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娘子追夫记(重生) - 分卷阅读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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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手一放上去,手指就了发间,沿着顺的发丝,一路向,向

    手到肩胛骨的位置,细瘦的骨骼伶仃地突显来,她瘦得让人心惊。

    “你怎么……”陶谦忍不住叹息,“怎么又把自己得这么可怜。”

    “嗯?”

    陶上有她熟悉的气息,祝银屏光顾着把埋得很,连他说了什么都没听清。

    借温存驱散悲伤,这样是可耻的,祝银屏比平时更清醒。可是,在这样的夜里,发生的一切都悄然无声,谁也不会知,为什么不呢?

    回应她的是无声的抚摸,陶谦的手掌温度略,细致地抚过她的发,像要把每一都放到对的位置上。

    祝银屏扬起颌,让自己能够顺畅讲话:“郎君还答应了我一件事。”

    她之前提来,不过是想让陶谦收荷包,实际上他已经到了,可她今天却想耍赖,再多要求他一件事。

    陶谦手上的动作迟疑了,低声答了个“嗯”字。

    “你跟我来。”

    祝银屏松开手,转而牵起陶谦的袖,拉他走向楼梯。

    竹楼不大,家也只有寥寥几样,倒是方便了夜间行走,即使只有微弱的月光,也不难找到上楼的路。

    “屏娘……”

    “嘘——别说话。”

    祝银屏捂上他的嘴,陶谦乖乖住。祝银屏有,无论她再提什么格的要求,今天的陶谦都不会拒绝。

    她伸双臂,缠绕上了陶谦的脖颈。

    陶大,她要稍稍踮起脚,才能够吻到他的角。

    刚一碰上,陶谦便像电一般,朝后退了一步,可很快又停住——祝银屏几乎挂在他上,不能让她摔倒。在这黑暗的竹楼里,连陶谦也有了不受控的觉。

    祝银屏轻叹了声,提了她的要求,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到陶谦耳朵里。

    “离天亮还有很久……郎君今天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了。”

    第49章 坦白

    “郎君今天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了。”

    声音还带着哭腔,前的衣被泪了一片。

    陶谦扶住祝银屏,行拉开一距离,虽然在这狭小而陌生的竹楼里,那几乎是不可能到的事

    “屏娘,认真的吗?”

    问这一句,也知是负隅顽抗,自己先叹息,唯有叹息。

    “嗯……”

    祝银屏不停扭动,要摆脱陶谦的压制,她想再去碰他在上的,然而没能成功,陶谦扬起脸,只让她够到,她不甘心落空,脆顺势了一

    “唔——胡闹!”

    陶谦轻呼了声,用力把她了回去。

    祝银屏还没想好回敬他的话,陶谦的吻已经落了来。

    酥酥的亲吻,一一滴,不不慢,像要描绘一个完整的廓,从饱满的额开始,掠过形状姣好的眉骨,沿着直的鼻梁一路往,停留在她丰饱满的上。在那里,他的吻突然变得势而带有侵略,毫不犹豫地撬开她的,一路驱直,将每一丝每一毫都据为己有,然而仍嫌不够,握在她腰间的手和扶在她脑后的手同时用力,将这个吻加,加,像要骨血之

    祝银屏任由他摆布,直到气息将要耗尽,飘然醉,前有星星的白光。

    他这才肯放开她。

    祝银屏像从云坠落,了一大气,才又回到人间。她定定看过去,黑暗,陶谦的脸只有朦胧的廓。

    “你也想要我。”

    她低声说着,伸手去解衣带,盛夏时节,居家的衣衫本就单薄,轻轻一动,就从肩来。

    祝银屏听到陶谦不再平稳的呼息声,却在解他那件衣服时遇到了阻碍,夜行衣和平常的衣袍不大相同,搭扣不知藏在哪里,她一没找到,于是索张开双手在他上胡游走。

    “别来,”陶谦握住她的手,移到扣真正的位置上,调笑,“扯坏了这件衣服,想让我光着去吗?”

    他挣扎过,犹豫过,但最后还是要拜倒在她石榴裙

    那就认命吧,你和她都逃脱不掉的命运,陶谦心里说。他不想再抵抗了,原本她就是属于他的,他只是取回自己该有的东西,早一些或者晚一些,都不要

    已经到了这一步,不可能停来。陶谦不想显急躁,他将她抱到床上,双臂支撑起上,脸庞压低,在她的耳侧不断,诱她沉沦。

    林间迴着竹木的气息,清凛而温存,不动声势掌控,才是陶谦的底

    祝银屏偎在锦被,忽然想起了那次落,她的双手什么都抓不住,她的双脚踏不上一块实地,飘忽无依的坠,永远不会有尽

    祝银屏环住陶谦的脖颈,即使只有这一晚,那也是她唯一能抱的东西。

    “谦……”意迷之时,她念着他的名字。

    “屏娘,痛的话,就咬我肩膀。”陶谦突然俯在她耳边说。

    可是她没有,只是不断呼唤他的名字,伴随着破碎的气声,整个房间里只能听见他的名字。

    谦,谦,谦……

    她从没有这样为他打开过。

    ……

    “屏娘……”

    云歇雨散,陶谦像从前很多次那样,习惯地捡起巾帕,要替她

    祝银屏却扭,自己起床,披了件单衣坐在妆台前,别过脸不看他。她上的白单衣映幽微的蓝光,原来黑夜已经临近尾声。

    陶谦知这是她生气的表现,却不大明白她在生什么气。

    “咳,”他也披上衣服,坐到床沿上,“屏娘,你在想什么?”

    祝银屏不作声。

    他着声又问:“我又有哪里不合你心意了么?告诉我吧,没功夫打哑谜,再过会儿天就亮了。”

    祝银屏转过来,脸上一片惶然,她嘴嗫嚅了两,羞于说心所想。

    她不该生气,没资格生气,理祝银屏心里都懂,却还是免不了难过,恨自己不争气。

    可是,这不是她的陶郎啊,即使有着相同的声线,即使背后也有一块圆形伤疤,但记忆里的陶谦不是这样的。前世新婚之夜,她虽然大分时间都在哭,但也留意到她的相公莽撞又生疏,几乎和她自己一样张。

    那时的陶谦还是个后生,可前这个人不是,他明显对这件事驾轻就熟,熟稔到让她生气。

    “你……”

    陶谦竖起耳朵,却听她说:“你走吧。”

    陶谦:“……”

    祝银屏狠狠心,姿态的教训他:“走吧,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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