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听着听着，却又似乎
觉不是那么个意思了。
听五皇
的意思，对方竟应是早便获得了自由
的！
“哦，这个啊，“五皇心虚地低
摸了摸鼻尖，倒也没有想去隐瞒裴其姝什么，只委婉
，“姝姝，哥其实是跟着你一路从洛
来的杭州……”
“那你为什么，”裴其姝错愕异常，“不早
来见我与阿娘！”
“我也没办法啊，”五皇叹息，“洛皇城里你们那个国师，还是个真有本事的，不是纯粹招摇撞骗的假神
。我上现在这
况，倘若胆敢惊动了他……可别还没见着你和阿娘呢，我就得先被人逮起来砍了超度了。”
——苗疆蛊王昔年为了练
能统御百蛊的药人，筹谋了将近大半生。
他最早先是找了一对生于
年月日时且纯之地的双胞胎
妹
，在襁褓之
便将人褫走，小心翼翼地好不容易养大了几岁，谁人能想到，不过途受友人之邀从苗疆来洛助人办了事、得了些用的银钱……辛辛苦苦从小养起来的双胞胎竟然能给他跑了！
跑就跑了吧，苗疆蛊王会怕自己手
的猎
逃跑？可那对小蹄不仅给他跑了，还运气奇好地撞上了一对贵人，
到了
里去。
卿氏一族坐镇洛，皇城之
，全是牵星楼一脉的地盘。
人在哪里混，就要守着那其约定俗成的“规矩”……苗疆蛊王不敢轻易得罪牵星楼一脉既能掐会算还特别能打的臭士，悻悻然地
恨止步于门之外。
一边抱着侥幸心理，想着万一呢，万一能给他盯着觑到什么纰漏混去，抓了那对双胞胎回来……哪怕只抓到里面的一个也行呢。
另外一边，也是同时在洛城之搜寻起合适的替补品来。
后来明萃阁事，东太昏迷不醒、命悬一线，真宗皇帝以此事兴怒，发作
乐，宓妃母被贬斥……在一片兵荒
的仓促凌里，李宓来不及为大儿的死亡而多作苦悲，泪将五皇埋葬后，便抓住最后一
救命稻草般，
一眨不眨地
盯着病的小女儿，只守着等她醒来。
然后五皇的尸首……就招来了一个四
游
、寻求试炼药人替补的苗疆蛊王。
苗疆蛊王仗着当时的五皇是个气息断绝、无力反抗的尸
，本着试一试就当是练练手了、反正也不赔什么的心理，在当时五皇那不知该说是尸、还是的躯壳上，一
气接连了百来蛊毒。
五皇当时本来是闭气而亡，于一上就要真的死了的濒死、假死状态，被那么些蛊虫啃
撕咬、反复冲击，以毒攻毒……那气，竟然还真的缓过来了。
从生至死，再自死而生……所以当年善
和尚见了五皇后，便直接给他批言：他现在是不生不死、半人半鬼之。
既然都是个“”了，再加上后面苗疆蛊王大喜过盛，又陆陆续续在无力反抗的五皇上又补充的蛊毒……
那些虫们大多都邪
异常，在五皇尚且还互相拼搏厮杀，无意一日之停歇……更遑论是把它们聚集在一起、容纳在自己的五皇了。
在洛时，五皇不是不想直接找上门，他间试过两次，但每一次，只要他胆敢更靠近裴其姝一些……牵星楼的士们便立时会有了反应。
——事实上，如果不是五皇先前机缘巧合，兴之所至，随手救过香山寺那善和尚一命……后来二人几番纠葛，同路而行，对方又偶然得知了五皇的复杂世，表示愿意随他一往洛一行。
途甚至几番苦婆心、意
劝五皇家为僧。
当然，五皇也半兴趣都没有就是了。
后来善和尚一路跟到洛，见五皇似乎上要引起牵星楼的注意，便有心替五皇遮掩、妥当善后……不然的话，早在洛时，五皇可能都要被牵星楼给抓去了。
“那我之前到了杭州，”裴其姝仍然还是不
兴，“你怎么不直接来见我？”
“哥不是看你在忙正事嘛，”五皇扬了扬眉，直言探问裴其姝的心意，“姝姝，你是觉得当公主舒服、还是作皇方便？”
裴其姝微微一愣，继而心如麻。
只觉得自己脑里一片混沌，糟糟。
片刻后，裴其姝
力遏制住自己纷繁杂的心绪，定了定神，并没有正面回答五皇的问题，而是绕开来，沉着地直接了最终的决议：“现在既然哥回来了，那我当然不可能再继续鸠占鹊巢去……待我们回洛后，便去禀明父皇，各归各位。只是，究竟要怎么与父皇的说法，我们可能得先好好地商议一。”
如五皇对裴其姝那般，事无
细地坦白直说，肯定是不可能的。
世人多畏怪力神、蛊毒巫祝之……五皇上的那些东西，不能说的可太多太多了。
——但裴其姝更不可能，在已经占据了自己双生兄的便利份、被对方挡灾救了一命的况，还厚颜无耻忝居不让，坐视着五皇本人，反倒是继续谨慎小心地过着藏
尾的难堪生活……
“不，我过来见你，并不是为了要讨回自己的份，”五皇摇了摇，笑着调侃，“如果我们姝姝当皇当得腻烦了，想换回去，那哥就跟你换回去；但话说回来，倘若你还不想被皇帝随意安置嫁人去，我们也没有再多此一举去折腾的必要……你我，两个人，都是‘五皇’，换着来就是了。”
裴其姝听得哭笑不得。
“这怎么可能？”裴其姝摇拒绝，“我们两个人，怎么个换法？”
“今天是你，明天是我，边的人迟早察觉不对来的，”裴其姝苦笑着叹息，“或许短期之可行……但终究不是久之计。”
“可你哥我本也并不需要久什么啊，”五皇笑着指了指自己的
，无所谓，“这
现在的状况，就是有了今天、没了明天……我回来，只是为了
一件事。”
“成之后，是生是死、或死或活、都无所谓了，”五皇淡然，“随他去吧……反正本就是从阎王爷那里侥幸偷回来些的日，多了少了都一样，也都是赚。”
“更何况，与其到时候再生离死别，
得阿娘心里苦闷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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