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女配咸鱼了 - 分卷阅读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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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训,还不够么?”

    这话说来,分明是质疑他上回在骗她。

    江彻轻咳了声,假装没听来。

    沈蔻挤兑两句后心里痛快了,这才搁筷箸:“王爷连夜疾追,没动家母,只将我捉到这里,还说有事商量,想必此事只与我一人有关。不知民女究竟犯了哪条王法,竟劳王爷如此费心?”

    “不是犯王法,是我有事相求。”

    江彻随意坐旁边椅,声音不,肃看向她的睛。

    沈蔻面

    须知江彻此人不止心气傲,还死鸭,仗着在沙场练纵横捭阖、轻易定夺生死的冷厉气势,寻常总摆端贵冷姿态,神儿都是居的。这气势搁在朝堂沙场自是相得益彰,但日常相起来,也难免令他自视甚,难以纡尊降贵跟人亲近。

    穆王爷开求人这事,沈蔻以前从没听说过。

    这回倒是新鲜。

    她意犹未尽地抿了汤,“不敢当。”

    “事先说好,此事你知我知,不可于第三人。”江彻的神一本正经,煞有介事地:“我在办一件案,与先前查封的兴国公府有关。顾家阖府放,京城里无人不知,他家的二姑娘叫顾柔,年纪与你相若,相也有八分相似。这件事,或许戚老夫人曾跟你提过。”

    听到顾柔的名字,沈蔻心微沉。

    “所以呢?”

    “顾家树敌很多,时至今日还有人想斩草除,只因京城防备森严,才没轻举妄动。你这张脸极易被误认作顾柔,若离了京城,未必不会遭无妄之灾。但若留,却能帮我钓匪徒——放心,你家附近日夜有人卫护,不会叫你。”

    沈蔻的羊汤才喝去,差被最后那句话呛到。

    难怪呢!

    在家里的时候,她偶尔会觉得远有人盯她,还曾有意防范,原来不是错觉。连同这两次城都被江彻拦回来,恐怕都是有人盯着她的动静,随时通风报信,才让江彻两次从天而降,巧合得超乎寻常。

    这老猾的狐狸!

    她心暗怒,却不敢真的骂江彻,只不满:“所以这个月,我其实在舍钓鱼?”

    “只是诱饵罢了,不至于舍。”

    江彻瞧她吃得香甜,也舀了碗羊汤到跟前,而后:“你也不用什么,别离开京城周围百里即可,真有急事需要京,事先知会我一声。差事当然不能白办,银钱布帛,随你开价。还有你父亲的案——”

    他顿了,见沈蔻眸,续:“里似有猫腻,等线索明晰,我便给他翻案。”

    这个诱惑又稳又准地砸到了沈蔻心坎上。

    银钱都在其次,关键是父亲若真能洗清冤屈,便可少受许多苦楚。

    她喜形于,猛地扒住桌沿,“当真?”

    江彻颔首,“从不虚言。”

    “那就一言为定!”沈蔻难得遇见这样兴的事,尾指伸去后惊觉此举太过幼稚,虽将双手敛在前,盈盈屈膝:“沈蔻代家父谢过王爷!”

    声音甜底都蕴满了笑意。

    江彻自与她相识以来,不是被她戒备提防、就是被她狂言挑刺儿,难得碰见这般态,心竟也颇愉快。他勾了勾,目光尚未从沈蔻脸上挪开,脑海里却忽然又窜几幅画面——皆是她笑,顾盼生辉,乃至喜雀跃的模样。

    熟悉的疼与心痛霎时袭来。

    他攥拳忍着疼痛,令笑容都有扭曲。

    沈蔻默默别过脸。

    谁都知穆王爷铁石心,不苟言笑,既是使然,倒也不必这样笑。

    第13章 诱饵   这贪嘴的病,原来半儿都没改……

    既然约好了易,沈蔻便打消了城的念

    动前,杨固又找了个专攻跌打损伤的郎过来,连药膏都是备好的。沈蔻原就伤得不重,敷了药歇上半天,倒是痛顿消,遂了客栈,登上车。

    路途漫漫,她打算接着睡觉。

    谁知还没坐稳,锦帘动,江彻也钻了来。

    车厢原就不算宽敞,等的大男人坐来,愈发显得仄。

    沈蔻微诧,意识往车厢挪了挪。

    那位倒是镇定自若,披上了穆王爷那张端肃威冷的,巍巍玉山似的坐在那里,似打算就这么跟她挤回去。只在坐定的时候,反手从屉一袋刚腾腾的糖炒板栗,递到沈蔻跟前,令香味儿直往鼻里钻。

    沈蔻哪里抵得住诱惑,厚脸接了,见江彻没什么话同她说,便闷剥栗吃。

    车夫扬鞭,车辘辘起行。

    官上车来人往,不时有风动铜铃,传来脆响。车厢里却只有诡异的沉默,和细微的栗壳碎裂声响。沈蔻能察觉旁边盯着她的目光,却不知江彻到底意何为,便假作不知,只剥栗

    同乘的行程被沉默拉,不知过了多久,沈蔻终于耐不住,懊恼抬眉。

    “看够了吗?”她低声嘟囔。

    才刚抬,便陷了男人的目光里,专注而安静,又似带了几分疼惜。

    沈蔻不由愣住了。

    应该是她看错了吧?

    前世她泪婆娑楚楚可怜的时候,江彻都没半分动容,那副铁石心里何曾刻有心疼二字?若他当真有半儿怜香惜玉的人味,看得到旁人的伤,她也不至于落得最后那样惨遭舍弃、葬冰湖的场。

    沈蔻摇摇,赶走这疯狂的念

    江彻便在此时闷咳了声。

    *

    江彻起初其实没打算跟沈蔻挤回去,毕竟孤男寡女,不甚方便,远不如骑来得畅快。

    但当记忆碎片屡屡浮起时,江彻也无比清晰的意识到,他跟沈蔻之间必定是有某隐秘纠葛的。只是藏在记忆,唯有在他瞧见她时才会蹦豆似的窜来,拉扯得他脑仁儿疼、心痛。

    若不照面,靠他想是很难揪全貌的。毕竟澄园初见那日,他只是竭力想到些许片段,就疼得厥过去,实在不能尝试。

    那就只能等它自行冒来。

    平素公事繁忙,江彻能跟沈蔻相的时间有限,倒是这段路途颇,有她在边,应该能让他多挖些记忆来。

    遂厚着脸了车厢。

    事实上,一路行来,确实有许多画面陆续浮,虽说疼了,却还能忍受。

    江彻亦渐渐理绪——

    他与沈蔻相识于早二月,就在戚家的澄园。不过彼时的沈蔻与前的少女不同,受了戚家婆媳的撺掇后盯着穆王妃的位,屡屡行事格。譬如那次的香艳画面,便是戚家婆媳合谋,故意让酒醉的沈蔻褪了外衫卧在给他用的客舍,还悄悄了惑人心志的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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