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娘子追夫记(重生) - 分卷阅读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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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修的四肢,由衷赞叹了句。

    陶谦家业大,自己又是个闲不来的人,平素总在鼓捣些这个那个,薛达目前虽然赋闲,也要定期到江东大营里卯,所以两人同在金陵,见面的机会却不多。即使见面,也多半是陶谦往侯府里送送草,薛达到陶家来的次数则寥寥无几。

    若不是今天和夫来陶府登门谢,薛达其实有段时间没见到陶谦了,不知他整日究竟在忙些什么。

    不过今天有些反常,礼数尽到、场面话说完,夫准备告辞时,陶谦却单单将他留了来,领到这座幽静的园里,似是有话要说。

    “其实,就算薛兄今天不来,我也打算这几日去府上拜访。”陶谦开门见山,“陶某,有事相求。”

    听了这话,薛达忙起端坐,脸上的表却很轻松:“就知你有事,说吧,要我什么?只要我能到,一定不遗余力。”

    他答应得痛快,陶谦有些意外,原本要说的话也憋了回去。

    “薛兄都不问问是什么事?”

    薛达却笑了:“上次从庆王府回来,我已经选择了相信陶兄,如今再问,还有意义吗?而且,陶兄恩怨分明,要的事定然有自己的理由,不必一一说给我听,我信你是个好人。”

    陶谦忍不住要问:“薛兄以为我是好人?……很少有人会这么想。”

    “那还不是怪你平时藏得太,从不底给人看,别人当然看不透你嘛。”薛达悠然呷了茶,调侃说。

    “不过我却以为,判断一个人,听其言而观其行。至少带兵打仗是这样,作战最勇猛的、从不后退的,一般都不是上战场前号喊得最响的那些。”

    “嗯?”

    薛达咧了咧嘴:“扯远了,扯远了。我是想说,当初在草原上相逢,陶兄自顾不暇,却还是对素昧平生的我施以援手,带我躲过鞑的追踪,生死之戏文里总说,实际谁见过几个?陶兄如此待我,所以即使你这人冷淡了些,神秘了些,我也不会疑心你的为人。”

    陶谦着实料不到薛达会讲这一番篇大论,默了默,随后也笑了,拱手:“薛兄果然是个奇男,识人之不同凡响,陶某佩服。”

    薛达可得意上了:“这又不难,只要用心就能看来,就像那祝三娘……呃……”

    他突然想到祝三娘和陶谦扑朔迷离的关系,倏然心虚,猛地住了,只盼陶谦耳朵不好,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可陶谦挑挑眉边似笑非笑,问:“……祝三娘?她怎么了?”

    薛达咳了继续:“从前,我是说从前啊,总有人开我跟她的玩笑,她可好,反而推波助澜,别人都以为她多倾慕我,其实呢,我敢说她一丁都不在意我,只是想让大家都那么想罢了。是心非,心坏得很。”

    “当然了,这是从前,如今我已对她刮目相看了。”薛达说完,自觉没表达清楚,又忙说:“不是,我对她毫无企图……”

    陶谦没理会他那前言不搭后语的说辞,凝眸看向园青碧草木,淡淡笑了

    多说多错,薛达决定还是绕过这件事比较好,他问:“那个,陶兄要我帮忙的,究竟是什么事?”

    陶谦像是突然醒过了神,眉目一凛,透着明,问:“薛兄与两淮巡盐御史洪普的如何?”

    “洪普……他是侍郎,这两年才兼任巡盐御史,是陛前新近的红人。我跟他打过几次,偶尔写信,不过倒也谈不上多。呵呵,他这人文人习气重,那些月的玩意,我可没那个耐。”

    陶谦轻轻:“往年巡盐御史都是八月来吧?”

    薛达说:“嗯,也许会早到几天,大应该不差。”

    “那么,如果你以私人名义邀他早些前来,并且在某个时间,将他带到扬州城白沙港,这样,行得通吗?”

    “白沙港?盐船汇集开往陆的地方?”薛达有些隐约的猜想,却又似懂非懂,“我请他,他应当会来,只是总要有个由——”

    陶谦料到他会有此一问,笑说:“若是你新得了一条画舫,邀他共赏月江景呢?”

    “画、画舫?!我哪有什么画舫?”

    “我送你。”

    薛达拍了拍自己的脸:“不是,我没听错吧?一整条画舫呀!”

    陶谦却挤了挤睛,:“可惜啊,这么贵重的礼恐怕会害你被御史们弹劾,所以只对洪普说你新得了船,实际算我借你的好了。”

    薛达这才心绪稍宁,又隐隐有遗憾:“那什么时间邀请他来呢?”

    “七月十八。”

    薛达不解:“七月十八,这日有什么特别的吗?”

    “很特别。”陶谦一本正经回答,“姝丽院牌赵盼儿的生日。”

    薛达因太过震惊而说不话来。

    陶谦对他这句话的效果很满意:“如果薛兄这边方便,我准备七月初就动去扬州署。”……赶在夏瑾去之前。

    “在此之前——”陶谦从藤椅上起,面向薛达郑重行了一个大礼。

    “陶兄这是嘛?!”薛达慌忙起搀扶。

    陶谦抬起:“完这件事后……家母和舍弟,也要请侯爷代为照看一阵。”

    这是何等重托,薛达大吃一惊:“你到底要什么?很危险吗?”

    陶谦却好整以暇地坐了回去,安抚薛达:“薛兄不必担心,不是多么凶险的事,只不过我这人喜稳妥,提前准备好退路才能安心。”……再也不能因自己的莽撞,连累任何一个人了。

    虽是得了他的保证,薛达仍有些心慌,只能随便找个话不安。

    “对了,今天怎么没看到史家?”他问。

    “被我打发到扬州去了。”

    “又是扬州,”薛达叫了声,“这又是什么?”

    陶谦用看戏一样的神看着他:“去挑个大宅,送赵盼儿。”

    !

    薛达瞠目结,心想陶谦着实不可测,前一阵还和祝三娘眉来去,这才几天,面儿上什么也不显,居然已经另结新了?

    他不禁有些为祝银屏到不忿,试探:“陶兄,那祝三娘……”

    “她怎么了?”

    陶谦不为所动,薛达有急:“我可听说,南安侯府这回要动真格了,媒婆都上门好几个了。你就不怕祝三娘嫁人吗?”

    “当然了,一定不是嫁给我,我只是提醒你。”薛达补充。

    陶谦沉默了许久,才闷声说了句:“多谢。”

    ……

    怕她嫁人吗?

    薛达走后,陶谦却独自看了很久的天空,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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