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番外：今夜月明（17）

    用过早餐，江韫之、原晖与祁莲结伴散步，怀疑要离开自己而闷闷不乐的江玉之也跟着，连学堂都懒得去了，打发江彧志自己去。

    四个女人走了，剩一群男人窃窃私语，还有兀自吃东西的孩们。

    郗良喝完豆浆，摸着打了一个的饱嗝，一时之间两方不同势力的男人们都朝她看过来，都没想到这是一个小女孩会的事，上她一脸锅底灰，看起来更诡异了。

    好饱啊！她懒洋洋地慨。

    接着是她的郗耀夜也打了个嗝，饱得有累了，恹恹：吃太饱了，我忽然觉得好腻啊。

    安格斯已经麻木了，拿过纸巾尽责地给郗良嘴，没有掉锅灰。

    他们是不是有病啊？小孩脸脏成这样还不给她们洗净。一个男正义凛然说。

    他说的话，只有艾维斯五世和姓郗的妹二人听得懂，郗良呆了，郗耀夜眨眨睛，一副温柔的模样摸摸妹妹的脑袋说：哪里脏了？这样好看呀。

    艾维斯五世闻言看一郗耀夜，小姑娘果然是聪明，睁说瞎话的本事一不比大人逊。

    这样好看？

    好看呀！

    男震惊，再一看，脸上只有六须，哪像妹妹整张脸都黑了，当即明白，这是在玩妹妹呢，可怜傻妹妹一无所知。

    席散，佐铭谦和叶柏说了一声，独自回书房。郗良的睛一直粘在他上，这会儿见他走掉，也要跟上去，无奈安格斯的手粘着她的手，她只好拉上安格斯。

    走在静寂的廊里，佐铭谦转过，黑脸娃拉着一脸不耐烦的金鬼鬼祟祟，亦步亦趋，莫名令他心慌。

    你要什么？他问郗良，看得来金并不想尾随他，是被郗良拉来的。

    铭谦哥哥，我想跟你在一起。

    佐铭谦想起牧远，暗眸怅然，一声不吭转走着，郗良依然跟着。

    来到书房，佐铭谦自顾自整理桌上的书册和笔墨，郗良不请自来，乖乖坐在椅上，安格斯拿起一本英文小说，淡淡问：你会英语？

    佐铭谦顿了一，轻声应：嗯。

    安格斯拉开一张椅坐，饶有兴趣地看着仅仅十岁的男孩，指在桌上有意无意轻弹，：教我汉语。

    怎么教？

    随你便，教些平常的对话，还有教怎么写字，大概就是这样。

    佐铭谦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他一个二十岁的大人，居然真的要他这个十岁的孩来教他知识。

    你真的要我教你？

    安格斯以为他不肯，颔首：我肯定不会让你白教的，开个价，或者德语、法语、意大利语、拉丁语，随便欧洲一门语言，你想学什么，我都可以教你，就当换了。

    佐铭谦知法语，江韫之会教他，至于其它语言，他不是很懂学了有什么用。思考一会儿，他说：不用换什么，我可以教你。

    真的？那开始吧。安格斯兴致盎然。

    我教你汉语，我是不是就是你的老师？佐铭谦微微一笑。

    十岁当二十岁的老师，对于一个孩来说，这是一件有趣又新鲜的事。佐铭谦知，江玉之在学堂当老师，教的还都只是小孩。如果这件事让江彧志知，他就不能再说他是呆了，因为他是一个大人的老师，江彧志还不是。

    安格斯微眯蓝眸，知自己被占便宜了，但有什么所谓呢？求知令他满不在乎地笑着哄：没错，我的老师，现在可以开始吗？

    佐铭谦心满意足，把桌上多余的东西都收走，拿来钢笔和本，顺便也分给郗良一支钢笔和一个本，免得她无聊。

    嗯我先教你写老师的名字吧。

    安格斯拿着钢笔认真看着他一笔一画地写，脸上轻松的神顿时僵，眉蹙。

    他的老师好像不是在写字，而是在画画，在画一细复杂的图案。

    郗良凑近了看，佐、铭、谦。铭谦哥哥，你写字好漂亮啊！

    就像泽牧远写的字一样。

    冬日晴朗的早晨，江家妹带原晖和祁莲在家里走了一大圈，一番闲聊来，四人之间的关系不自觉变得亲近、洽许多。

    江玉之心不错，和祁莲很聊得来，两人曾经都在日本居住过，一个在京都，一个在东京，那时她们素不相识，人生路截然不同，但现今她们碰面了，相见恨晚。

    她们无所不聊，聊过去，聊现在，聊未来。

    未来，祁莲想重拾医书，重新成为一名医生。

    原晖还没有计划，对此有些茫然和羞愧。我还没想好以后该怎样，虽然有艾维斯，他会照顾我，但是，如果我什么都不，这很不好，我还是希望自己有一份工作，可是我除了舞别的都不懂，我也已经不会舞了，不可能重回舞台。

    舞不是原晖喜的，但这至少是一份堂堂正正的工作，偶尔能让她觉得自己是一个有尊严的人，所以她一直努力舞。当年怀上郗良后，她藏起来，直到生孩，这段时间她都没有练功，生孩后一落千丈，回到舞台于她而言已是梦境破碎，她只好宣布隐退。

    不急的，，你还年轻，慢慢来，你会找到你喜的事。祁莲安。

    我都三十七了，还年轻吗？

    是三十七，又不是七十三。

    闻言，江玉之不由慨，我也三十七了。

    原来我们同岁？原晖惊讶地发现。

    江玉之笑了笑，真巧。我还和你一样，都不知以后该怎么样。

    怎么会？你开了版社，还写小说，还在学堂教书，你很厉害呀。原晖敬佩。

    可惜都不是我喜的，我从来不知自己喜什么，稀里糊涂，就这样了。江玉之看向江韫之，凤眸盈泪，眉宇间一片哀愁。

    江韫之暗叹一声，她又何尝不是？

    一行四人，只有一个脑清楚，有梦想，有目标，有未来。

    逛到小书房时，江韫之看见一金发的安格斯，心里一惊，当即四逡巡，没看见说会好好保护少爷的左誓，或叶柏，或其他人的影。

    一个保护佐铭谦的人都没有，他们就这样让人趁虚而了。

    安格斯，你们在什么？原晖问。

    安格斯瞥一看起来关系不错的四个女人，：学汉语。

    说完，他继续一笔一画地写，对面的郗良早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佐铭谦看着走过来的母亲，笑：母亲，我是他的老师。

    江韫之看了看桌上的本，确定他们真的是一人在教汉语一人在学汉语，她才放心。

    良儿怎么睡着了？祁莲上前摸摸她的脑袋，她的小黑脸面还压着本，上面七八糟画了一堆。

    她困了。佐铭谦。

    一切平静，此刻江韫之只想知左誓他们在什么，便不打扰这对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