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明女帝 - 分卷阅读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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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谯县曹氏与夏侯氏的族学上,这么多年,曹盼何尝不是谨言慎行,她尚且如此,将来的曹恒面临的难题更甚,更要谨言慎行。

    曹恒迟疑消化了半响,与曹盼作一揖,“儿铭记!”

    “至于为何召诸葛家的人京,庞山民在益州的事该给他教训,诸葛瑜,诸葛瞻,那是调来给你磨练心志的。你的不喜太明显了,这是大忌。”曹盼告诉曹恒她为什么把诸葛家的人调来,“什么时候你面对诸葛家的人不再有任何的异动了,我会很兴。”

    面对如此坦的曹盼,曹恒一个不字都说不来。

    “母皇为何不召李严还有姜维京?”半响还有一个疑问,曹恒再问了来。

    “他们留在益州我还有用。”有什么用曹盼却没有说。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了,饭得一吃,东西也得一的学,不能急。”话题至此,该打住了。曹盼回了寢殿,曹恒依然坐回了蒲团上,满脑的想法却不知该如何与人说。

    “殿!”燕舞手里拿着一件披风,“这是陛送来的。”

    “多谢。”曹恒了一声谢,燕舞将披风与曹恒披上,“陛都已经安排好,殿估摸着上朝的时间就装装样跪着就行了。”

    燕舞并不是话很多的人,特意叮嘱一句,想必也是曹盼吩咐的,曹恒,表示都记了,“你回去伺候母皇吧。”曹恒披着那披风,心里都是的,挨罚挨教训,曹恒都不觉得有什么。

    “告退。”燕舞退了去,曹恒微颔首,她也不睡,就那么坐在蒲团上,看着火把照亮了整个洛,天上的星辰闪烁,半月挂,月光洒落在地上,映照曹恒的影,曹恒的心觉到前所未有的平静,不会没关系,母皇会教她,一一的教她……

    “听闻殿刚回来就被陛罚了跪,就跪在太极殿外。”天刚微亮,门已开,着朝服的官员一一从,往太极殿的方向走向。

    “瞧那不就是。”太极殿地,远远瞧着就能看到殿前跪着一个人,除了曹恒还能有谁。

    “陛这是?殿不是刚从益州回来,这是跪了一夜?”

    “还能有假,昨天来见陛的时候就看见殿在这里跪着了。”作为昨天的目击证者,很清楚地告诉人,没错,曹恒就是从昨天开始跪到现在的。

    “陛因何罚殿跪着?”跪了一夜啊,虽说这快夏至了,夜里还是冷的,曹盼竟然让曹恒在殿外跪了一夜,得是什么事?

    “似是益州之事,从益州的事传回,多少参殿的折送到了陛的面前。至此怕是都堆满陛的书案了。”七嘴八的说着,后面传来了一连串的叫唤声,“左仆、墨侍、秦侍、杨书令。”

    只见周不疑与墨问、秦无、杨修并行走来,除了墨问,哪一个都是相貌众的郎君,偏偏还都位,杨修脸上的笑容是张扬肆意的,“诸位怎么不去?”

    “殿在上面跪着呢。”有人指了上说,曹恒直背地跪着,众人一看了过去,周不疑:“走吧!”

    就好像什么都没看见,什么也都没发生一般地踏上了台阶,其他人也不敢迟疑,连忙跟在他的后,这早朝的时间快开始了,万不能迟了!

    而在经过曹恒之时,见到曹恒脸发白的模样,一群人都只想说一句,曹盼罚得够狠的。

    040章料之所及

    心里再是嘀咕, 朝会快开始了, 赶的都去。殿的百官聚齐得也是越来越多了, 很快到齐了,胡本扬声叫:“陛驾临。”

    本来还在窃窃私语的朝臣们听到这话, 立刻止了声,正衣作揖迎着曹盼的到来,“恭迎陛。”

    曹盼一朝服, 十二冕旒现, 居坐于上,“起!”

    众人皆立, 曹盼:“今日诸卿有什么想法只畅所言。”

    想法,无非是见着曹恒跪在外面,一个个都是怎么想的。曹盼打开了话题,面的人皆是面面相觑, 不太敢说实话的!

    曹盼:“前几日你们一个个参阿恒,说什么阿恒总掌益州之事有失, 需以严惩, 朕一直压着没有理,阿恒回来了, 那就好好地议一议, 你们究竟想要朕怎么惩阿恒?”

    “这……”面对女帝这般直白的问, 哪怕是早先已经打定主意曹恒回来, 今天非得要曹盼罚一罚曹恒的人, 曹恒如今已经在外面跪了一夜, 还不知那双变成什么样了,再说惩,还有比这更狠?

    “陛,公主殿在益州有何过失,需以惩?”周不疑声,他一个同曹恒一般自益州回来的人,没有人比他更资格问这个问题。

    “谁与左仆解释一二?”曹盼询问在场的人,结果一个个都不吱声。

    “参阿恒的奏折,说阿恒不是的多的,左仆刚从益州回去,益州是何形,左仆最是清楚。阿恒究竟是与不是的,左仆素来公正,正好让左仆评评理。”曹盼宽宏大度任人畅所言的模样,一个个对视一,周不疑也同样回过看了他们,问:“诸位不便与不疑说?”

    不便跟他说的,那就别一天到晚的递折参曹恒!

    “虽说不疑往益州去的日尚浅,该看到的,不该看到的,不疑都看到了。尤其是先有百姓占城,之后又遇纵火的县,不疑特意去看了一,臣看完之后,心甚喜。”

    “一场大火,烧掉了县百姓自住的屋屋,也烧掉了他们的粮。不疑到县之时,却不见县百姓有何怨言,反而一个个兴采烈地忙活是争取今年秋收之后,将借州的粮还上。”

    “陛县百姓的粮被烧没了,殿为了帮县百姓渡过难关,特意前往州借粮。原各州之皆设有粮仓,更备应急之粮,防的就是百姓突然受灾。但益州之,早由贪官污吏把持,殿纵为天之女,也调不动益州的人,更别说粮。此为殿之过?”

    曹恒有何诟病,不用问周不疑都能猜得来,无非是县被人放火燃了城,伤了百姓,再则益州前面被曹恒以县县令一本账本狱的官员,集自缢之事。

    “至于死于牢的官员,他们说是为证清白而死,但臣在益州查实,他们确实是自缢不假,同样,他们贪污受贿,草菅人命也不假。自缢而死,似是便宜了他们吧。”

    “左仆,那么多的官员自缢,果真都是自缢?”有人将问题提来,表示这件事有疑的,是不是应该好好地再查一查。

    周不疑:“诸位若是信不过不疑的,不防让存或是刑之人去查一查。”

    术业有专攻,周不疑只发表自己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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