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嘴里没一句真话 - 分卷阅读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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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况且此次休沐,大师兄也将满二十,届时不一定就不会回飞云峰了,您就忍心叫我和大师兄明日之后就再也见不到面吗?”

    柳霁着胡冷笑,“呵,赵既怀那臭不要脸的,我还乐意他早回家去,省得把我另一个徒弟都拐走,叫我一个空巢老人孤零零地留在飞云峰。”

    闻言,茶盏旁的男人淡淡抬了抬,“师傅,我还在这儿呢。”

    钟白撇嘴,不满地甩开柳霁的袖袍,“又不是都不回飞云峰了,况且,每年休沐的时候,您都是和叶师伯待在一块儿的,何时来找我玩过了,师傅就是小气,自己不山也不许我山。”

    “这……小白啊,你不懂为师的良苦用心,赵既怀他,他不安好心的!”

    “师傅。”赵既怀忽然放茶杯走了过来。

    柳霁退后了一步,“你要嘛?”

    他恭敬地欠着,真挚,“弟师傅还在生气,先前将师傅偷了宝仙殿翻修费说,是弟不对,但弟也是于好心,想让师傅悬崖勒。希望师傅不要因为此事而怪罪和责难弟。”

    “偷宝仙殿翻修费?!”钟白眯了眯,恍然醒悟,“我说呢,宝仙殿屋檐漏雨的经费申请了快半年,殿的铸剑台都快被雨凿成池了,却迟迟无人来翻修……”

    柳霁讪笑着后退,“小白,师傅那是有苦衷的……”他瞪了旁边笑看戏的男人,这兔崽,又过河拆桥!

    钟白小腰一叉,挡在了赵既怀之前,喝,“师傅,大师兄劝你悬崖勒,你不知恩,还瞪大师兄!”

    “你们!”

    一个两个的,胳膊肘尽往外拐!

    柳霁气得哼哼,“行吧行吧,你到时候被他卖了,可别哭着求我去赎你!”

    钟白本是的,衣柜的裙放了不少,只是平日不便穿,这回得以山一遭,忙不迭地挑了最好看的穿上。

    只见女孩穿了一紫纱苏裙,上盘了两个俏的百合髻,一蹦一地走在山间。

    走在前方的男人转过,敲了敲她的脑袋,溺笑,“跑得这么快,当心将山间的猛兽都引来了。”

    他今日也换袍,着一淡紫纹竹锦袍,一乌黑束而起,尾倾泻而,丰神俊朗。

    钟白不以为然,“大师兄,听闻近几年飞云峰整治得当,山间已鲜少现野兽了!”

    “也不尽然,野兽之事,谁也说不准。”

    赵既怀看了周遭密林,目有些邃。

    他回过,浅浅一笑,“跟我。”

    此次休沐提前,安候府的人来不及接应,便只能由他们自行赶路,与安接应的人半路会合。

    了山已接近傍晚,他们便先往山越城去住一宿,顺便买两匹

    城门不少士兵驻守,钟白皱了眉,这儿位临边陲,怎会有如此多兵?

    靠近了,城门一人迎了上来,他披胄甲,眉方脸,瞧着是认识赵既怀的样,笑着冲他,“公,您终于山了,等您许久了。”

    “林逸,你为何在这儿?”

    那叫林逸的大汉收起笑脸,正,“太殿昨夜在距越城六七里外的潜龙谷遇袭,叫巡逻的守卫发现,现已快加鞭送回皇城救治,况不容乐观。”

    “沈煜川?”钟白惊叫声。

    沈煜川昨晚不是还在飞云峰么,怎的跑去潜龙谷送死了?

    那人奇怪地看了钟白,“这位是?”

    赵既怀挑了挑眉,“她便是我提过的,钟白。”

    那林逸一听,忽然迸发欣喜,脸上因太遇袭一事产生的苦恼也顿时消失,他惊喜,“这、这位就是钟小?!”

    钟白奇怪地摸了摸鼻尖,“叫我钟白就可以了。”

    “是。”林逸有些激动地应,又从怀了一封信笺递于赵既怀。

    那信笺的金箔纸一见便知来自哪里。钟白只见大师兄看着信笺,眉心微微皱起,焦急,“如何?信说什么了?”

    林逸率先回答,“回钟小,巡逻的士兵在太殿侧发现了潜山帮的暗镖,应该是潜山帮偷袭了太。陛的意思是……此事由公与闻将军家的三公负责。”

    “闻余师兄?”

    赵既怀合上折,将其递还给了林逸,面上神淡淡,并无什么波动。

    “走吧,今夜在越城住一宿,顺便等他。”

    走了两步,他回过对林逸,“你回去禀告老爷,只说……先前提过的那事,可以办了。”

    林逸愣了,随即扬了起来,欣喜若狂,“是,是!!”

    一方土养一方人。

    越城人杰地灵,城的姑娘便也生得灵,正当妙龄的,见了赵既怀这脸,谁不得垂涎三尺?

    往日在飞云峰,山上女弟本就不多,且个个都知赵既怀脾,便无人敢亵渎这岭之,可这越城就不一样了。

    钟白随赵既怀一路走来,路边的女一见赵既怀,就如恶狼见了鹤,什么礼义廉耻,恪守妇全都作了耳旁风,恨不得上扑上来,将他浑个遍。

    而这仙鹤本人却一副浑然不觉的样,也或是早已习惯了那些目光,只自顾行路,直直望着前方。

    只钟白撇着嘴,总觉得有些不舒服,像是自家的大白菜叫他人给盯上了似的。

    忽的,一只温掌心覆来,罩住了钟白的手,她愕然抬,却见大师兄勾着角,“想什么呢,要牵牵?”

    “……”钟白红了脸,小声,“大师兄,那都是几岁时说的话了!”

    男人笑笑,兀自牵着她的手不放开。

    他们挑了城看起来最好的一家客栈,所幸其还剩两间房。他们便一人一间回了屋,只见这屋似是许久未住人,桌上落了不少灰尘。

    赵既怀皱了皱眉,走到廊上唤小二。

    这时,听见方尖锐的抱怨声:

    “哎呀,这客栈脏死了,我刚刚还见着那儿有几只老鼠呢,恶心死人了!”一个抱着儿的妇人嫌弃

    老掌柜赔着笑脸歉,“客官,咱这地势,今年又闹旱灾,城外的鼠虫都爬了,谁家都挡不住啊,您若有吃,便楼吃,莫在房饼屑,引了那老鼠,这样,我再给您打个对折,您看成吗?”

    ……

    店小二闻声而来,问,“客官,您唤我?”

    赵既怀朝他招了招手,“可有心吃?”

    钟白正把包袱放,便见得大师兄端了碟酥饼来。

    “哇,大师兄,你怎知我想吃这酥饼!”钟白惊喜地奔了过来。

    这饼酥酥脆脆,一咬便掉成了渣落在嘴里,钟白便好这

    赵既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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