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宠妃之子 - 分卷阅读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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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说实话,就有恶心。”

    ——人在度绷时,害怕什么的,哪还顾得及呢。

    东右手盖住裴无洙澄澈的双,幽幽:“人是为我杀的……这条命,也该算在我上。”

    裴无洙扯她哥的手,摇了摇,认真与对方分辩:“因一己私利害死上百人,我不认为罗允还有苟活于世的资格。”

    “我杀他,是因为他该死,如果他不该死,再为了任何人,我都不会动手。”

    东摇了摇,但也没有再纠结去,而是接着话茬问裴无洙:“迢迢,你认为罗允是个怎样的人?”

    “贪生怕死,见利忘义,”这还不简单,裴无洙信手拈来,“无守、没底线,对人命没有分毫敬畏,只一心想推卸责任,冷漠自私到了极致的作小人。”

    “那你觉得这样一个人,”东淡淡,“会为了别的什么人守忠保密、宁死不说么?”

    当然不会,裴无洙理所当然地摇了摇

    “但事实上,”东不带丝毫个人地陈述,“他确实到了。”

    ——从淮安府到洛城,一路上这么久,酷刑用遍,却都没能撬开罗允的嘴分毫。

    若非后来乍见裴无洙,罗允有心求救,怕是连“左静然”这三个字都不会从他嘴里吐来。

    裴无洙听呆了。

    “他不说,只是因为在他看来,说了会比不说还要惨。”东平静地剖析,“单只这一,孤每一想起,心便涌过无边愤怒,誓不可能再容忍左思源半分。”

    裴无洙这才悟了。

    其实在她哥的立场上,真正心恨的,不是左思源了什么、贪了多少。

    ——而是左思源及其党羽的存在,已经彻底败坏了风气、更在江南府形成了一个独立于朝廷外全新的私密制度。

    叫罗允这等贪生怕死的自私小人,都纵死亦不敢冒犯、破坏江南府约定俗成的新“规矩”。

    ——其实方才庄晗言语间暗示过,这早已不是什么纯粹的贪腐,只可惜当时裴无洙听得半懂不懂。

    但有罗允一对照,即使对政/治再怎么不的裴无洙,也顿觉背后冒起了一层白汗……这已经是对皇权赤//的威胁。

    “更让孤难以忍受的,”东闭了闭,喃喃,“是他后还有父皇的默许。”

    前朝阉党政、外戚权的前事之鉴还历历在目、所去不远……真宗皇帝难不懂这其的利害么?

    不,他只是没当回事,不以为意罢了。

    东充斥着一难言的失望。

    裴无洙神一凛,意识,“哥,你可别犯傻,学谁不好千万不能学扶苏啊!”

    东微微一怔,不置可否:“父皇有那么暴戾么?”

    “呃,那不至于,”裴无洙托腮想了想,又耸肩,“这比方确实不对,给父皇脸上无形贴了好多金。”

    东被裴无洙这不合时宜的促狭逗得摇失笑,心的郁结也微微散开。

    他苦笑了一,叹息:“我又何尝不懂你的意思,君父、君父。只是,我也总忘不了幼时学字,父皇握着我的手一笔一划教导的耐心与温,怎么一转……”

    ——彼此之间连句推心置腹的实话都不好明言了。

    这话裴无洙没法接,疏不间亲,裴无洙一向觉得他们父俩间待彼此是要比自己更亲密的。

    偏偏有人就不想她安分地保持沉默。

    “迢迢,”东再认真不过地望着裴无洙,盯着她的双一字一顿,“如果有一天,你对我的某些法无法认同,一定要正面直接地提来。”

    ——而不是各怀鬼胎、曲折委婉地说合着说各场面话。

    “我说了哥就会听么?”裴无洙眨了眨,狡猾地化答为问,“如果哥不听,又非要我说,那我岂不是惨了……”

    “对于怎么叫孤让步这件事,你刚刚不是的很熟练么?”裴无洙不想正面回答,东倒也没有她,但面上不由多了些似笑非笑之,“顽劣任,肆意妄为……你以为是谁都敢在孤面前这么胡来的么?”

    ——即使是打着为他好的名义。

    裴无洙低摸了摸鼻尖,心虚不已。

    “罢了,你也就是仗着孤拿你没办法,”东突然觉得刚才有些话说的没什么意思,眉心,淡淡,“说说吧,你这‘局’打算怎么设?”

    “啊?”裴无洙从沉思惊神,想了想,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难得显了些忸怩的神态,似有些羞赧般,刻意地清了清嗓,正,“哥,这么说吧,只要你不是有心想害我,我这里,一直是对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你想知什么,尽问就好,就是,”裴无洙鼓足勇气直视东,一字一顿,“你可千万别辜负我。”

    “毕竟,我是真的真的很仰慕你,如果有一天连你都讨厌我的话,我会非常非常伤心的。”

    15.  第二段梦   你了她,你杀了她。……

    东僵在当场,太多话噎在心,反而一个字都挤不来了。

    “左思源的事是吧?”裴无洙倒是像卸了一个包袱,说完后倍轻松,想起之前的问题,还有心思学着东先前的姿态,同样比了个“嘘”,不怀好意地笑:“这是个……秘密。”

    东大脑空白了许久,才缓缓寻回了些思绪,闻言神:“胡闹。”

    ——那语调不像呵斥,更像是一无可奈何的溺

    裴无洙显然也听来了,笑得活像只偷了腥的猫,怕再被追问,赶拍拍溜之大吉,走之前还不望向东郑重申明:“你也说了,现在是你退一步合我,如果你敢胡来的话,会害我很惨的!”

    “所以,等我消息,不许来!”

    难得见她哥手脚僵的无措模样,裴无洙莫名有调戏人的登徒,一路心大好地回了,被宓贵妃住一顿说教都愉悦不减,待好不容易被放走已经是掌灯时分,提笔写了帖叫人加急送去,略作洗漱,便困到不行地倒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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