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相公不好惹/高攀 - 分卷阅读169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然而小家伙再如何迫不及待地想吃,他都不曾擅自将手朝桌上伸去,而是待跑堂将茶以及所有的糕都上了然后退之后,他才看向孟江南,乖乖儿的模样。

    只见孟江南拿,就着方才叫跑堂多提上来的一壶白将帕,提他将一双小手仔仔细细地净后才将那碗梅汤移到他面前来。

    梅汤只上了两碗,孟江南与阿睿各一碗,项宁玉只给自己了一壶静江府特有的清茶。

    小阿睿矮矮的,即便是坐在坐墩上,也只是肩膀堪堪与桌面齐平而已,至于他在向家吃饭时的坐墩,那是向漠北让廖伯去请木匠特意的。

    且见小家伙颇为艰难地将那碗梅汤捧在手里,然后朝项宁玉走去,将梅汤递给他,很是有礼:“伯伯没有梅汤,阿睿的这一碗给伯伯。”

    爹爹和娘亲都教过他,要懂礼。

    项宁玉看着小家伙手里那映着他自己小脸儿的梅汤,怔了怔。

    小家伙自己明明想喝极了,却又将梅汤先给了他,没有谁人在这会儿叫他这般来,这是他骨里已经养成的仪礼,并非朝夕之事。

    若说项宁玉原本只是觉得孟江南得起向漠北的意而已,现他则是对她有些刮目相看。

    这里边固然有阿珩的教导,可阿珩遇到这个孩不过是在今,那今之前的几年呢?

    项宁玉笑着将梅汤的碗轻轻推回给阿睿:“伯伯不喝这些,伯伯喝茶便可,阿睿喝就好。”

    “那阿睿喝了哦?”阿睿眨反问。

    项宁玉,“喝吧。”

    阿睿这才“啊呜”喝了好大一,笑得睛都快瞧不见了,“好好喝!娘亲也喝呀!”

    孟江南浅浅一笑,轻轻抿了一,酸酸甜甜的,确实很好喝。

    雨顺着瓦槽屋檐滴滴落,阿睿吃得兴,嘴角边上都是糕,孟江南用帕帮他揩了又揩。

    项宁玉静静饮茶,偶尔应上阿睿几句话,并未主动说上些什么。

    他似乎就真是来请阿睿吃糕而已。

    孟江南心都是事,可看着项宁玉安安静静甚也不打算提的模样,她心就是再多的事也无从开,直将自己的心绪搅得糟糟。

    当她再一次抬起手用帕替阿睿揩掉他满嘴的糕时,才听得项宁玉和和气气地问:“阿睿的睿,是睿智的睿,可对?”

    孟江南手上动作倏地顿住。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明天的更新我能不能准时在早上9,要是不能准时,我会在评论区说更新时间的

    117、117

    阿睿的名字,项宁玉问过,向漠北也问过,孟江南更是想过数回,可无论她如何想,都想不因果来。

    可她却总有一莫名的不安,而此刻这不安愈发烈。

    此时茶楼里来了说书人,阿睿不曾听过说书,好奇极了,总忍不住将小脑袋朝说书人那儿瞧去,瞧得认真,连手到了鼻里都不自知。

    孟江南拿过他手的糕,一边揩掉他鼻上的沫一边柔声问:“阿睿想到近去看?”

    阿睿用力,“娘亲,阿睿可以过去吗?”

    孟江南给他倒了一杯温,递与他,“喝了再去。”

    阿睿捧着茶盏昂起将里边的脑儿喝完,将茶盏放到桌上后兴奋地与孟江南:“娘亲放心,阿睿一定不跑,阿睿到近去看一会儿就回来!”

    “去吧。”孟江南浅笑着,小家伙当即像鸟儿一般,朝说书人的方向跑过去了。

    向寻朝孟江南躬了躬,便跟上了阿睿。

    小少夫人这儿有殿的影卫,无他在旁也无甚要,他去看着阿睿为好。

    宋豫书瞧见项宁玉的茶盏空了,上前来帮他斟茶,却见项宁玉微微抬手拒绝了,而是自己提起茶壶,给自己将茶斟满,不忘问孟江南:“弟妹可要饮一杯?”

    孟江南微微摇,“江南谢过兄,只是江南不喜饮茶,有这碗梅汤便好。”

    项宁玉颔首,看向窗外的雨幕,轻轻呷了一茶汤,自言自语般:“阿珩可还好?”

    问罢,他才微转过来,看向孟江南。

    他没有在她面上瞧见诧异或是震惊之,他只是见她微微怔了一怔而已。

    她比他想象的要聪慧冷静得多。

    这是孟江南第二次见项宁玉,也是第二次听到他“阿珩”二字。

    她没有太过惊讶,是因为她在向漠北给阿睿的宣笔笔杆上刻着一个“珩”字,但向漠北没有提及,她便也没有多问,不过不代表她心甚么都没有去想。

    阿珩便是嘉安,她知

    “嘉安他目前并无大碍。”孟江南语气轻,仅仅是提到向漠北而已,她的眸便已盈满了柔

    兴许她不自知,项宁玉却是瞧得清清楚楚。

    他笑了一笑,又呷了一清茶,如随而言般又:“阿珩可有与弟妹说过他家事或是自己事?”

    孟江南蓦地放在上的双手,并未回答,只是看着他而已。

    项宁玉见她不说话,也不促,而是轻晃着手的茶盏,徐徐:“珩是他的名,他本姓项,项氏之项。”

    在衍国,只有皇室项氏,才能被称为项氏,至于他支项氏,谁人提及都须在前加上地域之名,否则便是对皇室的大不敬。

    然而向漠北不曾与孟江南提过他原本的名字,就像他至今仍未亲与她提过他便是宣亲王府的小郡王一样。

    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亦是他不愿意承认更不愿意面对的份,仿佛如此便能够不去面对他腔里动的心脏是怀曦的事实一样。

    他逃避从前的一切,逃避所有认识从前的他的人,亦逃避着他自己。

    他不说,她便也不问,即便她想极了要了解他的过往,即便他说过一切都愿意与她说。

    可若说来会让他痛苦让他受伤,她宁愿不去知

    然若有人愿意告诉她呢?

    孟江南只觉自己的心得愈发厉害,她稍稍了一,极力让自己仍旧能够冷静地端坐在项宁玉面前。

    哪怕前的项宁玉神温和浑病态,可她仍能觉得到他上那淌在骨血之那与生俱来的尊与贵。

    她想要知嘉安的过往,想要了解他的一切。

    项宁玉又转看向窗外雨幕,看着那有如迷雾般的茫茫一片,似是想到了甚么遥远的事,他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一边断断续续地咳嗽着,良久,才听得他缓缓:“弟妹可知阿珩少时的志向是甚?”

    孟江南并不回答。

    因她知项宁玉这听似在问她的话,其实并非在问她。

    他已陷了回忆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