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大龄将军与驸的糟糠妻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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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妳……”

    两人同时开，又同时闭上了嘴，可望向彼此的，却都有明显的笑意。

    “我……”姜瑜率先再次声，可却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绪还有心所想，有些苦恼地咬了咬。“我……”

    我了好半天，是生不文。

    顾久知见状，轻笑了声，姜瑜半卧于他膛前，从那儿传来的震，受的可谓一清二楚。

    她有些羞赧的红了脸。

    顾久知也不再逗她，大掌反握住她的小手，将她的包覆着。

    “妳不用说，我知的。”男人的声音仍旧带着些许沙哑，听在姜瑜耳里，却是说不的。“对于那姜怀……还是牧平远也好，是我的错，我不该不信任妳。”

    “不过姜瑜，我还是希望妳能明白，比起不信任，我会问这问题，其实更多的或许该是对我自己的……不自信吧。”

    “不自信”三个字一，顾久知的脸有片刻不自然的扭曲，可很快的却转成了无奈的苦笑。

    是了，正是不自信。

    他是信任姜瑜的，而他真正不信任的，其实是自己。

    因为不自信。

    姜瑜觉察到了顾久知绪的波动，她知，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让两人的心结完全解开，把这个攻略任务画一个完句的机会。

    可一想到攻略完成，正是意味着自己也即将离开这个世界时，她的心，不受控制的缩了。

    她知这绪叫不舍。

    不舍不舍，可再不舍，又能如何？

    顾久知不知姜瑜心所思，仍是努力的尝试着将自己心里的想法，剖析与姜瑜知。

    包括那些，他原本不愿告知予姜瑜的过去。“妳可还记得，我与妳提过的，景珠的生母虞贵妃？”

    虞贵妃这三个字，拉回了姜瑜游移的思绪，她轻轻嗯了声，却开始把玩起顾久知修的，节理分明的手指。

    姜瑜没有看到的，是后顾久知对这孩气的动作，满是溺的神。

    可接着，顾久知的神暗了去，说来的话，亦让姜瑜的动作一僵。“那虞贵妃，正是我年少所恋慕之人。”

    姜瑜早就知。

    她也一度想要顾久知承认，因为在姜瑜的认知里面，承认过去，同时也意味着对过去释怀。

    可当顾久知当真承认的时候，她却觉得像有一刺梗在，蜇的人难受非常。

    顾久知察觉到姜瑜细微的绪变化，将人搂的更了些，低声。“我娘亲在我小时候，便去世了。”

    姜瑜本挣扎的动作听到这句话，顿了，耳边顾久知厚沉沉的声音却是不间断的窜耳里。

    “虽然如此，但她到底陪了我好些年，记忆的娘亲，是个非常温柔而且丽的女人，而且，娘亲笑，从来不哭，当然也许……只是在我面前不哭。”顾久知说到这里，停了。“不论如何，在我心里，娘亲是几乎像是神仙一般好，没有瑕疵的存在。”

    “后来，娘亲走了，娘亲走了后，爹也变了。”顾久知提到父亲，声音淡淡，带有孺慕之，却还有一说不清不明，或许可以称之为恨意的绪。“爹不再我，甚至从某些方面，该是有些恨我的。”

    “恨？”姜瑜不解，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这说法。

    偏望向男人，平静无波的表面，似有暗涌动。

    顾久知看见姜瑜的目光，苦笑。“娘亲开始衰弱，正是自生我以后。”

    姜瑜恍然大悟。

    若顾久知的爹娘当真有如外传言的那般恩，那么哪怕顾久知是顾将军唯一的儿，可恐怕在顾将军里，同样也是害了自己妻的凶手吧。

    可那时候的顾久知，也不过是个才几岁的孩？却要承受来自敬的父亲的恨意与忽视，想来，定是十分不好受。

    姜瑜忽然觉得心疼。

    她反手握住了顾久知的大掌。

    顾久知笑了笑。“其实我能理解爹的想法，若换作是我，想来也很难释怀。”

    他继续。“不过，那是现在，对当时还是孩童的我来说，天却像是塌了一般，最亲的娘眠不醒，连着原本疼我的爹，也像是突然不见了一样，那段时间，我心很是抑郁。”

    “偏生府只有我一个孩，加以我儿时羞赧，且自小就对武学沉迷，也没几个同龄玩伴，那段时间于我而言，说是昏天暗地也不为过……甚至，我还曾经试着拿父亲给雕的小刀，割过自己的手腕。”

    姜瑜掩住了脱而的惊呼声。

    动作却是利落的翻开顾久知的手掌，果见腕间有一条极淡极浅，不仔细看本瞧不，却很是狰狞的疤痕。

    泪猝不及防的掉落。

    姜瑜突然觉得，自己以前真的太小家气，也太小孩气了。

    顾久知觉到姜瑜的泪，彷佛被着一般，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奈何姜瑜死命的抓着不放，平常瞧着没什么手劲的人，一旦持起来，力气也是颇为惊人。

    顾久知也不愿伤了她，索就这般由着姜瑜的泪滴到那早已不疼，甚至几乎觉不到，可至此时，又彷佛带回了记忆晦暗时候的伤痕上。

    另一只手，却是悄悄的抚上怀女人柔顺的黑发。

    真好。

    能遇上姜瑜，他想，这定然是在天上的娘亲，所给予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