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兄

    明成歌大殿。

    这不是他第一次找衡华真人了，但是每次来他都会觉得他师尊这儿几乎没什么人气。衡华真人收了四个徒弟，从整个青岚宗来看，人数也不少。然而大师兄早慧，很早就肩负起打理云琼峰，除非重要事务，不会来打扰衡华真人。而明成歌不喜云琼峰的清冷，在小师妹来前，年都呆在外面。三师妹姜瑶对衡华真人又是尊敬又是敬畏，也不敢来打扰他。若非衡华真人捡了小师妹回来，云琼峰可能永远都是这幅冷冰冰的样，不会有积雪化的一天。

    不同于大师兄傅雪舟对待衡华真人尊敬的态度，明成歌在衡华真人面前要散漫得多。他知衡华真人其实不怎么在意他们的态度，为了让自己舒服一些，他也就懒得始终端着那副样，不过到底还是比在外面的收敛了许多。

    衡华真人神识扫过他，便大致了解他在外面收获应该不小：修为不少，不错。

    衡华真人微微颔首：如有需要，自可取玉牌去灵宝阁。

    明成歌应是，他简单略过自己在外面的经历，将界那边的况挑着重和衡华真人说了。

    界那边有些不安分，混人世的修也多了些。

    距离君被封印已有千年，掌门方才让我来问问师尊，是否需要前去查探。

    大殿的气氛因为这句话凝滞片刻。

    衡华真人看向窗外漫卷的白云，指尖的白悬而不落，掌心。

    他似乎是思索了片刻，才开了：无妨，此事我会和他细说。

    明成歌自然，他不过是来传个话，至于如何，还是得看青岚宗的想法了。

    在说完这些后，他本应该退了，但是想到之前的事，犹豫了，还是问：小师妹刚才在大殿，可是因为去历练的事？

    在说芙鸾的时候，衡华真人神终于有了些许波动，不像刚才那样，纯粹像是贡在台上的神像。

    她和你说了？

    明成歌笑了起来：可不是，去的时候气鼓鼓的，一猜就知师尊您拒绝了她。

    衡华真人没说话。

    明成歌心思一转，带着些试探地问：师尊不打算让小师妹去看看吗？弟看她似乎对于外十分期待。

    衡华真人冷淡：你该回去了。

    好吧，他这是师尊霉了。

    明成歌摸了摸鼻，非常自觉地退了大殿。

    看来小师妹暂时是没法去了。

    他走大殿后，几乎没有什么犹豫的，直接前往小师妹居住的地方。

    这次回来，他也给小师妹带了不少礼。听人说，是女孩都会喜的东西，也希望小师妹看在礼的份上，就不要生他的气了。

    明成歌想着这些，面上的笑意逐渐加。他加快脚步，远远地就看到芙鸾的背影。

    可还没等他开叫住他，一就看到了站在她前面的人。

    男的，不是大师兄，似乎是青岚宗其他峰的弟。

    小师妹偏着听他说话，神认真，时不时地还笑一笑，似乎他说了什么很有意思的事。

    明成歌面上的笑意淡了些。

    小师妹。明成歌唤她，声音却不似往常明快，有些低沉，似乎压着些会让人觉得危险的绪。

    芙鸾回望了他一，像是还记得之前的仇呢，生生又偏过去了，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明成歌走了过来，仍旧是微微带笑的模样，但站在芙鸾面前的男弟不知怎的，心生不安，意识地退后几步。

    在他退后几步后，他和芙鸾之间的距离被拉远了。明成歌很自然地上前，两人间，将芙鸾整个人挡在他后面。

    动作势、不留余地，偏生语气却温和又有礼貌：我好像没见过你？你是来找小师妹的？

    林尘极少来云琼峰，但他也知云琼峰衡华真人的四位徒弟，皆是千万里挑一的众人。芙鸾年纪最小，脾气又好，在她面前的时候他不觉得局促，但是在看到她的师兄，在清楚察觉二人距离后，不由生自惭形秽之。

    他几乎是有些慌忙又忐忑不安：在林尘......敛秀峰弟，此次来是找芙鸾小师妹，谢她上次赠药的。

    这样啊。明成歌，随即又笑，不过有一你可叫错了。你既然是敛秀峰弟，那就应该是重玉真人的弟了。这样照辈分算，你该叫小师妹师叔才对。

    林尘呆了呆，茫然地啊了一声，有些不知所措：是这样吗？

    明成歌笑了笑：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以后记得便是了。

    他漫不经心地想着，小师妹也是你能叫的？

    明成歌三言两语打发走了这个碍事的家伙，转没瞧见后的小师妹，再一抬，就看到她气呼呼的背影。

    明成歌手脚，几步就追上她，捉了她的手，迫着她慢脚步：还生气呢？礼都不要了？

    芙鸾认真看他，又认真地表示自己生气了：不要。你拿给师兄师他们好了！

    小丫片气儿真大，平日里白疼你了。明成歌了她的脸，太好，他没忍住多挲了几，惹来芙鸾的怒视。

    师兄妹玩闹了一会儿，明成歌忽地想起什么，问她：大师兄和三师妹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觉他们之间的氛围有些不太对劲儿。

    芙鸾眸光闪动，又飞快地被她遮掩过去：我不知啊...

    她皱着眉努力思考了很久，像是心虚似的：可能是还在因为我之前的事生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