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女配咸鱼了 - 分卷阅读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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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以启齿。

    上回将她连哄带骗地留在京城,已是人所难,如今再想糊,着实令人不齿。

    但他别无选择。

    在皇家,生来就享着旁人难以企及的尊贵荣华,自然也有许多重担扛在肩上,譬如朝政之清明,江山之安危,皆责无旁贷。他自少年时便投沙场,早已习惯了夙兴夜寐的忙碌,昼夜相连的奔波。

    江彻以为他也算得上钢铁骨了,盲目的自信却被这趟办差击得粉碎。

    忙碌奔波之后连夜噩梦无眠,起初还能靠茶提神,到了如今却是大罗神仙都没办法。他撑着一气,忍着每回张说话时都能将脑袋胀裂成碎片的疼痛追过来,脑海里只有两个念——

    看她一,得以安眠续命。

    与沈蔻认真商议个将她留在边的久之计,让他付什么都成。

    江彻立于雨,疾驰后太嗡嗡作响,一颗心擂鼓似的,困得都快现幻觉了。躬凑近时,他的晃了晃,昏重的脑袋几乎磕在车厢上,落在沈蔻耳边的声音也哑得不像话,“你连夜城,是有十万火急的事?”

    倒也……不算十万火急。

    沈蔻摸不准他为何冒雨追来,看他这仿佛喝多了重脚轻的样,却觉得事有蹊跷。迟疑了,还是没撒谎,只低声:“不算十万火急。”

    “那就好。”江彻似松了气。

    而后,他猛地伸臂搂住沈蔻的腰,铁索般牢牢扣住。他的力极大,仿佛只是轻轻一勾,沈蔻整个人便似飘叶一般,被揽着侧扑向他怀里。

    一瞬,骏疾驰而

    江彻右手执缰,左臂勾着她在背上转,令她稳稳骑在他的前。

    风卷着雨丝扑面而来,如同针尖冰凉,他撑起披风将沈蔻裹住,稳稳护在怀里。

    从到尾,不过几息而已。

    魏成打死都没想到威名赫赫的穆王爷竟会当众抢人,想扑过去救已来不及,只能睁睁看着两人疾驰而去,连同沈蔻的惊呼声都被风雨消弭。

    周遭有片刻安静,各自目瞪呆。

    还是钟氏最先反应过来,大怒:“这是什么!蔻儿她是个姑娘家,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说话间提了裙摆冲车厢,似要凭两条追上去。

    吓得杨固忙翻,半跪在地抱拳:“夫人息怒,沈姑娘绝对不会有事。”

    官上尽是泥,他这一跪毫不迟疑。

    钟氏又惊又怒,伸手指着黑漆漆的远,恨声:“好歹是个王爷,怎么二话不说就抢人?这算怎么回事!”

    “夫人息怒,息怒。”杨固赶安抚。

    他也没想到江彻会来这手。

    但以江彻久经沙场、稳重老练的行事,百姓于他而言是要用鲜血和命护在后的,绝不会无缘无故抢民女、欺压弱小。且近来江彻夜夜不眠,日渐消瘦,神魂都快被收走了,回京后赶着去见沈蔻,又连夜追来,想必是有缘故的。

    但这是隐,杨固岂会说?

    遂半跪在雨夜泥地里,仰肃然:“今日事发突然,王爷有许多事不便细说,但杨某以命保证,他绝不会伤沈姑娘分毫。夫人若有急事,杨某可派人星夜护送,任凭驱使,绝不怠慢半分。等夫人办完事回京城,定会将沈姑娘完璧归赵。”

    钟氏怒“哼”了声。

    人都被带走了,她还能驱使杨固追回来不成?

    *

    越来越密的夜雨里,江彻抱着沈蔻一路疾驰,直到途经一家客栈时才勒停驻。

    客栈不算大,雨夜里灯烛昏黑。

    他翻扣开了门,转朝沈蔻伸手,是要扶她的意思。

    沈蔻视若无睹,自己溜背。

    踩到的地面时,被裙裹住的有些发,脚,险些摔倒。

    她怕拽着镫竭力站稳,垂了脑袋暗暗骂他——

    好端端的坐在车上却被人忽然劫走,这已经够让人惊慌了,江彻这人还是个莽夫,一路上风驰电掣,像是被虎狼追着一般。他是技娴熟稳如泰山,却颠得她提心吊胆,生怕漆黑夜里稍有不慎栽去,摔个骨断手折。

    好在如今平安落地了。

    沈蔻吐了气,绷的神一旦松懈,便觉得后背腻腻难受得很。方才疾驰时她被江彻兜在怀里,背后有男人的温取,还没觉得如何。此刻浑透,被寒凉夜风一,只觉冰凉透骨,如逢秋。

    她捂住鼻的打了个嚏。

    江彻闻声回,看到她躲寒小似的缩在那里,双臂抱衣贴,楚楚可怜。他有些无奈地掀起门帘,朝她招手:“别傻站着,来躲雨。”

    沈蔻暗里翻个白,随他门。

    然而那满脸的怨念和不愿,以及雨玲珑有致的姿,都还是清晰落江彻的底。那一瞬,藏在记忆的画面翻涌而,画面里她香肩半,星眸如,在雾气氤氲的浴桶帘帐半遮,望着他语还休。

    那般冲击,仿佛一记重锤砸在濒临散架的脑袋上。

    江彻扶着门框,差过去。

    好在多年自持克制练的理智足够大,还有那么一丢丢在事。

    他忍剧痛,撑开披风挡住她淋雨后的玲珑姿,向店家吩咐:“要两间上等空房,尽快送去。给她找一净衣裳,将这洗了熨,再熬两碗姜汤,多添被褥,夜里留意照看。”说罢,随手摸个银锭丢过去。

    那店家瞧见白的银,立时堆笑伺候,喊人去烧开屋。

    江彻护着沈蔻的段,上了楼阶。

    见沈蔻双眸溜圆,仍怨念地望着他,无奈:“还瞪着我?”

    “可真是笑话!平白无故被掳到这里,又风又淋雨,大半夜折腾成这样,说不准还得闹场风寒,难我该陪笑谢?”沈蔻实在没好气,也顾不上敬畏,就差给他甩个大白

    江彻已经疼得没脾气了。

    不过这事原就是他得不厚,被撞了也只能受着。遂竭力温和哄她,“好了,先别闹脾气。到屋里拿沐浴换衣裳,再喝了姜汤,免得真落病。”

    沈蔻还是气闷,“不解释缘由?”

    “这事说来话,等我解释完,你真该受寒落病了。先去睡,旁的事明天再说,令堂那边杨固会妥善安置。”江彻说至此,神愈发疲惫,轻叹了:“我这趟办差忙了好些天,连着数夜没能歇息,累得很。先让我歇半宿,行吗?”

    “明日有事与你商量,若你实在不愿意,我会派人送你到令堂边,绝不拖延。如何?”

    他的圈泛青,不由自主的轻晃。

    沈蔻抬眉,瞧见他双疲惫,胡茬淡青,就连薄都比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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