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不服 - 分卷阅读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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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姓都提着差不多的篮,他们急着要去买盐、买油,还得去米铺,蔬果之类的反倒不多考虑,家里还有大白菜,要是米价涨了,再就撑不住了。

    直到现在,百姓仍旧不清楚太京发生了什么。

    他们记挂着异象,那时的新奇劲儿都变成了惧怕,现在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禁卫军果然没有注意“癞陆慜”,他们在坊间跟主要的铺附近搜查。

    除了牡丹坊,往东走大约一刻钟,陆慜在孟戚的指抄巷的近路,终于顺利地到达了月桂坊。

    这里同样不是百姓居住的民坊,它在太京东市附近,早年确实住着百姓,楚朝繁盛时期,市集不够用了,太京府衙就把一分铺迁到了月桂坊,扩建京城,把百姓迁到了别

    齐代楚立,东市遭遇了洗劫。

    只有那些在月桂坊的铺侥幸无事,铺的主人也保全了家,愈发不肯离开月桂坊,如今东市虽然依旧闹,但要买一些稀罕的价值昂的货,还能再去月桂坊看看。

    不少自诩份的官家女眷,不愿意去东市,就乘车到月桂坊。

    久而久之,这里的衣料、香料、胭脂以及首饰类繁多。

    月桂坊有条街一溜的银楼跟金铺,这会儿都地锁着大门,街上空无一人。其他铺也只挪开了一扇门板,门小得可怜,似乎一有不对就要关上。

    店铺里的伙计不是回家,就是忙着买米买盐了,这时候也不会有人到月桂坊买东西,陆慜这个生面孔就显得十分扎

    第十五次被路过的人当贼一般警惕注视,二皇终于憋不住了。

    “到底在哪?”

    孟戚悄无声息地踩过屋檐,把地图收了起来,对后的墨鲤表示这里的路没变,他熟得很。然后传音安二皇

    “快了,继续往前遇到第一个岔往东走,第二个岔往北,第三个岔再往东,走到底转西边岔就是了。”

    “……国师能说左或者右吗?或者等我走到了再指示?”

    一堆东西南北砸过来,坊间叉,怎么分得清?

    再说这走着走着就是一条巷,有的本不算路,有的是人们为了抄近路走的,这些岔到底算不算?要不要拐弯?

    孟戚闻言,无奈地停了脚步。

    “大夫看着二皇,我先去那个地方探探路。”

    墨鲤想了想,:“还是我来吧。”

    他在屋檐上,方才也看了地图,很容易把地形跟图上的对照起来,不会找错地方。

    “毕竟是我去求针。”

    一副上好的银针还是重要的。

    墨鲤最初带竹山县的银针,还是托麻县那位何大夫找匠人制的,用着很顺手。虽然比不上秦逯用的那银针,可是好的匠人比优秀的铸剑师还难找。

    一般郎使用的银针,墨鲤不太喜

    孟戚冲墨鲤,认真:“也可,你先拿钱好声好气地相求,他要是不肯,你再叫我。”

    “……”

    墨鲤言又止,买银针而已,犯不着这样。

    他只听说过铸剑师不肯铸剑,没听过匠人不愿造银针的,除非老年昏,手脚不利索了。银针为杏林所用,是救人又不是杀人,能有什么顾忌?

    用作暗的银针,跟针灸用的针并不一样。

    郎需要的、实心的针;暗机簧里都是锋锐的、的,甚至空心藏有毒的针。

    墨鲤有心跟孟戚解释,可是他们躲在屋檐上,不能引人注意,再说这也不是什么非要讲明白以至于耽搁时间的大事,于是他默默地收孟戚好意,先行一步。

    孟戚看着墨鲤的背影,皱眉想大夫好像自从变成幼童跟他走密之后,态度就变得古怪,这可不成。

    ***

    且说墨鲤想着地图上的路径,越走越偏离那片银楼金铺。

    最后竟然来到一片破败的房屋附近,的都是一些衣服打着补丁的穷书生,他们比百姓的胆大多了,提着馒边走边低声议论。

    “……说是叛.逆,昨日那打雷一般的动静,其实是火炮。”

    “什么,叛逆是谁,可曾抓到?”

    “这可难说。”

    墨鲤绕过这些书生,半信半疑地继续沿着地图走。

    他停在一栋还算完好的屋前,试探着敲门。

    门没有动静,墨鲤再次扣门,忽然听到后有脚步声,回一看,只见一个年书生警惕地看着他。

    “你要找谁?”

    墨鲤一就看这正是屋的主人。

    因为这条狭窄的巷是条死路,除了前这扇门,别的都是墙。

    墨鲤礼数周到地拱手:“在从风行阁……风行书铺来,想上门求取……”

    “什么?!”

    年书生大惊,继而怒,“他们尔反尔,竟敢把我的消息卖去?”

    那年书生见墨鲤容貌清俊,举止从容,一看就知从小受君六艺的教导,通常这样的人只有权贵跟世家大族才能看到。

    他便愈发反,忍不住皱眉:“公神华蕴,不凡,为何要来求这等不上台面的件?”

    墨鲤微怒,因为一些所谓的书香门第,确实认为家侄学医是不走正,读书科举才是正理。如果仅仅是自己学了,为家人看个痛脑没有什么,要是执意去行医救治百姓,那就要痛骂责打甚至逐家门。

    只因大夫要治的百姓,在他们看来都是恶形恶状,污浊不堪,风邪恶邪缠,这样不顾份自甘贱的,如何能留在家

    墨鲤的怒,还因为秦逯就是这样的,这样的经历。

    “上不上得台面,阁凭何判断?”

    “你……”

    年书生手里的馒摔了,控制不住地哆嗦。

    正僵持间,孟戚到了。

    孟戚立刻现在那书生面前,冷声问:“怎么,他不肯?”

    压力又大了一倍,这个不懂武功的书生撑不住靠在了墙上,尽是惊恐。

    孟戚眯起睛,一字一句地说:“……能惹大夫生怒,你倒是好本事。”

    “等……等?”

    年书生抱着手臂,忍着哆嗦问墨鲤,“你,你是大夫?”

    墨鲤看到他的表,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误会了什么。

    “大夫……你们,你们到底要求取什么?”

    “银针。”

    墨鲤开始怀疑是不是找错了人。

    年书生闻声松了气,嘀咕:“不早说,还以为是来求画的。”

    他说话的声音很低,可是瞒不住孟戚与墨鲤。

    两人面面相觑,墨鲤更是觉得好像错漏了什么,他开始回忆方才与这书生的对话。

    “还有两副银针没卖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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