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宠妃之子 - 分卷阅读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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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人家先前是来慈善的么……那么多银都砸去了,怎么可能最后让到了嘴边的飞旁人碗里去了?

    生意可不是那么的,那不是把人往死里得罪着呢么?

    结果今晚还真不知究竟是了什么意外,最后从嫣娘那里选来的,却不是郑侯的画。

    ——也不知该说那嫣娘太聪明还是太愚蠢,运气好还是运气差,她所选的,恰恰是隐份自叙为“李行迢”的五皇的画。

    今晚待会儿要是闹起来,可真是要好看了……这事儿巧合得左静然都觉得无话可说了。

    “我只问一句,”裴无洙被那老鸨吞吞吐吐的语气得不耐烦了,直接冷声,“今晚嫣娘规矩是不是归我了?若是,就让他们都。”

    郑想还坐在那儿沉着脸饮酒,跟着过来看闹的里面有个纨绔弟先受不了裴无洙这嚣张的语气了,扔了酒杯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叉着腰狐假虎威:“你,你一个什么臭书生、酸秀才,你知你面前坐着的是什么人么,你还敢叫堂堂一位侯爷?”

    裴无洙挑了挑眉,淡笑着反问:“我就让他了怎么着?”

    “郑侯饶,”那纨绔弟嗤笑一声,见裴无洙有无珠、敬酒不吃吃罚酒,正再居地冷冷嘲讽两句,角余光不经意瞥到一直隐在裴无洙后的左静然脸上,霎时脸一青,红了又绿、绿了又白,活像是见了鬼一般。

    最后仓促一句“郑侯饶不了你”结结断了五,说完扭就装作喝多了急借要上官房跑去了。

    裴无洙不免扭对着左静然低声抱怨:“早说了你这脸知名度过于,要么别跟着我,要跟来就得好好藏着,你非要来作什么,看看你把人活活吓跑了吧……”

    左静然扶额失语,心我今晚要是不跟来,那就不是以后有事找门路时厚着脸都不一定走得了东那里门路的问题,而是明天他可能等不到天亮就要被人直接打拖走带到东验地牢游了……

    虽然左静然听家里的意思,是一直想走走东那边的门路的,但那可绝对不是后者那地牢几日游的走法。

    左静然正是在心里默默吐槽五皇的恶趣味,郑想饮罢杯酒,拿了杯,冷冷地望着裴无洙开:“怎么,本侯还没与你计较先前那一脚,你倒是又先上门来找本侯的麻烦了?”

    “哦,抱歉,先前重了,侯爷可还康健吧?”裴无洙恍然大笑,“不好意思啊,我对着人渣就格外控制不住绪……不过侯爷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先前寻医问药的费,直接开个价,当我给侯爷赔罪了。”

    “不过,我先前还以为是凑巧,如今来看,”话至最末,裴无洙状若疑惑地多问了一句,“侯爷你是一贯的‘输不起’啊?”

    “先前打架输给我要来讨药钱,今天画画又输了,唉,丢人啊……你说你这输都输了,怎么还赖着不走啊?现在是在女人面前都连脸面也不要了么?这……啧,当个扯不掉狗膏药可看着有不太好看哦。”

    郑想寒着脸,被气得生生碎了手持着的酒杯。

    跟着郑想过来的一群纨绔二世祖意识到事不大对,没一个想那城门失火后被殃及的池鱼,赶一溜儿排站了起来,好了不知是随时给郑想助阵、还是随时预备转就跑的打算。

    嫣娘卸妆罢从后面的小楼回到荔居时,一来,看着的便是两边相对而立、剑弩张的张气氛。

    老鸨已经被夹在间吓得连话都说不来了。

    嫣娘没有去旁人,只略微辨别了一,然后神从容地径直朝着裴无洙走过来,及至前,微微一折腰,平静:“敢问阁便是那作画的李公么?”

    裴无洙也是直到这时候才发现,不同于方才在台上翩然起舞时的妆艳抹,净面后的嫣娘,无端显一份洗净铅华、看破红尘的尘气质,而且……她五官寡淡,神倦怠,得纵然裴无洙有额外的好滤镜加成,也实在只能称赞上一句“清秀可人”。

    换言之,就是在梨园阁、莺里这些姑娘如云的地方,实在算不上有多好看,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平平无奇地有些显丑。

    与方才在台上起舞时艳光四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不过裴无洙倒不至于觉得自己是认错了人,毕竟她方才作画时已经将对方的态线条观察得细致微,嫣娘门,单从其走路的姿态、步调,裴无洙就知那是自己刚才画的人了。

    “不错,”裴无洙矜持地微微颔首,“正是不才李某。”

    嫣娘便朝着裴无洙地鞠了一躬去,再抬时,在荔居明亮的烛火角的光显得分外动人。

    左静然看得不由疑惑,没想明白那幅画究竟是有何神奇之,能叫嫣娘这个闻名北方的舞姬一见便如此激动……方才裴无洙在作画时,左静然其实是曾在边上看过的,可惜他是个俗人,没能把那堆错综复杂、但毫无规律可言的线条瞧个所以然来。

    ——左静然还想着这位主儿是不是因为厌屋及乌,由于实在太讨厌郑侯故而也恶了他的新、刻意随便画几笔敷衍糊而已……

    左静然那时候甚至还暗暗好了今日比预计还要翻倍的银也得帮五皇把人砸来的准备,没成想,他这边还没来得及手,梨园阁的老鸨倒是先上门来请了。

    ——所以五殿那幅画到底是画了个什么?左静然不由更为好奇了。

    “妾洛青园,徐州晋城人,”嫣娘后,朝着裴无洙清浅一笑,柔声,“三岁时徐州祸,父母皆亡故于此,随叔婶北上逃命,途落分离,幸得阁妈妈好心,五岁时阁习舞,今一十有一年矣……”

    “本侯没兴趣在这儿等着听你们互诉衷说些陈谷烂麻的破事儿,”郑想才听了三两句就没了耐,随手扔被自己碎的酒杯,冷冷地望着站在间手足无措的老鸨,“给句准话吧,今日这人到底是归不归本侯?”

    老鸨登时被问得没了主意,意识去劝嫣娘:“青园,郑侯势大,你就是再喜李公,可也别最后自己害了他啊……”

    这是在近乎明示地提醒嫣娘要听话、识时务些了。

    “我知事的,妈妈,我就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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