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女配咸鱼了 - 分卷阅读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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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左相都被赐死。随后父亲沈有望获罪,素日往来的两位叔伯被贬离京,朝堂里外都是事

    而跟沈蔻好的小妹也都因家遭贬,阖家离开了京城。

    如今就剩她形单影只留在这里。

    沈蔻轻轻叹了气。

    檐挂着鸟笼,新买来的玄凤鹦鹉啾啾轻鸣,染般的淡黄羽极为悦目。旁边那只虎小鹦鹉则颇为胆小,缩在角落里抓着细杆,豆般的小睛却不时往沈蔻上瞟,似在揣主人的脾。那模样儿,瞧着便是个机灵的,等在这里住惯了,没准儿还能学会说话。

    沈蔻起,趁空教它们说话。

    逗了半晌,瞧着天尚早,遂将新誊好的手稿卷起,换了利落的少年郎装束,动去珠市街。

    到了戏楼,曾俭果然在里面。

    见着青衫的沈蔻走来,原本坐在椅啜茶的曾俭不自觉地起

    他生得姿容端方,行事一板一的颇为刻板,每日跟戏楼里姿众的名伶打,也算阅无数。但冠帽那张清秀的脸映视线时,曾俭还是忍不住多瞧了两,直到小厮奉茶时声提醒,他才自觉失礼,忙挪开目光,伸手相让:“请坐。”

    沈蔻拱手谢,理衣座。

    茶是上等的六安瓜片,碧如翡翠,沈蔻轻啜了一,只觉香而不涩。

    曾俭已从屉了一摞纸笺。

    “公的戏本曾某已请东家瞧过,东家很是赞赏。不过看得回捉笔,戏本写得青涩,有不少可推敲斟酌之。东家想请公亲自过去商谈,若能谈得拢,价钱是极好商量的。不知公如何?”

    说话之间,他将纸笺推到沈蔻跟前。

    沈蔻双手接了,慢慢翻看。

    簪小楷誊抄的戏本整洁净,上零星有圈痕迹,虽不见半个字的批,却都圈在了要害。亦有几,沈蔻写时未曾想,此刻被单拎着琢磨,又觉大有文章可,近乎醍醐

    看得来,东家极

    若能得他拨戏本,定能受益无穷!

    沈蔻再不迟疑,起:“能得东家指,是沈某之幸,自是乐意前去请教的。有劳班主了。”

    曾俭笑说不必客气,当即带她门。

    *

    戏楼往东,穿过几条街,是条两旁栽满桂树的巷

    就是这条百余步的小巷,生生将附近隔成了截然不同的两重天地——

    巷住的都是寻常百姓,哪怕临街有店铺,也不过是沽酒铺、馄饨摊、茶肆之类的,有孩童嬉闹,妇孺吵嚷。过了这条巷,却都是门贵的豪宅府邸,住着数位皇亲国戚、公侯权贵,宅邸多为御赐。

    曾俭带沈蔻去的,便是一位重臣的府邸。

    襄平侯府谢家。

    侯府的正门坐北朝南,两侧开了角门,修得极是巍峨气派。因着占地广,且家嗣众多住得分散,在府邸东西两侧又开了偏门,都是府里的人所用。

    曾俭走的是东偏门,门房去通禀,两人坐着喝了盏茶,便由小厮带着往东北角走去。

    曲径蜿蜒,亭台错落。

    穿过一片凤尾森森的竹林,两侧是药圃田,当一座小院矗立,因周遭都被竹林隔开,颇有世外清净之

    沈蔻心不由纳罕。

    前世她曾随戚老夫人到侯府赴宴,目所见皆是侯府的富丽堂皇,不说厅堂陈设皆是上等佳品,便是仆妇随从,都各个穿气派,当得起烈火烹油、簪缨繁华几个字。府男丁女眷,也都衷于宴饮玩乐,京城里但凡有名气的取乐场所,皆有谢家人的影。

    谁知这里竟如此清雅?

    想来其间主人也是迥然不同的。

    沈蔻暗自气,跟着曾俭了小院,就见甬旁槭树耸,底草丛碧翠,有位年轻的公红衣灼灼,端坐在椅上盖了条薄薄的毯曳及地。

    ,满院都被照得明媚,他也没觉得,一乌发拿玉冠挽起,那张脸也像是玉雕的,双目微阖,眉飞鬓,清冷而致。

    听见曾俭拜见,他睁开了睛。

    沈蔻站得不算远,因惊异于他的相貌,视线尚未挪开,这会儿男,她一就看到他白的泽似比旁人稍,是很罕见的。

    他的神也颇清冷,不过比起江彻那如同腊月寒冰的冷厉,他倒像日山涧的泉,是清凉浸肌的,却没那慑人的寒意。

    四目相,沈蔻垂眉收回目光。

    男却仍打量着她,从的冠帽到上的青衫,再到脚的皂靴,最后挪回她脸上,“你就是沈蔻?”

    沈蔻愕然抬眉。

    旁边曾俭微歉然,“沈姑娘勿怪,这药铺的人都须查明来路。”

    所以她的底细早就被摸清了?

    沈蔻怨念地瞥了曾俭,意识到份早已暴,忍不住压了压帽檐。

    早说嘛!

    为遮掩形,门前她缠了好几层裹带,这会儿被乎乎的日晒着,里都快闷汗了。但这话显然没法抱怨来,何况这件事本就是她为生计所迫,有求于对方,便只能赧然地笑,“是我。”

    “谢无相。”男

    沈蔻遂屈膝为礼,“谢公。”

    谢无相颔首,目光落向她藏在袖的那一摞纸笺,“戏本我看了,辞藻不错。但笔锋尚且稚,有许多地方要商榷改动。我对戏本向来挑剔严苛,调曲文不容半瑕疵,都得改到我满意方可排演成戏。你若不愿费这功夫,此刻就可离开。但倘若应了,就得写到不能赞一辞的地步,绝不容半途而废。”

    说话间,神稍添温和,却格外郑重。

    沈蔻原只是以此换些银钱谋生,看他如此神,不由生肃然之心,颔首:“我既了这事,定会有始有终。”

    声音不,却柔悦耳,暗藏笃定。

    谢无相审视般盯着她。

    沈蔻不闪不避,目无波澜。

    片刻后,谢无相似是信了她的承诺,神愈发温和,:“既如此,我以千两买这戏本。随我来。”

    话音落,不远侍立的老仆快步上前,扶着那把椅,极熟稔地将薄毯收起。

    而薄毯的一切,便在此时尽数落了沈蔻的视线——那椅瞧着与寻常的躺椅无异,实则装了和踏板,只是方才被曳地的薄毯遮着,瞧不来。此刻老仆推着椅碾过青草地,谢无相虽红衣烈烈、姿容清雅,脚却纹丝不动。

    如此人,竟不良于行!

    沈蔻才因那千两银钱的许诺大喜过望,瞧见这模样,顿生惊愕痛惜,忍不住低低凉气。

    便是这细微动静,竟令谢无相遽然回

    他猛地盯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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