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癫狂的状态，力气变得极大，一把就推开了莫云。“你们没听见？”
艾
扶住莫云，顺手将她揽
怀里。“硼基人在说什么？”
凯诺斯没有回答问题，却奋力地掏着自己的耳朵。
“我知
了，他是在我脑
里说话！让他闭嘴！闭嘴！”他用力地揪着自己的
发，原本苍白的脸
因为激动而变得通红，“我的要炸了！太吵了！帮帮我！”
一团金的发被凯诺斯自己揪了
来，
白森森的
。
莫云看惯了尸山血海的，
前的
景却让她心里忍不住发
。
这时，原本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金煊走了过来。他俯
，一
一地掰开凯诺斯的手指，然后将一把激光枪
他的手里。
“我们帮不了你，但你可以帮自己。”他用充满磁
的声音低低地劝说，手指轻轻在枪上拍了拍，“用这个。”
凯诺斯盯着手里的东西，眨了好几次睛，才认识到手里拿到究竟是什么。“对，用这个！用这个！”
金昭一言难尽地盯着金煊。
“他已经没救了。”金煊淡淡地说，“我们帮不了他，也不值得帮他。”
艾同意地
，伸手握住办公室的门把手。“我们该走了。趁他的保镖还没反应过来，赶
离开。”
莫云回又看了一凯诺斯，他已经哆哆嗦嗦地打开了激光枪的保险，将枪
对准了自己的额。
她其实没打算放过这个男人，等问完话，她会亲手结果了他。可现在看到他这幅样，却又忍不住有些
慨。
“走吧。”
他们从凯诺斯办公室里走了来。
走在最后的金煊在关门的时候，听见一声闷响和
飞溅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炸开了。
“老板说要他要休息一。”他对正在走廊
聊天的三个保镖说，“一个小时后再叫醒他。”
*****
“我的对手
，曾经有过两个硼基人。”艾说。
他们坐在一辆“共享”来的4人座的小型悬浮车上，向黑塔的方向飞驰。艾开车，莫云坐在他旁边，金煊和金昭坐在后座上。
“凯诺斯的状态，应该就是这两个硼基人的一个对他实施了意识控制。”艾说，“而这两个硼基人，很可能是费德曼从NH14D带来的。”
“硼基人的意识控制，可以隔好几年之后才发挥作用的吗？”金昭难以置信的说。
“
眠术也有类似的
法。”金煊
话来说，“有的眠师在行眠的时候，会设定某些关键词语或者指定
发场景。只有当这些词语或者场景现的时候，被眠的人才会产生相应的反应。而其他时候，这些被眠的人看起来一切都很正常。”
“那今天……突然发他的是什么？”
“大概是我们问起了费德曼的事。”莫云回答说。她顿了顿，看向艾，“你跟硼基人
过手。你……”
“我没有被他们眠，别担心。”艾伸手握住莫云的手，“在角斗场的时候，外
扰很大，他们还没那么
的能力。而且，当时两个硼基人已经被那场面吓破了胆，自己都集不起
神了，还怎么控制别人？”
莫云，放心来。
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又惆怅地说：“明天，我们就该去和康文意汇合了。”
“是啊。”艾看了莫云一，“……你确定要跟我一起去？”
“当然。本来就是我制定的计划。”
“但是我和康文意……我们……”艾说，“你不是一直很介意吗？”
“是的，我不喜
她对你有所企图。但事到如今，个人必须往后放一放了。艾，我觉得在NH14D上我们会有惊人发现。”
费德曼，比，硼基人，罗铭，战争3号计划，
鼎公司，军委员被意识控制，顾浩的死等等等等，所有谜团的线索都指向了这颗未命名的行星。这颗星球上一定有什么东西，很重要的东西。她其实有几个推测，但是需要得到证实。
当然，NH14D上还有康文意。想到这个名字，就让她妒意横生。
莫云在心里叹了气，心想自己选择以这方式去探查NH14D的秘密实在是自找苦吃。
回到黑塔之后，几个人开始收拾行装。
莫云和艾会在前往NH14D途的一个空间站与康文意汇合。金昭则会留在NH14D的一颗卫星背后行接应。
只有金煊算是任务结束，晚间就会离开。
这位影帝临走前不顾艾的脸，在莫云的脸颊上亲了一。“祝你好运，我的女主角。”
“谢谢你来帮忙。”
金昭照旧一脸冷漠地看着自己的哥哥，平淡地握了握手，没有多说一个字。
夜之后，莫云站在黑塔的平台之上，看着变化莫测的大海。艾站在她的后，双手环在她的腰上。
“你在尾翼星上似乎也很放松。”艾说。
“你都说了，这个地方让人忘记烦恼。”莫云说。
“但它不解决烦恼。”
莫云转过脸，看着艾那
廓完
的侧颜。“你不
她，你的人是我。只有我一个，对不对？”
即便不说，艾也知这个“她”指的是康文意。
“是的。从始至终，我的人都只有你一个。”
莫云满意地。“很好。那你应该懂得跟康文意相
时的分寸。”
“我很清楚，大人。”艾说，抬起手伸到莫云的前，“只有你才有拥有我的所有权。你可以盖个章。”
“好。”
莫云抓起他的手，打算咬一，在他胳膊留一个印记来宣示主权。但最终还是觉得不舍得，也不了。他受过的伤已经够多了，实在没必要为她自己的占有
再新添伤痕。
“怎么了？”艾问。
“没什么。”她翻过他的掌心，用手指轻轻地挠了两。然后，把自己的手放到心脏，了一个取心脏的动作，再慢慢地把自己的心到艾的手上。
艾惊讶地睁大了睛。“你……”
“我见过你太多次生命垂危的况了，艾。”莫云说，“
质研究所，污星，时间湍
，还有今天……凯诺斯
控制
的时候——”
“那是假的，芯片早就取来了。”
“我知。但是你表演得很真实，太真实了。我……”莫云说，“总之，这一次你不要再冒险的举动。我们是探查况，不是去复仇的。无论你查到什么，你一定要跟我共享消息。无论你想要什么，也一定要告诉我。”
艾盯着莫云，看了很久。
他学着莫云了一个相同动作，把自己的心放在了莫云的手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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