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宠妃之子 - 分卷阅读81

    手段来搏位的……错行了的小人。

    如果说，追杀淳化公时得到的那笔意外之喜，只是在左思源心里埋了一颗微弱的，那么，当在洛城里刻意识到真宗皇帝对妃与幼的偏后，就是给左思源心里那颗浇满了、施好了。

    唯一可惜的是，如今境况，五皇与乐明显都厌恶左家人得很。

    但这还是小事，绝对的利益面前，没有永远的朋友，自然也没有永远的仇敌。

    左思源有把握自己抛去的诱饵足以诱惑得五皇抛成见、接受他的投诚……而另外一桩心结，才是真正让左思源畏惧的。

    ——洛城人皆知东太与五皇谊厚，莺里之事，时机偏偏赶得那样巧，事后又那么完地给东太创造了置左思源于死地的绝妙机会……所以那件事，到底是巧合还是人为？

    东太已经得左思源一退再退、一忍再忍，梁任那个杀人诛心的故事讲完后，左思源自认对东一派已经再无分毫继续忍耐的必要……但倘若就连莺里事件，都是东太局、五皇合而，那现在左思源拿着那些东西去投靠五皇，可不就是羊虎、纯闹笑话了么？

    但倘若再排开五皇……

    二皇是个无法与人正常沟通的疯，且云妃婢女、又早失多年，左思源是宁可把东西烂在自己手里都不会去找个疯的。

    三皇或许算是剩人里最合适的人选了。但偏偏容淑妃同样姓郑，间夹着个郑国公府，未必会愿意陪左思源一起拿那些东西去攻讦东……一旦三皇先应许了再途变卦，那左思源的境可就太被动了。等待着他的，多半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四皇胆小怕事，和他母妃一样是个没什么存在的隐形人。

    六皇外家是楚襄侯府，陆贤妃是够了，但真宗皇帝明显不喜陆家人，登基后这二十年来，夺楚襄侯兵权的心思就从没断绝过，不然就不会有十年前郑侯与柔嘉公主这么格格不的凑对了……

    找六皇，一来听闻此人秉温和，优柔寡断，未必能成事。二来陆家也是个大麻烦，捧六皇登基前要防着真宗皇帝突然发疯杀陆家满门；捧六皇登基后还要和他真正的舅父楚襄侯争权，左思源算了一笔账，怎么算怎么觉得没有必要去趟这场浑。

    七皇……那是谁？哦，背靠乐的小可怜，找他又跟直接求上五皇有什么区别。

    剩章婕妤所的八皇、仪贵人所的九皇，一个七岁一个六岁，一方面是年纪小得实在没法把人捧到台面上去，二来这两位妃嫔也并不如何显赫，家也就比宓贵妃前的李氏上那么一吧，却又远没李氏受……怎么看，怎么不如直接找上乐便宜。

    东太步步，非要将他绳之以法不可，若是没查到那份“意外之喜”，左思源可能就直接认算了，但东西都到手里了，再叫他认命……他又如何能甘心。

    但倘若想用手的东西扳倒东，若是在莺里事件之前，左思源或可还敢挑个东太不在洛的机会冒死一试，但莺里之事后，真宗皇帝明显压看都不想再看到他，没有直接气得杀人都是倚靠过去二十年的君臣分了……

    左思源不可能再那么贸贸然地扑上去找死，他必得给自己先寻好一个帮手来。

    ——既是要扳倒东太，这个帮手，自然得是对太之位有意、日后可能成为既得利益者的最佳。

    左思源一向信奉共同的利益才是最好的结盟。

    但正如之前左思源所分析的，他这个帮手的选择，其实最后就只局限在两条路上：一条是各方面条件叫他满意、但就是确定不好对方与东太的渊源到底“”到何的五皇裴无洙；另一条就是除了五皇之外、任选哪个都叫他有诸多这样那样不满的其他皇。

    左思源将左静然叫到前，让他把这两年来在洛城的听闻见识、近几个月与五皇的际来往、莺里当晚之事仔仔细细地复盘了三遍……最终也没能得个确定无疑的答案来。

    五皇的立场，在左思源看来，一半一半吧，好像哪边都说得通，也好像如何都说不定。

    左思源就决定赌上一把，他吩咐左静然日日到秦国大公主府求见福宁郡主，只求其转托一个信：离开洛前，想最后再见五殿一面。

    左思源考虑得很清楚了：如果莺里之事从一开始就是人为设局，那这局得是从五皇与左静然开始走近起就布了……能分毫不差地设计好一个逾三月的局，走一步看十步，这样的人，真是把人心算计到可怕的地步。

    如果布局人是五皇本人，而意图是在借此向东太献媚，那他心机之，绝非传闻所示；所图之，也绝不可能仅仅只是区区一个亲王之位。

    如果布局人是东那边的，而五皇只是听命行事，那么事成之后，为防再生意外枝节，东绝对会向五皇郑重申明：不许再见左氏之人。

    如此前后论证一番，左思源得的结论是：如果五皇一直持不见他们，那不论他是在心虚听命，还是彻底厌弃……这条路都不可能走得通了。

    那左思源就心死去找别家了。

    但一旦五皇还愿意再见左静然一面，无论当时那件事是意外还是人为，左思源都觉得这事儿有门……至少说明，五皇与东太之间并不是完全的铁板一块，那就足够了。

    一个帝王之位，足以使得父反目、夫妻失和、母亲扼杀亲、儿犯上弑父……还怕他们两个异母兄弟之间的所谓“谊”能多经得起考验么？

    都不是从一个娘的肚里钻来的，是不是一个爹也还说不定，那些所谓的“关”、“仰慕”还不知是有多少在人前装来、只给真宗皇帝看个兴的。

    更何况，当年明粹阁之变、昭乐公主的惨死……左思源可是自忖还是听闻过某些“”的。

    一双儿女死得都只剩一个了，他还就不信贵妃娘娘心里还真能对东那位没有分毫怨气。

    而且这样一来，还有另外一桩极好之：从龙保驾之功可以完全转圜掉先前的龃龉与怨隙……这可是找上别的皇绝对求不得的好事。

    ——经过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