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番外：今夜月明（23）

    笑够了没有？康里没好气问。

    江玉之笑弯了腰，恣意地坐，喝了一杯酒，喝得急了，咳了几，拍着又忍不住笑，够了够了，哈哈哈哈，我、我真的笑够了，咳咳，哎

    平复心，江玉之忽然一脸正经，撑着桌站起，拿过两瓶开好但还没喝的酒，淡然：康里，看在过去我确实过你的份上，我就帮你这一把。

    话毕，她拿着酒径自离开，走到门时又转过，看着郗良忍俊不禁：小丫，你很快会有第三个妈妈，哈哈哈哈。

    然后她就笑着走了。

    不知为何，康里本不敢指望她，也不想劳驾她，但是心里又有一个声音在说服他相信她，只因他自己真的不知怎么去面对江韫之。

    当年，盛怒之的江韫之让他去找别的孩，他却自以为是觉得她在说气话，哪曾想真的有孩，而且差一，他又要错过了。

    垂在侧的大手轻颤，他握拳，走近在祁莲边嘀咕的孩，缓缓半跪在地看着她，你叫良？

    郗良，我叫良，郗良。

    祁莲脊背发凉，这个男人得和佐凛太像太像，他一靠近，还有一阵和佐凛一样的危险气息，她的手不由自主颤抖着，一丝力气都没有了。

    第一次，她想推开孩，把她当诱饵一样推去，好让野兽不要追着自己。

    良，我可以抱抱你吗？

    他的语气温柔，和郗良记忆里一掌劈泽牧远，直接把泽牧远抱走的男人不同，她腼腆一笑，回问祁莲，妈妈，他可以抱抱我吗？

    祁莲低着，二话不说抬手一拨，把孩拨康里怀里。抱住孩的一瞬，恍如隔世，康里的呼间都是孩上的香味，她这么瘦，这么小，胆却很大，先前才恶狠狠说要打死他。

    康里摸摸她的发，摸摸她的脸，捧着孩的脸庞看了又看，摸了又摸，再不舍得放开。

    郗耀夜羡慕地看着，郗良有亲生父亲抱，她的亲生父亲没有了。她抱着还不知发生了什么的成安，重复康里的动作，一会儿捧着成安的小脸又摸又看，一会儿把成安的脑袋在怀里。

    成安受到的满怀意，呵呵傻笑着，角眉梢弥漫幸福快乐，整个人沐浴在郗耀夜的温柔里。

    接着康里抱着郗良站起，郗耀夜便无法效仿了，但她还是微笑着搂住成安，两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憨笑。

    良，叫爸爸好吗？康里目光沉地看着孩，怎么也看不够。

    爸爸。郗良脆生生叫。

    乖，以后和爸爸一起生活，好吗？康里忘乎一切，低声问。

    闻言，安格斯瞳孔缩，祁莲猛地抬，伸的手僵在半空，对上康里那宛如死神的睛，她一脸绝望。

    先生，我知她是你的女儿，我也不是她的亲生母亲，可是我不能和她分开。

    妈妈？郗良疑惑但定，妈妈，我不要和你分开。

    事已至此，康里不会看不来，孩是原晖生的，却一直由这个叫祁莲的女人抚养，孩因而更亲这个女人。

    他说：你不必和她分开，跟我们回国，你可以一直和她生活在一起。

    祁莲一愣，丝毫不怀疑这个男人有庇护她们的本事，但是，一切已尘埃落定

    她二话不说扯过郗耀夜和成安，一手拉一个回到艾维斯五世边，很突然，在别人看来，就像一只母猫叼着小猫的后领，咻地跑远了。

    艾维斯五世想起祁莲的承诺，似笑非笑地看着康里。

    先生，我们不能去国，是艾维斯先生救了我们，我们说好要报答他，要跟他去欧洲。祁莲不安地着手。

    艾维斯，我不要和孩分开原晖揪住艾维斯五世的袖，惶恐的目光舍不得离开康里怀的郗良。

    康里蹙起眉，布莱恩冷酷：你们这是一定要孩认贼作父？

    孩的两个母亲顿时不吭声，安格斯拉开一张椅坐，不羁：布莱恩，一码事归一码事。我父亲于孩而言是救命恩人，所以她是认救命恩人为父。知吗？她们原本住在及南，就是已经在侵略沦陷的及南，如果不是我们心血来去及南旅行一趟，祁莲，告诉孩的亲生父亲，你们会怎么样？

    祁莲知安格斯在帮自己，她忍着哭意，绝望重复一个可怕的事实，我们会死，我们会死，我们会死

    也就是说，如果没有我们，没有我父亲，康里，恐怕你这一生到死也不会知自己还有个女儿，逞论与女儿相认。安格斯不留一丝面说。

    康里黯然垂眸，布莱恩已然无话可说，左誓和叶柏纵使不甘也只能睁睁看着，缺席八年，他们没有半胜算。

    此刻怀里的孩是温的，康里再一次认认真真地看着她，想到她差要成为战争里齑粉似的不起的死尸，大手便轻轻颤着，贴着她的脸颊，柔的像梦一样。

    良

    郗良的神陌生无比，偏过脸伸手朝祁莲：妈妈，你不要哭，我不要和你分开。

    被江韫之拉到熟悉的书房，佐铭谦忍不住问：母亲，郗良真的是我的妹妹吗？

    江韫之摸到火柴，亮蜡烛后屋里有了昏黄的光芒。她没有回答，背对佐铭谦，豆大的泪珠落。

    佐铭谦看着她的肩膀抖动，气声带着哭腔，担忧上前，母亲，你哭了？

    江韫之转过，继续背对他，却再忍不住掩面而泣，颓唐坐在地。

    昏暗，母亲哭得心碎，佐铭谦没有见过这样的她，记忆里她从来没有哭过，他手足无措，站在原地，窒闷。

    半晌，外面传来脚步声，江韫之边哭边：把蜡烛掉，铭谦。

    佐铭谦回过神来，灭蜡烛，前骤然一黑。

    但江玉之还是来了，？

    黑暗，依稀可辨一个人影坐在地上，江玉之当作没看见，把酒瓶放在桌上，，一起喝酒吧。铭谦，你都还没吃东西，去吃吧，这里有我。

    打发了佐铭谦，屋里就剩她们妹二人。

    江韫之鼻，整理好自己的绪，起在桌边坐，一瓶酒被推到面前。

    我还没见过你这么狼狈的样。江玉之语气轻松说，就像当年算了，过去的事不提也罢。，跟我诉苦吧，要发火也行，我受得住的。

    江韫之一声不吭，只是拿起沉甸甸的酒瓶，直接喝了好几，哭过的嗓音有几分沙哑，：你是来帮他说话的？

    算是吧。江玉之诚实，主要是我已经好心理准备，你会和他重归于好，我祝福你们，并且我迫不及待要去找秋姨，结果突然

    你想去英国就去。

    我不能丢你在这里。

    我在这里很好。

    江玉之叹息一声，，我都不知你在想什么。当年，你明知他和我在一起过，你还选择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