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明女帝 - 分卷阅读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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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萧平的妻,她就能从萧平那里得到关于大魏对匈的一切囤兵之策,甚至更多大魏机密,可是,不说这些东西萧平有没有,她能不能从萧平的手里拿到更是另一回事。

    哪怕他们是夫妻,萧平的书房不是蔡思可以随意去的,一如蔡琰对待他们兄妹的态度,去了蔡府蔡琰迎,然而蔡琰的书房,他们都不能随意

    蔡思不是没有就这件事质问过萧平,然而萧平一直都坦地告诉她,信任是相互的,书房里放的都是国家公事,蔡思为什么非要去?

    而且,一个书房而已,蔡思为什么非要去?

    为什么,为什么啊!蔡思能如实回答吗?

    她不能,她哪怕不能,也要吵得要萧平一定让她去!

    萧平面对这样一直表示要去的蔡思,只冷声地定表示不能,这地方,除了他,任何人都不能去,就算他母亲和妹妹都一样。这样的事并不是只针对蔡思,这一蔡思应该要谅。

    可是蔡思拒绝谅,因此与萧平吵闹了一场,即回了蔡府。

    她原以为自己走了萧玶一定会来回接她的,没想到回蔡府住了快一个月,萧平却连看都没来看过她一

    蔡琰对此与蔡思:“我早就提醒过你,不要以为这个世上没有聪明人,萧霁月是周元直的徒弟,更是先帝看的人,先帝用人一向不是随意用的,能让先帝看的人必然了不起!”

    蔡琰醒至此,蔡思同样是听不去的,只以为蔡琰心心念念的都是大魏,无论怎么样心里都没有她,更没有她的父兄们。

    但是,萧平一直没来接她,这让蔡思由衷的寒怕,是真的害怕!

    萧平是她千挑万选才选来的人,从曹恒对萧平的重就能看来,萧平的将来必为曹恒的肱之臣。

    嫁都已经嫁了,蔡思更是怀了,蔡思吐了一气,面对这样的况显得手足无措,在得知萧平被派去西域接替西域使之职,此一去不知才能回来,蔡思没能忍住地回了府。

    “为什么是你去接任西域使一职?”蔡思一回去立刻就寻了萧平询问。

    萧平看到蔡思没有任何的惊讶,回答:“我合适。”

    西域使一职,崔钧年事已,早两年就已经递了奏折往政事堂去,只是一直没有最后确定来,去西域任西域使一职是萧平自请的。

    “你这一去,有没有想过我怎么办?”蔡思是生气的,怎么可能会不生气,从了洛以来,没有一件事是如她所想。

    萧平直视蔡思,“你如果愿意可以和我一去西域。”

    “我不愿意!”连想都不想,蔡思就已经回答。

    萧平听着照样不为所动,“既不愿意,那你留在洛,我会回来的!”

    “你!”见萧平不因她而改变任何决定的意思,蔡思快气疯了,萧平却已经低继续收拾东西,蔡思……

    “萧霁月,你太气人了!”见自己都快气得脚了,结果萧平依然不为所动,蔡思气得挥袖而去,倒是想跟他发场火,架不住萧平本不为所动,发再大的火有什么用!

    与其想着如何让萧平哄她,倒不如想办法将萧平留。蔡思打的好算盘,可惜萧平本不给她机会,更不给她时间,第二日即走上任,打得蔡思一个措手不及!

    而由萧平开始,大魏的官吏开始大变动。

    永明八年,女帝调各州刺使回京,各州刺使分,余的为政事堂御,与政事堂诸公学习,要说政事堂的众人,都知所谓打手就是将来的政事堂诸公的接替人选。

    一时间气氛变得十分的微妙,拿不准曹恒是打算把人直接替来,还是等这些人自动的退?

    当官的都没有退休一说,如在任上老死的人不知凡几,如荀顗也正是如此。所以,的人都在想,曹盼驾崩之后,曹恒没动过一个政事堂诸公,如今坐稳天了,是打算怎么卸磨杀驴?

    想要看戏的心没错,就是政事堂诸公看得都心里有数,知这政事堂不可能一直由他们掌任,知,多少还是会有觉得不舒服的。

    如杨修一般一向是不愿意受委屈的人,曹恒一通安排之后,杨修在一次喝酒之后,难掩伤心地哭了。

    哭完了还有其他的话要说,比如曹恒这样想要让人取代他们,让他心里难受。

    杨修醉酒之言很快叫人密报到曹恒那里,一个两个也就算了,人还不少,曹恒拿着这些密报,半天没有作声,她那侧之人都拿不准曹恒的心思,也不敢作声。

    主要也是不知曹恒到底在看什么看得这般直放冷气却不吭声。

    “拿去烧了。”曹恒突然冒这一句,胡本应声上前,麻利地接过那些东西,放去一把火烧得净净的。

    曹恒直接把东西给烧了的动作让胡本直觉松了一气,没过多久,又是醉酒,杨修捉住墨问又哭,话里话外都是他们这些老臣老了,该给新人腾位了。

    墨问可是左仆,首相,调和君臣的首相,不二话,墨问一个不醉的人叫唤人,“来啊,给我拿盆来。”

    虽说墨问是在旁人家客,怎么说他也首相,他要一盆,谁还能不给他。

    很快被端来了,墨问招呼:“来,给我!”

    侍从拿着顿了顿,还是听话地走了过去把那盆给了墨问,然后,所有人都惊住了。

    墨问拿着那一盆,迎面就给杨修浇了去,杨修本来哭得正难过着,被浇了嗒嗒的发,抬起看墨问,想问什么来着,结果墨问反问:“酒醒了?”

    突然的冷意叫杨修打了个冷颤,也顾不上自己浑都是的,颤颤地唤了一声无知。

    墨问冲他咧嘴一笑,“行,认得我,那你也记得自己是什么份?”

    乍然被那么一问,杨修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墨问一看他那呆样,“行,酒还没醒,那就再拿一盆来。”

    “别,别,我酒醒了,醒了!”已经被浇了一盆,杨修可不再被浇上一回。

    “酒醒了,那你记起来自己是什么份了?借酒发疯,就你这样的?”墨问那叫一个不笑的啊,叫杨修一个鲤鱼打的翻了起来,“我,我没有,我没有!”

    “没有,你这样喝酒说这些话是第一回?”墨问也是知事的,毕意洛就那么大,杨修借酒发疯的事,就算曹恒压来没有送到政事堂,没有说过杨修一句,墨问照样知这些事都怎么回事。

    冷冷地瞥过杨修,墨问:“我再问你,你记得自己是谁了?”

    接二连三地问起这个问题,真是让人拿不准,不确定墨问为什么非要问这个问题。

    许是喝了酒,脑袋瓜实在是跟不上墨问,杨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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