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靠和四个仇敌苟合续命 - 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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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被,我被谢琰牢牢禁锢在。我的手攀着他的脖颈,在哼着断断续续的残音。

    他似乎故意折磨我,一只手抓着我的,另一只手捞着我的后颈,或轻或重的着。

    迷蒙间,他俯间的凸起。

    “无悔,我真不想放你离开。”他低沉着声音同我说的动作却是更加凶狠,直直往我那一上碾。

    我被蒸腾得迷迷糊糊,却依稀记起了他说这话的缘故。

    原是用晚膳时,我同他提起了想的事

    当时娥正在低为我们布膳,却是被突如其来的天之怒吓得摔坏了一柄汤勺,娥忙不迭的跪求饶,谢琰半阖着双目,不知在想什么。

    最后还是嬷嬷来收拾了一地残局,把娥带去了。

    我坐在座位上,屏着呼,不敢发其他的声响。

    我不是很能理解,为什么谢琰对于我要这件事,到这般生气。

    温洵曾同我说过,雄蛊在最初会有不稳定的况,需要四只雌蛊的安抚,在稳定来后,两只或一只都能够继续滋养。

    因此,我才会在这时提的想法。

    却不知怎惹得谢琰这般动怒。

    但他很快便调整好了神,似乎怕吓到我,还特意扬起嘴角同我笑了一

    他俯过来亲吻了一我的面颊,牵着我的手:“先用膳好吗?无悔。”

    他用汤勺给我舀了一勺乌汤,凉了后才将碗递给我,对方才的事却是绝不提。

    用完膳没过多久,我便被他拉到了床榻上。

    他的动作又急又凶,好似要将我死死钉在床榻上,生怕他一眨,我就消失去了。

    我被他得上直往床榻上耸,无可奈何,我只得伸手攀住他的脖,将自己的脸送上前去,同他接了一个粘粘糊糊的吻。

    谢琰似乎被我的动作取悦到了,原本有些凶猛的动作骤然温和来,的那在我的后里时浅时,“咕啾”的声从传来,我讨好般的去蹭了蹭他的脸,我听见他轻笑了一声,俯来咬住我的鼻尖,又低又沉地说:“不许讨乖。”

    的动作却是不如先前那般温和,待他将我的双抗在肩上后,得又凶又急。

    那一被狠狠过,惊得我骤然弓起了腰,我的前又变得模糊起来,快和仿佛要被贯穿的恐惧织在一起,我抬起手捂在边,却还是了几声哭腔。

    谢琰掐着我的腰将我牢牢扣在,我的被他撞得起了一片密密麻麻的痛意,他满带望的那在我,无只得随着泪不断,即使我再想憋住,却还是不自主的发几声愉的

    他棱角分明、骨相突的脸,因为的缘故,少了几分帝王威严,多了几分人味,好似那一句“帝王薄”都消散在了香红帐,云雨翻腾的锦被之

    见我直直的望着他,他似乎提起嘴角对我笑了一

    的动作越来越快,随着几记,他终是在了我的

    温自那,此时的谢琰前所未有的温柔,他俯抱着我,似乎在同我温存。

    我的定是红了一片,在他之时,我的小都有微微痉挛。

    他细细密密的同我亲吻,先是吻过我的,然后是鼻尖,最后是睛。

    我闭着受他的亲吻和的余韵,他将我扣在怀,似是同心之人的呢喃般说了一句:“无悔,你在看我。”

    他的声音还是低哑的,语气却是轻快的,说完后也不等我的回应,便将我的脸扣在他的颈窝里,揽着我的手像是娘哄孩童睡觉那般,在我的背上轻轻拍着。

    心突然有了一奇怪的觉,像是蛊虫在其蠕动穿梭,又像是一汩汩从不知名的地方来,自心,延伸到

    我睁开,望着前修有青突起的脖颈,像是他们对我那般,上前去亲吻了一

    我听见谢琰了一气,从我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他间的突起上动了一,原本在我背上的手缓缓上移,他住我的后颈,低在我耳边说:“不要撩火。”

    他那仍旧埋在我的见要随着他的话有起来的架势,我只得安分讨饶,同他:“不来了,不来了。”

    他此刻的心约莫是很好的,在一番温存后,竟主动同我聊起了闲碎琐事,他同我说,江南一带近日上贡了一批珍稀,我要是喜的话,便让人栽在我的

    他这架势颇像话本上被妃迷惑住的昏君,而我便是那迷人妃。

    但我终究不是他养在闱里的妃,话本里的故事也不是当今现实,待后,他似乎还是那在上、杀伐果断的九五至尊,我不过是跪伏在他脚的臣罢了。

    因此,听见他的话,我只得答:“在御园罢,陛也可以时常去看看。”

    如果不是共同躺在床榻上,我和他之间就像一对真正的君臣那般,他执掌决策,我为他谋划策,我多再担一个臣的名罢了。

    闻言,谢琰却是叹了一气,随后说:“无悔,你我之间,不必如此疏远。”

    君心不可测,这是古往今来的通用之

    我不敢随意揣测君意,只得捡了一个不会错的回答说给圣上听:“君是君,臣是臣,圣上,礼数不可废。”

    他的脸陡然变得难看起来,眉目间好像泛起了一丝痛楚之意,就像是像起了一些不堪回忆的过往。

    恍惚想起,谢琰似乎很少在我面前自称朕,从我见到他的第一面起,他便要我唤他的表字“玄崇”。

    沉寂了许久的记忆被敲开了一角,时光穿过了扬起的阵阵灰尘,来到了不知何时的碎片前。

    脑海浮现的画面是宴一角,席间觥筹错,丝弦竹声未曾停歇,我似乎坐在侧方的上位,因为我看见了坐在我席面方的谢琰。

    他比现如今要年轻一些,但俊朗的五官却同现在没有太大的差别,上的藏青外袍繁重,应是皇礼服样式。

    有歌婉转轻柔的低声伴着弦乐传来,他对上我视线,扬同我笑了一

    画面翻转,在墙的一角,谢琰同我相对而立,他的形比我大不少,为了同我平视,他微微低

    他的上有清幽的松木香,待他靠过来启同我谈之际,又有一陈年的桂酿味。

    酒香和松木香混杂在一起,让我很是喜,便不由得靠近了些许。

    碎片上的谢琰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同我缓缓说:“无悔,我今天取字了,叫‘玄崇’,以后你可以这般唤我,好不好?”

    他的语气很是温柔,陈年的桂酿和松木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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