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灼灼其华 - 298番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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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意,普设。

    一个姑娘非常勤快的在晾衣杆上晾着床单。

    刚洗好的受到重力作用床单在空颤抖不已,一阵狂风刮过,忙要去固定床单的姑娘拿了夹,刚准备固定就发现床单背后一串黑的小虫。

    她把床单拉了拉,虫并没有消失,反而离这边越来越近。

    那不是虫,是几辆军用吉普。

    “德/国/人!”

    “是德/国/人!”

    警铃轰然在脑里炸响。

    姑娘六神无主,忙忙去找家

    正在努力劈柴的男人自然也看见了那一串车辆,劈砍的动作由迅捷有力变得弱起来,最后一他实在是挥舞不动了,胳膊一瞬间脱离了自己的

    他虚着气,拿汗巾脸上的汗。

    汗,不是由于劳累而了汗,还是由于惊慌而的汗。

    “去帮我把端过来。”

    女儿过于匆忙的把端过来,波晃着,差把自己也泼了一,没有人去她的失误了。

    所有人都知他们来,肯定是为了一些事来。

    农夫使劲的把脸埋在里面。

    他知,这些在/黎投降后如登录无人之地的家伙是多么嚣张。

    他们的装甲,坦克,碾上香榭丽舍大的那一瞬间,整个法/兰/西都在颤抖,路上的石块不堪重负的变成了一群碎沫,黑红的邪恶旗帜飘扬在凯旋门的上方,大街上都是说着德/语的唱着小调的士兵;他们千百年来关于法/兰/西的骄傲、荣誉、信念,全都被人、被机,被纳粹当垫脚石一样,粉碎在了那里。

    /黎不再是之前的/黎了。

    不是法/国的黎。

    而是别的地方的/黎。

    他完脸,站在房的最前面等待着。

    在间的车门打开,一飞快的从里面来,大步前着。

    他的步伐很是潇洒不羁,披风像斗篷一样在他后烈烈作响。帽檐上的骷髅令人骇恐。

    “听说这里是埃尔的土地?”

    农夫说,“对。”

    “啊,抱歉,我的法/语说的不怎么好,”一黑军装的男人率先伸手:“我是基尔伯特·贝什米特,目前在ss担任队一职。”

    农夫只瞄了一他的相,上就知这个人光凭相就可以被分在ss的上层了。

    该死的n/a/z/i。

    他暗骂了一声。

    “很兴认识你,埃尔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和您屋聊聊?”基尔伯特问,他主地先向前走着。

    仿佛他才是屋主的主人一样。

    装的这么貌岸然。

    屋里只有埃尔的妻,两个姑娘,叁个人的挨在一起,像鹌鹑一样一动不动,农夫吩咐妻去给队倒红酒。

    基尔伯特一个个看了过去:“果然和传闻里面的一样,都是很漂亮标志的人,啊,不用破费给我倒红酒了,给我倒就行。”

    等渴的男人一气喝完了一杯,农夫便让妻女们走开了。

    “那么我就开始正题了,我对您和您的家况很熟悉,但是或许您不太了解我?”

    他缓缓的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这里应该还有一个姑娘?”

    “她今天上城去了。”

    “喔,上城啊,好可惜,不然我就可以捎回去。”

    “那姑娘是在我家借住的。”

    “我知。”

    “您看,我是个不大不小的官,偏偏的是籍,固定人在我这里一目了然,包括那位在您家住了起码有叁年的姑娘吧,叁年,照我们的法律来算,居住一年就要消费税3,叁年……”

    基尔伯特面不改的说了一大堆法规。

    埃尔坐立难安。

    “她逃税漏税,帝国不允许对这人睁一只闭一只,我明天,不,后天上午八要在我办公室看到她,哦,对了,提醒她让她带上足量的,法郎。不好意思,我以为这里是德/国呢,一不小心就想让克了。”

    “官,可她不一定这两天就能回来?”

    “啊?这我可不,她上城什么去了?你们竟然要一个女孩儿独自一人去/黎?”

    “她在朋友那边住。说要自己在/黎找工作。”

    “好吧,因为我是个籍的嘛,”基尔伯特从黑包里掏来几个文件,帝国鹰的纹章在革上闪闪发光,“不论是谁,是固定人还是动人,哪怕是在/黎事件去又逃回来的人,我们这里都有记录在案,法/国人,非/洲人,吉/普/赛人,唔,你看,”

    男人留在纸面上的痕迹,“犹/太,”

    “其实这件事来说很难办,这是上的命令,我也不了那么多,帝国给我布置作业了,我就得完成,”

    “你们的士兵叁个月之前翻遍了我的家,什么也没有发现。”

    “是啊,可是有些事必须叁令五申,啊,你也知我是刚被调动过来的,你可能不知我以前是什么工作的?”

    “抓捕那些逃起来,隐姓埋名的犹/太人。”

    埃尔说。

    “咦,原来你知。”

    “你在布拉格的事,大家都知。”

    基尔伯特笑起来了,睛里略过几丝危险的光,“啊,是这样。你知我的猎犹行动?”

    “我不知你是这样称呼你的杰作的。”农夫的语气略带嘲讽。

    面前这个英俊无比的家伙确实很能,他把布拉格,不,不止布拉格,捷克斯洛伐克全国的犹/太人全被他一一搜到了踪迹,送他们去了他们该去的地方。

    “没关系,人们总是想把什么活动叫带有目的的行动嘛。我是这么想的,之前欧/洲有过几次大规模的猎/巫行动,我怎么也得给我的,”他顿了顿,“我的工作起个小小的名字。”

    “话题扯远了,我们回归正题,你看见过附近的一犹/太人家吗?”

    “没。”

    “好吧,”基尔伯特翘起来,“假设一只老鼠现在要钻来你的家,你会把它赶去么?”

    “会的。”

    “为什么?”他认真的盯着对面人的脸。

    “因为老鼠会转播疾病,咬坏粮和人。”

    “假如有一只松鼠钻你的家,你也会采取相同的法么?”

    “大概率不会。”

    “为什么?黑死病已经是过去式了,老鼠和松鼠都是啮齿类动,它们都会转播疾病。”

    “好吧,看来你也不知你为什么讨厌老鼠,松鼠是比老鼠可多了,不怎么样,你都不会改变对老鼠的看法。”

    “……”

    “现在,好像是真的有老鼠钻了你的家,我了解人一旦放弃尊严,什么地方都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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