可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阿里木在一旁听了半天，总算是意识到了尸是关键，于是小心翼翼地建议。
佐伊横了他一，似笑非笑，没说话。
秦斯接，“早在发现时已经送去检查了，但距离结果还有一段时间。”
“结果没来，我们现在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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