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两个是怎么互换的？”
郑莹颖苦笑着，“我也不知
，睡前还在编辑
里赶稿。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在捕鱼船上，坐标已经靠近北极了。船上有日本人、印度人、阿
廷人。日本人跟我说日语，阿廷人跟我说西班牙语。印度人
着咖喱味的英语跟我
调，他是受过良好教育的锡克人，他会说英语。让我不要跟他说泰米尔语，他们锡克人不说泰米尔语。”她瞅了一
林嘉图。
林嘉图说，“别看我，我也不会泰米尔语。我就说了句电影台词，他就跟我较真了。船上不是有导游和翻译吗？”
“我知哪个是导游，哪个是翻译啊？！”
“他在北极，你在江城？”苏禾把话题拉回来。
“确切的说我在北纬43度附近，当时船应该正在靠向小樽，我准备去吃顿渔港早餐的。”对自己跟人互换了
，甚至还变成女人这件事，林嘉图接受度良好。又转向郑莹颖，“不过你那个叫虞安然的同事人不错，有把早餐分给我。我们还一起吐槽了一
主编的假鼻
。”
“虞安然就是个绿茶，她在跟我争互联网大会的采访名额。现在主编肯定已经知你在背后说她坏话了。顺便主编的鼻是真的，就算是假的也
不到你在背后叽叽歪歪。她是凭实力拼上去的。”郑莹颖冷冰冰的说，“开场就
雷，你很行——你要是摆不平这件事，以后就等着职场寒冬吧。”
林嘉图：……
“
嘛这么大的火气？职场寒冬有什么关系。那个虞安然最多拿到采访我妈的资格，你可是直接嫁
我家当少夫人。她还是那只败犬。”
“……”郑莹颖似乎要发脾气，却莫名的又
捺去，“无所谓，反正当
瓶全职林太太的那个是你。你觉得赢就赢吧。”片刻后，又讽刺，“对不起，我忘了，我这张脸大概是当不了瓶的。你就专心当脸盆全职林太太吧。”
郑莹颖显然是真的恼了林嘉图，上前挽住苏禾的胳膊，就要拉着她离开这个弥漫着愚蠢气息的小广场。
孟周翰上前一步，打开了她的手。
郑莹颖火冒三丈，“你嘛？”
孟周翰犹豫了一，“……你照过镜吗？”
“照你弟弟！”郑莹颖火力全开，“我
向男，就算变成男人，也是向男。怎么，还不准人有个gay
了？
了张像模像样的
，你还真以为自己是时小凡了？”
“惹你的是林嘉图吧。”孟周翰倒是很镇定，“你别对着我吼啊。”
郑莹颖扭
看了林嘉图一，到底拿他无可奈何。恨恨的拖着苏禾离开了。
她这次要见苏禾，却并不是为了提供“她跟林嘉图互换了”这个
报。
他们两个对这次互换似乎都没什么意见——虽然不明白林嘉图是什么心态，但他确实觉得换了也就换了。甚至十分冷静的提
了“结婚”这个建议，还拟了一份严谨到有些啰嗦的婚前协议书。实际上也就是
换期间的利益共同契约书。
虽然不明白他有什么目的，但郑莹颖觉得自己不吃亏——一开始她确实有些适应不良，毕竟上多了个零件，瞬间就变成了别认知障碍患者。跟林嘉图达成合作意向之后，也不可能去
变手术。如果换不回来，这辈基本上就告别生活了。
但就算这样，她也觉得值。她现在是个男人，还是个壮，还有张人见人
的小白脸的有钱男人——她可以毫无顾忌，毫无掣肘的施展手脚了。
所以，他们两个其实本就没有换回来的打算。
也提前换过报，完全不打算被人发现他们换了——只怪林嘉图演女人，演得太造作了。见面不到5分钟，就被苏禾识破了。
郑莹颖打开电脑，拷贝了两份文档给苏禾。
“两个案例，一个发生在陇东省，是我之前节目组的同事发给我的。另一个发生在汉东省，是以前采访过的警察朋友发给我的。”她说。
“小凡跟孟周翰的互换，发生在岭南省。”苏禾补充。
“我跟林嘉图，则一个在江城、一个在北日本海。”郑莹颖想了想，“不过，陇东和汉东那两例也并非同地——事实上当事人两两之间毫无系，境遇更是天差地别。”
苏禾就着郑莹颖的电脑扫了一，“陇东省的是一个游戏主播和一个被拐卖妇女？”
“嗯，”郑莹颖说，“游戏主播已经疯了。被拐卖的女人则早疯了十几年，一个月之前放了把火，烧了大半个村，自己也死在大火里。”
苏禾沉默了片刻，“……这一件已经没法
实了吧？是怎么判断互换了灵魂？”
“这个主播时醒时疯，去派所报了好几次警，说自己闭上睛就会跟一个女人换。一个月前最后一次去报警，他说了那个被拐卖的女人的住址，求警察去解救她。他完全就是一派疯的模样，疯的说辞，何况之前还过亏心事。所以警察一开始没当一回事。但是他的父母和
们开车跑到那个村里，真的打探了这个女人。”
“那个女人跑过来向他们求救时，被拖回去。村民也说，她疯了十几年。这阵疯的更厉害，居然时不时会说自己是大城市里的男人，还是个有钱的名人，求大家偷偷把他送回去。”
……确实只能用灵魂互换来解释。
苏禾又盯着资料看了一会儿，“……这个主播的网名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某
程度上，他确实还
有名的，”郑莹颖就皱了皱眉，“去年年底他实况直播时，号召自己的粉丝去酒吧门
捡尸。”忽然想到苏禾未必知捡尸是什么意思，就解释，“就是专门找喝醉的女孩，带回去|侵。直播里粉丝问他捡不到怎么办，他说，‘失酒听过没？听话
听过没？没听过自己去拼宝搜，别什么事都问哥’。事闹了圈，在社媒上引起大混战。他的很多言论都被扒来——基本上，这个人是个无可救药的反社会厌女症。”
苏禾终于想起来了。
她确实见过这个网名。
——这场大混战时小凡围观过，她也跟着扫了几。
从一开始这个主播反驳说“去酒吧的有什么好女人，不就是去求草的”，到后来他的粉丝贴了一张极端
化女——不是观念上化，而是直接把女人的□□改造成某用途的用
——的、令苏禾
到
骨悚然的漫画图，
文“这就是女拳的场”，“见一个杀一个”，“杀了多浪费？卖到农村锁起来崽啊”。再后来有人发了聊天记录，证明粉丝发表这些言论时，他不但知，还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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