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不服 - 分卷阅读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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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孟戚状似不经意地说:“这等用灵气救人的法,也需机缘巧合罢?譬如不能胎死腹,那孩得有生机,且胎儿已经成形?”

    墨鲤闻言沉思起来。

    这时风行阁众人已经各自散去,忙着查找阿芙蓉的线索了。

    除了刀客,另外两个俘虏孟戚大方地给了秋景。

    微风习习,竹林起伏如波涛。

    两人是用传音密说话,对着刀客左看右看,直看得对方脖颈发麻。

    “大夫,我有一事不明。”

    “孟兄请说。”

    孟戚一脸忧疑,沉片刻后开:“这般造化之功夺天之术,那龙脉救了人,事后没再去看看这孩?机缘巧合遇到的病例,他心未曾好奇?不想知有没有顺利生?骨如何,能不能养得大?”

    “这……应该去看了。”

    俗话说送佛送到西,救人救到底,只要是一位医者,应该都不会撒手不

    墨鲤知孟戚的未尽之言。

    刀客孩提时遭逢的不幸,意味着那条龙脉没有再现过。

    墨鲤皱眉:“据此人上的疤痕,约莫是七八岁之后的事。孩生七年了,龙脉应该早已离去,或者这人家搬走……”

    “寻常大夫确实不会过问七年前的病患,我认为龙脉应该不同。”孟戚截,“并非是我怀疑那条龙脉,不过将心比心,如果我用这方式救了一个人,必然隔几年就时不时地关心一,这就跟用灵气养了一株人参似的,总希望它好好地大,得不好还给挪个地方呢!换成孩童,他家困苦贫穷我不会,如果真要饿死了我半夜一定偷偷喂他几,怎会对他的落一无所知?”

    墨鲤愣住了。

    是啊,如果白狐非要跟着亲生父母去隔山过活,他隔一年半载还是要去看一的。

    “这……走得太匆忙,龙脉不知?事后也无法找寻?”

    “如果是刚化形的龙脉,倒是可能。既是一位老前辈,熟知世,真心要寻岂会一无所获?大夫方才说,此人自七岁起,一直到十三四岁,皆过得猪狗不如,前后六七年的光景,龙脉还送了一灵气在此人,当真找不着人?”

    墨鲤面骤变,颤声问:“你是说,那飘萍阁之主——”

    是龙脉?

    这个猜测太过惊人。

    孟戚本意只是阻一墨鲤急切想见同伴的心,墨鲤还没见面就对那条龙脉有好了,胖鼠心里苦。

    然而话赶话说到这里,孟戚心亦是惊愕,他绝没有往对方上泼脏的念,同类什么的他也想见的,只是更看重墨鲤,如今骑虎难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孟戚着额,尴尬地说,“还有一可能是那条龙脉确实没去找刀客,比如他救过很多人,刀客在他心里压奇,又或者他相信天命,遇到了就救,事后看到孩降生就飘然而去了。佛说一切都是缘法,不能求,或许他就是这么个呢!”

    墨鲤闻言,脸稍微缓和了一些。他迟疑着问:“你说,如果告诉刀客,他真正的恩人乃是多年前救他母亲,让他顺利生的医人,他又明确地知飘萍阁之主的不是好事,然后你我伪装成认识那位前辈,他会不会愿意透一些飘萍阁的机密?”

    “怕是不行。”

    “为何?”

    “他母亲险些产得灵气相助的事,一来太过久远他那时是个胎儿,父母不说他未必知这件事,二来遭受的打骂凌是他亲经历,他从一个死了可能都没人注意的弱小孩童,成为今日绝手,算是彻底改变了命途。两相比较,即使知真相他可能也会只认后一份恩。”

    “可是没有灵气,他连生都不能……”

    “大夫,对有些人来说,不能生有时意味着不会在世间受苦。”孟戚难得打断了墨鲤的话。

    墨鲤半晌没有开

    世间多庸人,世事多为他们所误,连好事都能变成坏事。

    孟戚转喝问刀客:“可知尔母险些不能使汝降生?”

    孟戚照着墨鲤的提议说了一遍,接来的发展却跟孟戚的断言不同,那刀客蓦地睁大睛,随即半信半疑地打量他们。

    孟戚顿住了。

    墨鲤起初没有明白,等看到孟戚混杂了惊怒的复杂表,忽然心凉了半截。

    ——刀客的反应不对。

    他应该怀疑,或者嘲笑,觉得这是无稽之谈。

    或者就像孟戚所说,生于这充满苦难的世间不是好事,在偏激的杀手看来怎么就是恩德呢?

    然而刀客不停地打量他们,一副知的模样!刀客知有人救过他母亲,甚至这个人他后来见过或听说过,所以现在怀疑孟戚说认识那人的话是假。

    孟戚想要弥补自己无意间诋毁同类的过错,结果歪打正着,反而一步加了对方的嫌疑。

    或许这可以让墨鲤反对方,可是孟戚也不会因此兴。

    龙脉,那是同类。

    踏遍千山万苦苦寻觅的同类。

    孟戚定了定神,迅速收拢表,轻笑:“怎么?不相信我认识那位来去无踪,在江湖上毫无声名的前辈?”

    刀客更显迟疑。

    他越是不确定,孟戚就越是心定。

    刀客跟那条龙脉不熟!飘萍阁主不是龙脉所化!因为刀客无法揭穿孟戚的谎言。

    “那位前辈不需我偿还恩。”刀客嘶声,“他亦不是江湖人!风行阁虽然号称无所不知,但实际上他们不知的多了去了,你们休想用只言片语,骗得我开。”

    “那他就乐意见你杀人为生?”

    墨鲤脱,孟戚阻止不及。

    果然刀客了一抹冷笑,摇:“前辈不问世事,更不见外人,世间沧海桑田,几家兴亡皆与他毫无关系。区区几条人命,又怎会被他放在里?”

    “你之话语,前后矛盾。他既然救一妇人,便有怜悯之心。你能在这天地间活上几十年,都是他所为,如今你杀人无数,焉知他不为此后悔?”

    刀客脸难看,他想要反驳,却终因不了解那位前辈卡壳。

    墨鲤对孟戚摇摇,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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