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回忆
——
第一段梦, 梦于在郑国公府第一回见到原女主郑惜、刚刚明白自己
一本书
的当夜。
欺骗——“我曾经那么相信你, 那件事，我从
到尾都没有怀疑过你，小七, 你怎么就……”
利用——“谢谢你，五哥, 让我能这么顺利地当上一国储君。”
背叛——“五哥，我早便提醒过你了。青崖剑妨主, 它的每一任主人……最后都，不得好死。”
伤害——“我的右手现在已经废了，从此再拿不起剑，于雍州城上，也与你再无一争之力，你可算满意了么？”
……
……
讲理，裴无洙现在只浅浅地大略回忆一
, 还都不免觉得
憋闷。
——但凡裴无洙心里的戾气再重一
, 或者不是上辈
遭遇给她树立的“没有
错事的人，就不需要承担责任”的
持……还真有可能为此而对七皇怨尤生恨，为一场梦而动手杀人。
第二段梦, 梦于
接着第一段梦之后的第二晚。
梦里起先是福宁郡主赵逦文的惨死，七皇赶来安抚……接着，便是明德殿裴无洙歇斯底里的连篇质问。
当时的七皇虽有辩解，但在那时候裴无洙的悲愤
绝之，那辩白还不如不辩，只像是完完全全在推卸责任的狡辩。
两段对比，更能显得七皇为人之虚伪
险、狡诈无常……
，实在是。
一个欺骗、背叛、利用了你登上位还反过来伤害你；之后更还害死了你母亲、未婚妻、贴侍婢等等边亲近之人的人……
裴无洙咂摸一，发现自己如果站在一个完全无关的第三者来看的话，抛却所有的个人
倾向之后，都忍不住觉得：这样的人你要是都还能放过他一
的话……那可真是圣母他妈更圣母开门，圣母到家了。
如果真如裴无洙现所猜测的那样，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牵星楼里那位神神叨叨的国师大人
心策划的话……那当时的卿俦，应该是满打满算地在等着裴无洙动手杀了七皇“报仇”的吧？
可惜裴无洙却只不痛不
地把人
着揍了一顿，之后不仅没再继续动手，反而在宓贵妃
面
着她选了那么一后……更直接
脆放弃了卿俦满心希望她挑的那个杀人灭、斩草除
选项，而反其行之，与七皇开诚布公地谈了一谈，选了个“约法三章”的庸制衡法。
……
……
估计卿俦心里也是满心无语，只好暂时场休息一番，另待他机。
于是之后裴无洙的梦消停了很久，一直到
莺里事件后，真宗皇帝定心意，旨贬谪左思源那日……当夜，裴无洙就了第三段梦，将上辈东
太的死因梦了个清楚明白。
如今想来，如果不是当时的第三段梦，叫裴无洙提前得知了左思源手里可能会握有足以致东太于死地的世秘辛，心杀意骤起，故而才赴了左静然之约，去面见了左思源、谈了一场各怀鬼胎的“协定”的话……
没梦到东太真实死因的裴无洙会答应见左静然么？
不会的。
裴无洙贼心虚，她靠那
风月之事存心有意地坑了左家人，又怕再见了左静然之后自己会愧疚心
……如果不是那时机恰好的一场告知真相之梦，裴无洙会一直对左静然避而不见，直到左家人完全退洛
。
可如果这样的话……那时候的左思源等不来裴无洙，会拿着手里不怎么靠谱的证据，与心上方向正确的怀疑，找上谁去呢？
反正不
是找上谁，对他们来说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两边谈不拢、没成事……但那样的话，至少有两条对东太世存疑的漏网之鱼秘密地藏于暗室了。
所以说，第三段梦，卿俦的意思，应该是想借裴无洙之手除去左思源与苦贤苦玄师兄弟……再加上毁去那个因缘白玉碗。
不，不对。
苦贤大和尚曾在梦里对真宗皇帝提过，那因缘白玉碗是门至宝，而国师卿俦更是门手……
如果这样算来的话，那个裴无洙怕惊动他人、一直不敢大张旗鼓去找、也就一直没找到分毫踪迹的因缘白玉碗……恐怕就在牵星楼！
或者更直白，就在国师卿俦自己的手里。
但估计让卿俦没想到的是，裴无洙杀了左思源父不假，但却留了苦玄小和尚一命。
不仅如此，更还带了他离开香山寺，改换面放在自己的表兄家、带到了里来……
不对，裴无洙心，那苦玄小和尚之前在香山寺那么久，卿俦如果想杀人的话，怎么先前却不动手呢？
裴无洙心里微微有纳闷，想不明白，就只能在这里暂时标了个“存疑”。
——如果苦贤大和尚在场的话，听到裴无洙这样的疑惑，恐怕只能苦笑连连，委婉地暗示裴无洙：殿啊，虽然我们香山寺一脉现在是不太行了……但祖上也是曾阔过的啊。
香山寺一脉的小师叔还留存于世，只是云游世外，行踪不定而已……
但国师卿俦自己也是门人，真要无故动手杀了香山寺侄……玄门一，历来是杀了小的来了大的、打了大的来了老的，没完没了了。
就是卿俦自己不怕，他牵星楼里也是有自己的侄小辈的。
贸然结这个仇恨、因果，不值得。
但是在裴无洙带着苦玄小和尚离开香山寺，还为他换名“李暄”、更准备让他还俗、再收养他的后来……卿俦就不必再顾及那么多了。
至少不必再多顾及香山寺一脉那边了。
其实苦玄小和尚第一回
时，卿俦是非常惊讶的。
卿俦并不知晓裴无洙香山寺之后的
动作，只是动手掐算“苦玄”不存，心稍定。
待等到在里又亲
见到已经改名“李暄”的苦玄小和尚时，卿俦当时便立即察觉到了不对，发现了“李暄”的存在后，心愕然又惊疑异常，只奇怪不解：为什么佛还活着呢？
左思源不是都已经死了么？
于是便着人去“送个东西”试探了一。
是的，裴无洙以为那是卿俦对苦玄小和尚动了杀心的表现，但实则，那仅仅只是一个“试探”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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