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娘子追夫记(重生) - 分卷阅读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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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都去不上,也是因为伯父有熟人,这才去求了伯父……”

    “那就能问都不问我了?!”

    祝银屏心知理亏,小声嘀咕:“先问您您也不会同意啊……”

    刘氏嚎啕大哭起来:“你们一个个都不把我放在里,要不是还有门亲戚在边上,我可真要盲心也盲了!”

    银屏见她娘越来越激动,本是焦急,却听刘氏提到了“亲戚”,心顿时警铃大作。

    “娘,你去见了谁?谁对你说什么了?”

    刘氏只顾着噎,并不回话。

    祝银屏急得直跺脚,左顾右盼找不能让刘氏平静的话题,余光却突然瞥见室里一角衣影闪过。

    兰心!

    “兰心!你给我来!”

    祝银屏早就疑心兰心和庆王府的关系,重生回来看她格外不顺,这会儿见她鬼鬼祟祟躲在里声,祝银屏更是认准了她在其使坏,讲话自然也没好气。

    兰心既被叫到,没办法再装死,只得不不愿地来朝祝银屏行礼。

    “我娘今天去庆王府了?”

    兰心斜打量了刘氏,见刘氏哭得上气不接气,神不免一丝轻蔑,她顿了一,答:“回小的话,夫人一整天哪儿都没去呀。”

    分明听见了她和她娘先前的对话,却一多余的消息都不肯,祝银屏心恼怒,拿起信在兰心么前晃了晃,厉声喝问:“那这信哪儿来的?给我老实说!”

    刘氏若不提,祝银屏可能还怀疑不到庆王那一家人去,只当是门房疏忽了。刘氏自己提起,兰心的反应又大不寻常,她这才觉得不对。

    伯父伯母都是办事利落可靠的人,和母亲关系又差,话都说不上几句,更别提消息了。侯府里的人里,经手这件事的都是伯父的亲信,办事牢靠嘴也严。门房那里,算计着行的信快来了,这几天她早晚各去叮嘱一遍,不大可能差错,再说侯府的人本也不 * 喜刘氏,不会上赶着讨好她。

    这么一想,会的也就只有庆王府那边了。

    兰心犹疑着不肯说话,祝银屏没好气:“问你话呢,哑了?”

    兰心还没说话,刘氏先喝:“你为难兰心嘛?本事了?有本事冲着我来呀!”

    “哼!”她冷笑,“你们的好计策,要不是庆王府有人去杭州收租,刚好在西湖边上碰上行,我怕不是要一辈蒙在鼓里!”

    “那家人回话时候还说了,行一大早就得去湖边练拳、扎步,好好的孩得大汗淋漓……”

    “我可就这么一个儿,从小弱,这么去怎么成啊,这叫什么事啊……”

    刘氏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从她断断续续的叙述里,祝银屏大概猜了经过。是庆王府派去杭州的家人碰巧遇到行,刘氏从前总带他们去见庆王妃,庆王府几个事的都认识行,行就托庆王府的人把信给带回来了。

    这孩,唉!祝银屏暗自生气。

    行毕竟还小,无论是前世她和母亲在庆王府那里吃的亏,还是他们与伯父一家微妙的关系,她都没法和行详谈。何况她和母亲现在还不是一条心,若是说多了反怕把行推远。

    千算万算,没想到栽在这里!

    庆王府,又是庆王府!狗膏药一样,甩也甩不开!

    祝银屏怒火烧,却也知急不得,忍着劝说刘氏:“娘,行这事瞒着您是我不对,但是原本也是好意。听说这家书院举国闻名,便想让行去试试,行自己也想去看看……谁想有伯父这层关系在,一就成了,这是好事呀,儿在江浙最好的书院念书,您脸上也有光。”

    刘氏低着,不看她,只是哼了一声。

    祝银屏见她态度有所缓和,又:“娘,咱们先前不是说好了嘛,庆王府现在名声不大好,暂时别和他们走那么近,您——”

    她叹了气:“您也不能对人毫无提防。”

    刘氏听了,竟吃吃笑了起来,平日里丝毫不显老态的目,在昏黄的灯竟有些狰狞。

    迎着银屏惊诧的目光,她问:“那照你说,这金陵城里我还有谁可以相信,还有谁可以依靠?”

    银屏一噎,知这时绝不能提伯父伯母,便只说:“娘,您的难我都懂的,可是,可是您信谁也不能信他们呀,庆王那一家人不怀好心,哪有把咱们当亲戚,整天净想着——”

    祝银屏话说到一半,刘氏已经忍无可忍,她站起扬起手掌——

    “啪!”

    “呀——”

    一个掌重重扇上了她的左脸。

    脸上立时一片火烧火燎,耳朵里嗡隆声不断,祝银屏眨,呆住了。

    兰心吓得不敢说话,瑟缩着,想要尽可能往后站。

    刘氏看了看自己的手,似乎也被自己这一举动惊到了。

    屋里一时寂静,唯有灯芯爆破,发一连串轻微的噗啪声。

    刘氏慢慢坐回了椅 * 上,似是控诉,又似说服自己,她低声说:

    “不然,难还指望我生来的白狼么……”

    她抬起,空地看着银屏,的冷漠和憎恶前所未有。

    祝银屏大大的了一气,泪珠接连不断涌眶。

    第25章 .  绝望   她……被打了?祝银屏捂……

    她……被打了?

    祝银屏捂着脸,不敢置信地望着刘氏,大颗大颗的泪珠噼里啪啦往掉。

    祝银屏不是特别气或脸薄的小姑娘,小时候甚至是个实好养活的孩。从前随父亲去外地赴任,一家三租住的地方和乡差不多,她整天登爬树、捉虫摸鱼,疯的像个野孩。因为顽惹祸时,她爹会用戒尺她手板,那个时候,再怎么疼,她也能忍住一声不哭。

    可这次不一样,刘氏素来天真无知,却也温柔娴雅,就算生气吵架都很少提声调,更多时候总是暗自伤心泪。

    “娘,”银屏涩涩开,“你竟为了他们……为了庆王一家打自己女儿?”……怎么会变成这样,她不懂。

    刘氏自然也疼银屏,这个相貌众的女儿一直是她的骄傲,打了银屏,她心未尝没有后悔。但女儿终归是要嫁人的,儿则不一样,刘氏对行除了有对幼的偏疼,更是将唯一的儿视作后半生的全依靠,任何将行从她边抢走的行为都不能容忍。何况行人已经在杭州,刘氏有心让他回来却无计可施,一念及此,更加迁怒于银屏。

    “什么样的闺女会帮着外人骗娘呢,你不把我当娘,我又何必再把你当闺女。”刘氏恨恨

    不是这样的。不是。

    祝银屏心里狂吼,却只是呜咽,说不来话。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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