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不服 - 分卷阅读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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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了大队人,想要抓住藏匿的反贼!

    说话间,二皇也清醒了,他意识到周围没有危险,连忙想从木榻底来。

    结果卡住了。

    他双手挣扎着,双脚蹬,可就是没办法把背从木榻底.来。

    墨鲤既好气又好笑,他忍住了,君不应当嘲笑困境的人。就算笑,也不能被对方看到,这样太失礼了。

    孟戚就没有这顾忌,笑着单手将木榻掀了起来。

    同样被掀起来的还有二皇

    陆慜莫名其妙地发现自己双脚离地,他吓得狠狠一蹬,终于顺利地摆脱了木榻,摔在了地上。他反应也还算快,就地一个打,慢慢爬了起来。

    后背火辣辣地疼,比背的是脸,二皇涨红地说:“五两银的房间,只有这么小这么低的床榻?连个人都不去?”

    孟戚好笑地问:“榻可以用来坐,也可以躺,还不曾听说它是用来钻的。”

    “……”

    二皇,他悻悻地油灯了。

    因为什么都看不见,他还得摸索着墙

    等到油灯亮起,陆慜这才松了气,端着油灯了房间。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二皇认真听着外面的喧哗,然而声音很模糊,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几个字,压连不成句

    孟戚坐在步床的脚踏上,还惬意地靠着床沿,明明是有**份不合礼数的举动,由他来,却透着一别样的不羁洒脱。

    “是那些被困在牡丹坊的权贵弟。”孟戚漫不经心地说。

    那些人原本就自恃份,横行霸,如果不是“造.反谋逆”这样的大事,他们本不可能老老实实地留在牡丹坊三天。

    现在禁卫军的戒备逐渐松懈,搜查也结束了,权贵弟就开始不安分了。

    他们挂念家有权势的亲,想知在这场叛里,他们的家族到底怎么了。冲禁卫军发脾气也是一试探,如果禁卫军凶神恶煞丝毫不给面,他们自然会乖乖地缩回去。

    当他们趾气昂地报上自己的份,禁卫军的态度就是回答。

    ——如果家族倒台了,禁卫军本不会顾忌他们的份。

    如今试了自己家可能没事,或者说本没有参与这场谋逆,他们就有了底气,开始吵吵嚷嚷。

    牡丹坊里的这些戏园楼里有地窖。

    茶、米粮、面跟酒都不缺,可是蔬菜瓜果都成了难题。

    在撑着喝了三天茶,吃了三天糕之后,老鸨让人端上来的是白菜,这就真的不能忍了。这些权贵弟带发怒,家境富庶的公哥儿也跟着起哄。

    这就是孟戚之前说的,京城的戒严不可能持续去。

    尤其皇帝陆璋重伤,大权暂时落到文远阁几位重臣手里。

    这些重臣有家小、有属,现在全被困在府,一样要靠府里的存粮过活,三五天还没什么问题,十天半个月绝对不行。

    孟戚还多了一个心,他有意没去“威胁”那些朝臣。

    的侍卫、人,脖上都有痕迹,倒在偏殿的几位文远阁重臣却没有。

    这来无影去无踪,不杀皇帝光揍人的画风,已经让朝臣开始怀疑这到底是不是一场了。

    闱密事他们暂时搞不清,不过两位宰相已经隐隐明白,至少这件事是冲着皇帝来的,而且对方也不是想要皇位,这样一来,有危险的本不是朝臣。

    为了皇帝的安全,把整个京城的人都困在家里,没有臣是乐意的。

    更何况在齐朝的朝堂上,真正忠君国的人基本没有,他们为名为利,或许还有几个真正为民的,反正知了事始末后,都会反对继续在京城里戒严。

    ——那武林手抓得着吗?

    当孟戚漫不经心地将这些况逐一说明,并且表示事一定会照他预想的发展时,墨鲤若有所思,而陆慜睛发亮。

    “大皇兄果然没看错人。”陆慜激动地说。

    皇位怎么可能随便给人呢?必定是这位前朝国师有过人之,打动了太

    二皇沉浸在自己的推测,忍不住追问:“孟国师,你真的不想皇帝吗?我觉得你很适合。”

    孟戚:“……”

    墨鲤:“……”

    龙脉都没见过这样送江山的。

    看好了,这是送江山不是送一斗米,还一送再送,生怕别人不肯收。兄送了弟弟送,这个弟弟送完,不知其余几个弟弟会不会持要送。

    还有,二皇皇帝到底有什么误解?算无遗策就能皇帝?

    墨鲤忍不住问了声,结果陆慜振振有词地说:“据说帝王心术,就是平衡朝堂,恩威并施,把臣于鼓掌之上,让他们心甘愿地为国效力。”

    墨鲤闻言,不禁垂轻咳了一声。

    孟戚则是嘴角微扬,似要讥讽,却又像是回忆起了什么。

    “我……我说得不对?”陆慜摸着忽然蹿起的疙瘩,小心翼翼地问。

    墨鲤沉默了一阵,然后问:“如果你是那个被玩的臣,你怎么想?”

    “那就要看这个皇帝厚不厚了,如果他行为格,,不循法度。我就会心不忿,想方设法要跟皇帝对着,古往今来,通帝王心术的皇帝摆布臣,聪明的臣设陷阱给皇帝踩,这就要看哪方脑灵活了。”

    二皇说到这里就了气,显然他也知自己不可能是脑灵光的那一方。

    所以不成皇帝,他也没什么可遗憾的,他就是不想要三皇弟、六皇弟皇帝罢了。

    孟戚看着二皇,慢悠悠地说:“朝堂之上争权夺势是常有的事,皇权与相权,以及臣之间的党同伐异,这是永远不会停息的。如果你想皇帝,自然要学会用人的办法,学会如何对待臣,也就是所谓的帝王心术。然而历朝历代皇帝推崇的帝王心术,有大半都是是误国误己的东西,正如朝堂上的夺权,他们放在第一位的永远是自己,而不是百姓与国家。这个‘自己’,可不是生死安危、家眷友人、理想抱负这样的大事,指的是自己的喜好,自己的想法,自己的利益,稍有动都不行。所以一个自律的皇帝,一群有底线的臣,可以靠这一开创盛世,一旦换了人或者他们自己的想法改变了,事就会变得无法控制。这是我世几十年才领悟的事,今天告诉你,你好好想想。”

    陆慜一脸茫然。

    虽然听不懂,他还是努力了敬仰的表

    “孟国师跟本王的大皇兄一样,懂得的东西真多。”

    “……”

    能不能有一句话不带上太

    太到底了什么孽,有那样一个父亲,又摊上了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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