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横北故人归 - 分卷阅读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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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谢谢安姑娘提醒。”

    “多谢安姑娘。”

    “说那么多谢字啥?”安越的脸上也了淡淡的笑容来,她今日还是来打听范公的事

    自己要是再不问,今晚,怕又是一个辗转难眠之夜晚了。

    她心里叹了气,想了一天了,现在厚着脸啊。

    接着她拐弯抹角的,鼓起了勇气终于直接开了

    可是她还是年轻,她哪里知,在这世间,有些事,不如不问不去打听,而有些事,也不要从旁人去打听去了解。

    她从纪言打探到范公许多事来。

    原来,他是生在京城,祖辈世代为官,虽官位不算太,可也颇有基。他的父亲早年,后又外放官,到了登州,直接任了史。他的母亲还是京某官家的嫡幼女,三小

    他的父母膝只有他一个孩,从小自是万般金贵。

    而他14岁时便了秀才,17岁时了举人。

    那日,他穿着一白衣锦袍,骑着一匹喜的骏踏过登州街风得意,是要去和自己喜的姑娘表明心意。

    他喜上了自己的授课恩师苗夫独女苗秀姝。

    若是郎有妾有意,那便是一段佳话了,可奈何郎有妾无意。

    若只是这样也罢了,他伤心难受喝醉酒,时间久了也就过去了,可难就难在,那苗家姑娘时常来找他诉苦。

    苗姑娘心上人是范公的同窗宣章,苗家姑娘和宣章好上之后,整日还在范公面前哭哭滴滴,哭诉那宣章待她如何如何的不好,如何如何的薄,范公一边瞧着苗姑娘心疼,一遍懊恼宣章为何不懂得珍惜?

    闹到最后,他心实在郁闷,一时间也再无心思上京赶考。

    某日他在酒肆正喝酒消愁,正好碰见宣章和几个公哥也在一旁喝酒聊天,宣章也瞧见了他,想到他和苗秀姝的事

    宣章暗讽了范公几句,范公本就有郁气心结,这样一闹,他便回了宣章几句,君不动手,何况他们还是同窗,两人也只是闹了几句嘴,便被旁人劝阻。可不知那苗秀姝从何得了消息,急急赶来,然后一脸心疼地瞧着宣章,语句里全是心疼和担忧,连一个神都没给范公

    范公看在里,只觉得有些讽刺。

    苗秀姝事后,还亲自找到他,指责了他不该和那宣章争吵。

    他瞧着苗姑娘,瞧着她指责自己的模样,心冷笑。

    回到书房后,他喝起酒来。

    酒醒之后,他便门游学了。

    再后来,他外游学,两年前又回到了家

    安越听到这,急忙问:“他两年前回到家是因了何事?”

    纪言叹了一,想到自己后来知的消息,如实,“是那苗姑娘了事。”

    轰,是那苗姑娘了事

    安越脸瞬间变得苍白,她忍着苦涩心酸诧异痛楚,“是那苗姑娘是了何事?你家公游学后还和她有来往吗?”

    “这…可能是有来往的…两年前那苗姑娘和公同窗分开了,那家公娶了位门当对的小,听说苗姑娘伤了心,写了书信给公,公便回去了,又匆匆去了苗家一趟,府夫人知了此事后还气地摔了好些东西。”

    安越倚在门框上的,有些微微发愣,她赶伸手扶住门框。

    “写了书信?”

    写了书信?写了书信来?然后就抛她?直接走了?

    她把轻轻低垂,想藏起脸上的绪来,怕纪言发现。

    “那你可知,你家公这次来这是何原因?”

    纪言瞧着低的安越,有些奇怪地摇摇:“这?我就不知晓。”

    他确实不知晓。

    不知晓?

    书信?

    呵 ̄

    安越平静的绪已经快要维持不去了,她的手开始颤抖着,说了一句告辞,转便往自己的房跑。

    留后的纪言一脸无措。

    安越边跑泪边掉,原来,原来那个男,她上的男,原来他早就有了心的人。

    可是他们算什么?

    他们之前的滴滴算什么?

    什么都不算吗?

    是呢,想必对他来说什么都不算吧。

    可笑是自己还想着等他的解释。

    可他也没解释。

    可笑,自己真的万分可笑。

    她推开房门反手锁,绕过屏风,坐在床榻上,把里。

    她的好痛,比起两年前他不辞而别,带来的伤痛还要痛。

    上次,她至少还有一丝念想的。

    可这次旁人告诉她,连她那念想也是不该的!

    何其悲哀?

    原来她一直要等的解释是,他早就有了心的姑娘?

    所以因为那姑娘的一份书信连夜便走了?

    那时她单纯,以为他看了自己的自己便是他的人了。

    她还以为他那时不说负责只跌跌撞撞跑了,是想在等一个时机?

    毕竟他后来,跟自己不是还那般好?那般亲昵吗?

    再后来他说走就走,她还傻傻地在心里给他编织了一个他家了重大急事的理由,这两年她一直想,若不是家了重大急事,他怎会说走就走?也不提前和她说一声?

    她一直以为,他要自己跟他回家,也是因为他心里有自己。

    而他又那么急,赶时间,所以才没说给她一个正式份。

    这两年来,每当夜人静时,她都会想,当年,是她自己未跟他回家,所以是她自己错过了?

    若是那日她不不顾地跟他着走了,那么现在一定十分恩吧。

    可这一刻,纪言的话,让她才发现,自己那些想法多么可笑,多么自欺欺人。

    后院的范文书正在窗台前写好了上急需的东西,抬望见安越从纪言房来奔跑的模样,安越跑得快,他没能看清她的表,可瞧着,好像有些恍惚?

    他皱起眉,有些疑惑,心里有些担忧,打开了自己的房门,去敲响了安越的房门,可敲了一次,没人应,再敲了一次,也没人应,接着推房门,是反锁。

    他朝着里间叫了安越一声,房正坐在地面上偷偷哭着的安越听见了他的声音。

    安越抹了一把泪,满脸都是痛苦和心酸,听见那声音喊她,她心有怨气,“你走。”

    “你走!”

    外间的男,听清楚了那句,叫他走。

    他看着闭又反锁的房门,又看了看,她又说了一句,叫他走 ̄这是?

    怎么了?

    他推了推房门,又喊了几声,依旧叫他走。

    他叹了气,站在房门前守了一会。

    随后门的纪言看见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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