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娘子追夫记(重生) - 分卷阅读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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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当没听见顾氏的唠叨。

    只是, 顾氏却专门冲她说“生意场上门那么多, 真不知他们平日里怎么应对的, 要是咱们可学不会, 老大媳妇,你说是吧?”

    祝银屏一愣, 随即明白过来顾氏的意思,暗暗有些恼怒:顾氏借着贬低抬,那是你自己的事,嘛还拉上我, 谁要和你这没见识的乡妇人一?她要是不声不响忍来,这陶家是不是还以为他们能踩到南安侯府上了?

    祝银屏不忿,冷淡地接了一句:“又没人教女行商之,要比也是和外其他的男人比, 女又不好整天抛面,开利益算计的嘛……”

    她这话暗讽刺,语气也不佳,抛去却没得到她预期的回应。

    陶谦应当是听懂了,可这人沉,甭心里想什么,脸上总是不显山不,这会儿也依旧安然吃他的饭。

    顾氏大概是想说什么的,但她还没开,陶誉却突然话了:

    “嫂嫂这么说可不对了。就我知的,咱们这一行里也颇有几个能的女商人,不说别的,咱们金陵城里就有位响当当的‘六姑’,从前人家都说她和我哥——”

    “誉!”陶谦突然言喝止。

    陶誉也跟着意识到了什么,吐了吐,猛了一大白饭,不吱声了。

    顾氏左看看,右看看,一脸的言又止。

    他们分明知些什么,却一起瞒着她,祝银屏很讨厌这觉。

    她正要追问,陶谦却抬起, * 用他那双沉的睛扫过桌上每一个人,平静说了句:“勿要在人后嚼。”

    在这个家里,陶谦的话无异于圣旨,顾氏和陶誉都垂,只顾吃饭,有意避开和祝银屏目光接

    他们怕陶谦,祝银屏才不理会。

    “噢,是吗?”她笑得灿烂,转向陶谦,故意拖着调说:“那刚才怎么——”

    她想说的是:顾氏刚刚不是一直在嚼?怎么不见你来阻止?

    不过即使只说到这个份上,祝银屏觉得陶谦也不会不明白,祝银屏挑衅似的盯着他,想看看他那张虚伪的面会不会也有崩裂的一天。

    可陶谦只是波澜不惊看着她,不解问:“刚才怎么了?”

    厚颜无耻!

    祝银屏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睛,陶谦懂装不懂,她却不能无所顾忌,既嫁了陶谦,顾氏再讨厌也是辈,当面说辈不是,那她岂不是也和乡妇人一样没规矩了?!

    陶谦不动声,装模作样盛了盏银耳莲汤,假兮兮地递到她手边:“我看娘心浮气躁,多用些银耳莲汤,清降燥。”

    见祝银屏不为所动,陶脆舀了一调羹,喂到她嘴里,笑眯眯:“板着脸嘛,加冰糖炖的,又不苦。”

    祝银屏被了一调羹汤,不想它顺着嘴角留来,只得咽

    顾氏在一旁尴尬圆场:“瞧这小两儿,好得跟里调油似的——”

    祝银屏差没气昏过去。

    ……

    陶家三人遮遮掩掩,可祝银屏也不是傻,她牢牢记住了陶的“六姑”,借着几次回娘家,支开陶家人,好好打探了一番。

    被唤作“六姑”的女名叫胡婉仪,低贱,早年是秦淮河畔唱曲卖艺的歌女,后来给一个西北客商闫六了外室,别人才随着闫六叫她“六姑”。闫六的是裘毡绒的生意,在金陵这地方只卖一季,每年只在这边待上一两个月,其余时间,金陵城里的往来应酬便都给了胡婉仪。

    胡婉仪袖善舞、手腕灵活,把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得闫六重。更让人惊叹的是,在闫六死后,胡婉仪还能得到西北家人们认可,接闫六在金陵的生意,得风生起。因她专货,行有人戏说:“胡六姑执掌金陵的冬天,陶家兄弟把控金陵的夏秋,什么时候陶家大郎收了六姑,一年到,四个季候穿衣就都归他们家喽!”

    祝银屏当初听到这个传闻,气得双手发抖,脊背寒凉。

    为什么生气?反正不是因为在意陶谦,而是恼怒于和这等低贱的女相提并论。烟贱质的女人,和她的名字在一句话里现,都是对她的冒犯,那时祝银屏是这样想的。

    旁的女会看上她相公。她的相公也可能再拥有别人。

    祝银屏那样骄傲又恣意,即便从云跌落,也从没忧虑过这件事。

    直到后来……

    胡婉仪谙世故,当初陶谦娶妻,她没事人一样,堂堂正正送了份贺礼来。后来得知他们夫妻不睦,她也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先把顾氏和陶誉笼络得服服帖帖,虽没直接现在祝银屏前,却像是住了陶家,她的一举一动都有人讲给祝银屏听。

    祝银屏心想自己那个时候真傻,沉不住气,什么都还没发生就去找陶谦闹,让他发誓不再见胡婉仪。

    陶谦皱着眉:“可是她有货在我这儿寄卖,往年都是三月里结算,再续——”

    “我不!你若不断了来往,我就当你们有苟且!我就,我就去告诉娘,告诉伯父伯母!”她嘶吼着。

    陶谦看她的神冰冷了几分:“你若想说自去说吧,陶某问心无愧。”

    祝银屏的落了来。

    陶谦低,似是不忍,让步:“不如这样,这次的易已经快过半,等到明年三月,我把往年积压的账目一并结算了,以后不再和她续约了。”

    “我和她真没什么。”他伸手,想拭去她脸上的泪。

    那时的她,如果懂得适可而止就好了……可是她没有。

    听了他的保证,祝银屏并没有到满足,明明他答应了,为什么她会觉得心里更加空落?

    祝银屏隐隐觉得她没有得到真正想要的东西,却说不 * 清自己究竟想要什么,只能归咎为她要的不够多,陶谦答应得不够多。

    她拍开了他的手,厉声:“你敢?你敢跟她有什么?!你煞费苦心结上南安侯府,别以为用完了就可以甩开,搞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当我这个正妻是摆设!”

    窗外的树影投在他脸上,陶神有些散漫,他的嘴角挂着讥笑:“原来屏娘还当自己是我妻。”

    祝银屏听了他的嘲意,不肯服输,立刻反相讥:“怎么?觉得我当得不够好是?没有你那红颜知己会曲意奉承,讨男人心是吗?我看,你也就得上那样不三不四的人了!”

    他沉默地注视着她。

    那一瞬,陶谦的神陌生得让她害怕,祝银屏几乎要压抑不住的起伏,甚至想要夺门而,逃离这份重压。

    可陶谦很快就移开了,他盯着窗外,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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