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女配咸鱼了 - 分卷阅读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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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彻颔首,神极肃。

    沈蔻遂轻声:“我明白了。”

    没有铁证摆在跟前,父亲不会轻易相信江彻,她却是相信的。不论是前世江彻与谢峤的激烈矛盾,还是江彻与兴国公府的,他都不可能跟谢峤勾结,去陷害顾家。更何况,这臭男人虽然铁石心,冷心冷肺,品却是万里挑一的。

    浴血征伐是为百姓安居,费心查案亦为朝堂清明。

    此生的屡屡照拂,亦是佐证。

    沈蔻斟酌已定,便向江彻屈膝为礼,郑重:“王爷的好意我都已明了,该说的话我定会如实说清楚。只是我与家父许久未见,能否借一步说话?”

    她答应得快,倒乎江彻所料。

    尤其是刚才还哭得梨带雨,伤心绝,这会儿睫上泪珠都还没,鼻睛都红得跟兔似的,这般绪里还能领会他的意图,未免叫他刮目相看。遂颔首起:“我去厢房喝茶歇会儿,你们慢慢说,不急。”

    了门,想着沈蔻那惨兮兮的哭包样,到底心疼不忍。

    遂命杨固就近买些糕送去屋里。

    *

    糕,还了清甜的果酒。

    沈蔻毕竟不是只知哭的小姑娘了,先问了父亲的境,得知他在南边虽难熬,并未伤及本后,又将京城里的形说给他听。买屋之事自有蒋家照应,她没敢说典当度日的清苦形,倒将写戏本赚钱的事先说了,哄父亲宽怀兴。

    提及谢无相,沈有望神微变。

    沈蔻知他的顾虑,忙将谢无相避世独居,与侯爷不睦之事说了,连同江彻无端逗留五仙岭、将她和母亲迁到王府外照应、在去往槭园的山路上突然现相救等事逐个说清楚。

    末了,又劝:“穆王也虽凶的不近人,其实心地不坏,凭他一介皇,能先士卒舍杀敌就能瞧来,不是险狡诈之辈。何况穆王爷与顾家素有旧,哪会翻脸诬陷?据女儿瞧着,倒是彭王跟谢家往来密切,穆王爷其实疏远的。”

    沈有望听罢,垂眉沉

    沈蔻也不急着主,贴在父亲边,想着此事平息后家人终将聚首,不时傻笑。

    待天将明,沈有望终于定决心。

    而后屋求见江彻,明实

    *

    沈有望其实是无意案的。

    去年秋,他接了个奇怪的案

    报案的是个姓刘的妇人,住在五仙岭旁边的一小镇,家里开着油营生,虽是个商,看起言语举止却是知书达理的。那日清晨,她一破衣烂衫的现在县衙门,一副惶惶不安的姿态,敲鼓递了状纸,说有人谋害她的孩

    据刘氏所言,她在年前生了个女儿,活泼好动,胖嘟嘟的板儿很好。因油店里生意忙碌,孩又恋母,见不着母亲就哭个不停,刘氏没办法将孩丢在后院,便时常将她抱到店里,边生意边照顾。

    谁知六月里,孩忽然闹起病来。

    也不知是什么缘故,同样吃着睡着觉,孩却日渐消瘦,也一日差似一日。

    刘氏请了许多郎都不知是何缘故。

    她怕是不好,将自的病气过给了女儿,特地换了母喂养。谁知这样也不见起,刘氏只能睁睁看着孩日渐消瘦,神委顿。到了八月初,原本好好的孩忽然又哭又闹,喂什么都吐,脸也不似往常,没两天就夭折了。

    刘氏悲恸之极,卧床数日不起。

    夫家很快就将孩葬了。

    刘氏却觉孩去得实在蹊跷,跟丈夫邹青私里商议,会不会是有人谋害孩

    邹青一咬定不可能,毕竟夫妻俩老实本分地生意,没招谁没惹谁,哪会招来谋害命的事?还劝她想开些,别疑神疑鬼的折腾自己,等养好了还能再生养一个。

    刘氏哪里能想得开?

    孩来的时候格壮实,她是亲看到了的,后来那病来得古怪,夭折那日的模样更像是毒所致。只因彼时郎说脉象并无大碍,只是受风寒而已,开了个调养的方,她心神俱,未曾究。

    等事过去,刘氏越想越觉得有古怪,便在那天半夜拎了把菜刀闯家里,问实

    一个女人,原本是奈何不了男的。

    但刘氏刚经了丧女之痛,伤心怀疑之近乎疯癫,豁命去问实,那郎也扛不住,只好说了实话——

    五月里孩日渐消瘦时,他确实没诊什么,这事儿旁的郎皆可印证。但孩夭折那日,确实是毒之象,只是他受人威利诱,没说实话,还拿调理的药方拖住邹家,免得再请郎徒生事端。

    刘氏听罢,当场险些疯了。

    回家后,她当即与邹青商议,写了状到县衙讨个公

    谁知隔日邹青就变卦了。

    说孩平白夭折,他也心痛之极,但若是立案审查,难免要请仵作验尸,实在折腾无辜的孩,劝刘氏打消这念,莫再追究。

    刘氏哪里肯?死活都要去县衙鸣冤。

    邹青见拗不过她的固执,索将她锁在屋里,不许门。

    也是刘氏韧,见丈夫突然变卦,丝毫不顾忌死去的女儿,便咬牙忍悲痛,寻机逃,揣着状连夜赶到万安县衙。因着丧女之痛、夫家背叛,在徒步走了一夜后,形貌甚是凄惨。

    沈有望不敢怠慢,当即立案。

    结果才问了个大概,邹家就来人了——是刘氏的丈夫邹青。他说刘氏从前就有些脑里的病,遭了变故后说话疯癫,臆想成片,其实并没这档事儿。那孩只是生来弱,受了病没扛住,并非遭人陷害毒而亡。

    双方各执一词,争执不休。

    沈有望安抚住邹家人,暗里派衙役去寻刘氏的郎,得知那人早已逃之夭夭,丢整个家业不知所踪。且据邻里所言,先前确实有个妇人更半夜地闯家里,闹了不小的动静,翌日清晨郎就背着包袱走了,八成是为躲避那疯妇。

    如此一来,刘氏所言庶几可信。

    ——若郎不是心怀鬼胎,被人夜闯民宅持刀威胁,尽可寻衙门帮忙,何须丢家业跑得无影无踪?

    而邹青那般狡辩态度,显然是有猫腻。

    沈有望暂且拖延,命衙役迅速去邹家住暗里打听,得知那女孩生后被刘氏视若珍宝,极为疼呵护。倒是那邹青,虽然也曾有慈父之举,因心里盼着生个儿继承香火,在女儿夭折后,并不似刘氏悲痛绝。

    家里老人颇嫌女男,亦无动于衷。

    如此一来,夫妻俩迥然不同的态度便说得通了。

    沈有望将夫妻俩召来,提议仵作验尸。

    刘氏哭得睛红,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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