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不服 - 分卷阅读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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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候挡在了一个逃跑者的去路。

    有个冲动的家伙抄起铁扑了过去,结果一阵劲风带得他整个人傻乎乎地转了半圈,再停来时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这诡异的现象,惊得他们面无人

    还好这帮人胆大见识多,才没有丢脸地叫嚷着有鬼。

    歪嘴首领后知后觉地发现孟戚墨鲤的来历可能跟自己想的不一样,他拼命想着脱的办法,然而孟戚本不给他想谎言的机会,直接揪起衣服把他整个人拎了起来。

    力的声音像炸雷一样现在耳边。

    “你们的老窝在哪里?白天藏在什么地方,是不是朱侯祠?”

    ☆、第180章 一者呼

    两盏外面蒙了蓝蜡纸, 故而显得蓝幽幽的灯笼悬挂在祠堂门前。

    损坏的门槛丢弃在廊, 积庞大的香炉翻倒在旁边,上面积满了灰。

    匾还在,字迹依稀可辨, 墙上涂的朱红已经褪了。院里生满了荒草, 有的还到了屋檐瓦片的隙里,檐角悬挂的铜铃孤零零地垂着, 风也不响。

    夜枭在暗影里发凄厉的叫声,人一来,就扑扇着翅膀飞走了。

    墨鲤环视四周, 几个手持汉躺倒在地上。

    方才门时候, 这些人以为墨鲤是来抢地盘的,怒叫着直接冲了上来,结果前一就成了这幅模样, 再加上摔得生疼的, 这才骇然四顾。

    “什么人?”

    “是陈麻派来找麻烦的吗?”

    质问声戛然而止, 因为他们看到了被陆慜一把推来的歪嘴首领。

    他们首领脸上青了一块, 神惶恐。

    其他扮成行尸的人也被接二连三地撵了过来, 有的满是泥, 有的颤抖不止,都鹌鹑似的缩着脖

    这不用问了, 绝对是撞到了

    众人瞬息无声, 神与其说是慌, 不如说是一块石最终落的茫然。

    ——在太京附近行骗, 他们当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事吗?

    偷盗行骗不同于杀人,杀人可能是一时绪上,但有准备有预谋的行径,人们多多少少都想过最坏的可能。

    看到墨鲤等人没有上来就杀,他们心底又升起了微小的希翼。

    “这位……”

    歪嘴首领不知怎么称呼这几个煞星,他哭丧着脸求饶:“是我们瞎了,招惹了诸位,可是兄弟们是真的没钱,浑都搜刮不到几个铜的。”

    “骗不到钱,为什么还要继续留在这里?”墨鲤忽然问。

    首领神讪讪的,随后辩称:“回去只能耕田地,受各盘剥,一年到也赚不到几个钱。风调雨顺的话,倒是勉能填饱肚,酒什么的就别想了,这里虽然饥一顿饱一顿的,可是饱的时候是真的能吃饱,酒也够。这不都是没办法嘛,是年复一年地过那黄连熬的日,还是愿吃苦换得几天松快日?咱们就是选了后一个。”

    陆慜愣住了,现在百姓的日都这么难了?

    “胡言语!”孟戚冷着脸,“你们是湘西赶尸人,本不是农夫,哪儿来的耕田地?拿别人的难在自己上,以为这样可以蒙混过去?”

    众人一惊,歪嘴首领连忙:“不不,真正的赶尸人只有四五个,其他都是……我教来的,没赶过尸,就是吓吓过路的。”

    他瞅着孟戚墨鲤的脸,讪讪,“这江湖上的,也都知赶尸是什么行当。我们兄弟上无片瓦无立锥之地,跟着我回老家去重旧业,还不都是骗人吗?这骗活人的钱,总好过骗死人钱不是……”

    陆慜一愣,湘西赶尸是什么他都不清楚,更别提知这里面的猫腻了。

    墨鲤随用传音密告诉他:“所谓赶尸,就是把尸分成几块帮人带回去,晚上装作尸赶路,白天休息。到了人家里,灵堂不许有人,再把尸拼凑起来,手跟脚,衣服里填满稻草,别的地方上面贴满符箓,声称不许生人碰否则会诈尸。由家属看过一遍后,即刻封棺,待日葬。有些赶尸人,只带了尸颅跟四肢回来,尸都被他们烧掉或埋掉了。”

    陆慜双目圆睁,不可置信。

    时人尤为重视尸完整,绞刑较之砍,在刑律上属于更轻一些判罚就是这个理。即使自尽,人们也多选择投投缳吞金,动刀的都少。

    陆慜怒喝一声,就要把人揪起来痛打。

    歪嘴首领见势不妙,慌忙闪避。

    “赶尸行当的人,当年我也见过几个。”孟戚放慢语调,声音里透着刺骨的寒意,他盯着歪嘴首领,后者只觉得像是有刀从脸上剐过。

    “最早的时候,赶尸人运的也是整,后来就变了……”

    “为何改变?”墨鲤不由得地问,关于赶尸的说法,是秦老先生告诉他的,关于这行当里的他倒不清楚。

    “正常运棺回乡的,要遭人白,而赶尸人是被畏惧的。他们住的地方是沿途村落划分来的专用屋,就连去歇脚的脚店茶铺也是不解活的同行。死者亲属恭恭敬敬地送上谢礼酬劳跟吃,逢年过节还要拜会一,连谢三年,直到丧满除服。这里面的好,让他们选择一个装神鬼的赶尸人,而不是运尸者。”

    孟戚嘲讽地看着东倒西歪的众人,冷笑着继续,“有人不信他们在赶尸,悄悄跟踪,想看他们有没有携带尸上路,为了掩人耳目,他们索弃去尸。又制造意外,谎称惊动走尸的人厄运当,半年必定送命,说是谋财害命也不为过。”

    “不不,小的没这么过。”歪嘴首领一否认,奋力辩解,“那都是老黄历了,四十年前官府在湘西抓了好多人,个个论罪狱,还把遍布湘西的那赶尸人所住的宅全推平了……早就没饭吃了,不然怎么会落到此地行骗呢?”

    墨鲤在心里一算,这是楚朝时官府的命令。

    多半是察觉到赶尸人的罪行,故而以雷霆手段镇。压。

    然而赶尸人在湘西一带算是固,总有漏网之鱼逃过一劫,歪嘴首领想必就是其之一。

    “如今就算让你回去赶尸,你们也不会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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