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娘子追夫记(重生) - 分卷阅读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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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一样,却实在不是好相与的主儿,寄人篱却毫无自觉,连西院菩萨一样的夫人和宽厚稳重的侯爷都拿她们没办法。

    原本人们倒也不会涉之间的龃龉,只是银屏她娘天真惯了,不懂得收买人心,又时常向厨房提些过分要求,要厨房开小灶,自以为是挑衅到了伯母,实则把厨房里的人得罪了个遍。

    银屏抿了抿嘴,什么因就会得到什么果,她没资格抱怨。

    “姜大婶——”她好不容易看到一个熟的厨娘,等厨娘忙完手 * 上的活,忙上前询问。

    姜厨娘也不抬,斜着睛觑过来:“哎呦,我当谁呢,这不是三小吗?人还是那么啊,怪不得是金陵第一人!不好意思啊,我老婆忙着给老爷夫人和小您备午饭呢,没空招待小了。”

    银屏脸上一臊,姜厨娘分明刚完了一荔枝腰,这会为了敷衍她,都开始剔上要扔掉的鱼骨了!

    祝银屏厚着脸哀求:“姜大婶,你停停手嘛,我是真的有事,只有你能帮我了——”

    如果是从前的银屏,受了冷遇就算不大闹一场也会拂袖而去,可现在,她连命都没过一次,脸又算得上什么?

    姜厨娘终于放了鱼骨,转过来,怀疑地盯着银屏:“有什么事是老婆我能帮到三小的?”

    银屏去,了两,艰难开:“我娘突然说想吃酸辣鸭血羹,怎么劝都不听,一定要我从厨房带一碗回去。”

    银屏用余光看到,在她说到“鸭血羹”时,姜厨娘的嘴角不屑地动了一,她忙抢在姜厨娘发作前说:“我娘突然提这个不合规矩,这我也是知的。可能怎么办呢,不给她她便一直问我要,我知现在东院传话到厨房都不好用了,所以只能自己来。姜大婶,我小的时候你最疼我,总给糖吃,这回你也帮帮我好不好?不然,不然我就只能去求伯母了……”

    她越说声音越低,说到最后几乎是哽咽在嗓里了,虽然低着,大半个脸看不见,可来的那分依然能看楚楚动人、泫然泣。

    姜厨娘有些迟疑,原本想要冷嘲讽的话也说不了。不得不说,这三小确实生得好看,她冷若冰霜都能让人趋之若鹜,更不要说她现在站在那里,弱柳扶风,温婉可人。

    三小小时候是个多讨人喜的小丫啊,就连二夫人,当初也是个温柔貌的人儿啊,和二爷站在一起,谁人不夸赞,谁人不羡慕呢……姜厨娘陷了对往昔好时光的追忆。

    她在心说服自己,其实三小虽不见得多和气,倒也没有故意为难过人,听她话里的意思,连她自己也被二夫人为难着……

    “唉,罢了。材料都有,不是多难的事,就帮你这一回。”姜厨娘彻底沦陷。

    “真的吗?太谢谢您了,回我给您稍雪酒来!”祝银屏抬,满脸都是欣喜,笑得天真无邪。

    连姜厨娘的嘴角也不由得跟着上扬,她:“厨房里油烟大,小到外等着吧,不用一香就好。”

    祝银屏喜应了。

    这是她千辛万苦想来的计策,必须成功。想让母亲吃豆膏,必须选用本味重的菜掩饰。她和母亲一同用餐,那么这菜还必须是母亲吃而她不吃的。另外,菜品的原料又不能太稀有,必须是厨房里常备的。

    伯父喜,厨房里常 * 年有鸭血,而她不吃任何血,那么就是它了!酸辣鸭血羹。

    她的脑,也不是那么不经用嘛,祝银屏开心地从姜厨娘那里接过鸭血羹。

    前世的这天,庆王妃醉了母亲,支开翠儿,将银屏带到了僻静,给她药。她虽然了算计,却幸而遇到了陶谦,终于未曾失于人。可她母亲却醉的不省人事,被庆王那个老鬼占了便宜,还被拿住了把柄,被迫同他苟合多次。

    祝银屏把熬的稠的豆膏倒了大半到鸭血羹里。

    对不起了,娘。

    这段孽缘,我要从一开始就斩断。

    **

    同母亲刘氏吃饭时,祝银屏一直提心吊胆,生怕母亲吃鸭血羹里的异味。

    好在刘氏的心思也没放在饭菜上,只是见到酸辣鸭血羹抱怨了句,说不该赴宴前吃这么重的东西。

    “反正娘待会儿还要重新净更衣的嘛,不碍事!我见厨房只有这一碗才拿过来的,西院都没有……”祝银屏不咸不淡地加上了一句。

    果然,这让刘氏的心好了一些,她没再纠结,而是转而关注起了祝银屏的衣饰:“屏娘,你今儿个怎么穿的这般素淡?参加表姨的寿宴,不大合适吧,年轻女儿家还是鲜艳些的好,定远侯也才二十四岁……”

    祝银屏重生回来,又听到刘氏熟悉的念叨,心里莫名一阵烦躁。母亲,大概永远想象不到,如果她去赴宴将会遭受些什么吧!

    她忽然想到,前世陶谦究竟怀了多少耐心,才能忍受她的愚行?原来只有聪明人才会痛苦。

    “母亲放心,我用过午饭再去换掉就是了。”她地回应。

    刘氏闻言笑了,她很早就生了银屏,如今风韵犹存。这些年,银屏渐渐大,刘氏依然天真,两人倒是越越像妹了。

    “我的屏娘生得这样,定远侯见了你,里再也容不旁人了。”

    祝银屏撇了撇嘴。

    定远侯里的确容不旁人,当然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定远侯薛达本对人毫无兴趣,只一心成痴,前世他最终定亲,缘由是女方娘家能陪嫁一株举世无双的黑茶。她娘自己貌,便以为人人都是如此,殊不知在有些人里,国天香这个形容是只能用在上的。

    “娘,”她忍不住了,“我今年都二十岁了,不会一直去,再不说亲以后只会更难。定远侯看上我也就算了,若是看不上,您也适当降低要求吧,士农工商,哪一行还不能过日了?”

    “那怎么行?!”刘氏惊惧地睁大了双,祝银屏的睛和她很像,只是刘氏的睛像是常年笼罩着云雾,汪汪的,更显妩媚多

    这会儿,刘氏那双的媚里全是迷惘,她像是受了什么惊吓,掩住嘴,不解地说:“我的屏娘,可是未来南安侯的亲……”

    又来。说不通,说的通就不是她娘了。

    祝银 * 屏勉笑笑:“娘说的是,我这是跟您开玩笑呢。”

    刘氏嗔地瞪了她一,这才恢复了颜,歪着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

    祝银屏不想理她,默默吃饭,片刻后,刘氏突然拍手:“对了,我上月定的那义髻还没送到,得让人去问问,若是好了,今天赴宴就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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